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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340-350(第11/17页)
务繁重,归期不定,二人再想通信便难了。
刘郁离再次走到了他前面,作为男人,他不甘落后,此次出兵必然要一举斩杀桓玄,入主建康,将来见了刘郁离才不会气短。
在信中,马文才气愤地质问刘郁离,上次她生日,他送了一顶重达九斤的黄金凤冠,还有一幅自己的画像。
结果到了他生辰,她只送来了一幅《千里江山图》是怎么回事?向他炫耀自己的丰功伟绩吗?重要不该是回一幅自己的画像吗?
他就算自己画了一幅,那也是好几年前的她了,两人足足一年未见,他都不知她现在胖了,还是瘦了?
写到此处,洋洋洒洒又是一张,马文才捏住信纸一角,打算放到一旁晾干,再换张纸继续书写,扫了一圈,惊讶地发现淡淡绯红的桃花笺书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占据了整整一面书桌,就连手中这张都没了落脚之地。
定睛细看,好在最初的一张已经干了,腾出了一纸空地。
摆放好信纸后,马文才抬起头,看向来人,眉头一皱,毛修之脸色如此难看发生了什么事?
摆手请人坐下,犹豫了一下,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这是怎么了?”
接过热茶一饮而尽,毛修之心中冰寒未曾消减半分,“益州天府之国,比建康更适合称王。”
马文才眉头皱得更紧了,毛修之在说什么胡话?叫他准备拔营出兵,怎么出去一趟变得昏头昏脑?
毛修之好似没有看到马文才的疑问,继续说道:“使君,我们不打建康,改攻益州行吗?”
泪光盈满眼底,目光中饱含期盼,拉住马文才的手,乞求道:“梁州益州接壤,夺取益州,秦、梁、益连成一体,退可割据自保,进可窥视中原。”
他和马文才没有多少感情,只能从利益层面说动他了。
没头没脑的话听得马文才眉头紧皱,正要张开询问之时,马峰急匆匆走了进来。
看到毛修之脸色一变,马峰深深看了一眼,越过他,来到马文才跟前,悄声说了几句话。
仅是第一句,马文才惊到猛然站起,随着马峰一一道来,眸色越来越深,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只剩一片冷厉。
转而瞥向一旁失魂落魄的毛修之,终于明白他为何如此反常,眼波一闪,也明白了他初时那句话的意图,毛修之想借他手中的兵征讨谯纵,为家人报仇。
梁州紧邻益州,只有从梁州出兵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报仇。如今谯蜀新立,根基不稳,最好对付。一旦过了这个时机,以蜀地的天险优势,再想出兵征讨就难了。
当年大司马桓温率领数万大军征讨成汉,险些功败垂成,皆是因为益州地形特殊,易守难攻。
这也是毛修之急于报仇的原因,他怕时间长了,再也看不到报仇的希望。
起身来到马文才面前,郑重跪下,“只要使君愿意出兵蜀地,修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马文才慢慢坐下,望着毛修之,一双凤眼不含一丝感情,以最平静的声音陈述出冰冷现实,“十个你和益州加起来也抵不过一个桓玄。”
出兵建康,他占据名分大义,斩杀桓玄不仅能踩着他的尸骨上位,名扬天下。还能得到桓家几代积累的财富,包括荆州、江州,还有觊觎已久的桓家军。
“攻下建康,斩杀桓玄,没有那么容易!”
一句话说出,毛修之好似找到了说服马文才的理由,声音陡然变大,“纵是建康失守,桓玄还能退居荆州,桓氏经营荆州五十载,根深蒂固。又有长江天险为凭,当初淝水之战,十万秦军尚未拿下荆州。”
“反观益州富庶同样不输荆州,论地固城坚更甚荆州,以使君当前兵力出兵建康,胜负未知。若是出兵益州,修之以项上人头保证,必为使君夺下此地。”
只要给他一支军队,他就能打败谯纵,收复益州。
面对毛修之的侃侃而谈,马文才不为所动,仅是一撩眼皮,淡然问道:“越是危险,成果越是丰厚,不是吗?”
凤眼微微上扬,名为野心的璀璨光芒溢出眼眸,睨着毛修之,踌躇满志道:“若是成了,晋国江山尽在我手。”
闻言,毛修之眼中仅剩的光芒渐渐熄灭,跌坐在地上,心如死灰,泪水无声落下。
不知为何,马文才隐约看到一个同样家破人亡的少年跪在地上,无声悲泣。
马文才突然变了脸色,张开口再闭上,闭上再张开,最后几乎是狼狈地逃出书房。
一日后,马文才一身戎装,骑在马上,满脸阴沉。两万雍州军跟在他身后一路向南。
向着南面的益州,而非东面的建康。有一瞬间,马文才觉得自己疯了,只想调转马头,一路东征。
相比于马文才的不虞,毛休之面色舒缓两分,坐在马上,为自己的刻板印象反省,他以前怎么会认为马文才是个心狠手辣,刻薄寡恩的主儿,使君分明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主公。
马峰坚信自家公子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谋划,马玄也是如此认为的,猜测马文才之所以调转方向是打着先征服益州,等那些觊觎建康的人先行厮杀一波,他们再出兵,来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想了许久,马文才找到了合适的甩锅对象,一定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刘郁离混久了,他才变得如此不像自己,居然动了恻隐之心。
又或许是毛修之的那些话不无道理,桓玄虽失人心,却还手握十万桓家军,并不好对付。
不如先让其余几路讨桓势力消耗一番,等到桓玄大势已失时,他再出手。
给自己找了许多理由后,马文才脸上的阴沉消减几分,等到结束一日行军后,召集众人商量具体的出兵计划。
拿出行军图,马文才朝着毛修之问道:“谯纵此人,你了解多少?”
闻言,毛修之欲言又止,最后在马文才犀利的目光中,开言道:“谯纵出身巴蜀谯氏,其祖父乃是巴蜀名士谯献之,到了谯纵这一代,谯家已经衰落,只能算是不大不小的士族。”
不大不小的士族被众人推举上位,马文才一下子嗅到不寻常的气息。
毛修之接下来的话隐隐验证了马文才心中所想,“此人说好听点是和蔼谨慎,说难听点是胆小怕事。我印象中他就是一个与人为善的老好人。”
局势太过混乱,至今他都没有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谯纵对他家下此狠手?
甚至到了此时,他都怀疑自己记忆中的谯纵是真是假?真有人能十年如一日地伪装到如此地步吗?
马玄:“看来益州的水有点深。”
对此,马文才深以为然,这场叛乱不简单。“你收到的消息,谯纵为何反叛?”益州因地形原因,太过封闭,他只接到了叛乱消息,毛家满门被灭,知晓作乱的人是谁,其余的再也不知了。
毛修之:“据说因为不愿出蜀东征桓玄。”
初听这个原因,马文才只觉得荒诞,但毛修之接到的信息亦是如此,两相对照,想来有几分可信。
毛修之想了想,解释道:“常言道,少不入川,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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