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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330-340(第8/17页)
惊中反应过来,听到刘郁离的话,先是无意识点点头,转而挺胸抬背,摆出一副警惕的模样盯着慕容垂,问道:“你来干什么?”
慕容垂没有搭理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刘郁离桌前,问道:“内患已平,什么时候攻打魏国?”
刘牢之心中警铃大作,想起昨夜刘敬宣的话,“大将军麾下能担得起如此重任的只有你和慕容垂。有慕容垂珠玉在前,还轮得到你吗?”
一定是怕大将军把领兵权交给他,慕容垂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才专程跑来搞破坏的。
刘郁离没想到慕容垂还惦念着攻打魏国,不禁有些纳闷,“这么急?”慕容老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刘郁离的审视、刘牢之的警惕,慕容垂通通无视,侃侃而谈,“缘由有三。第一,拓跋珪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在此时出兵,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刘郁离微微颔首,此话不假。
刘牢之沉思细听,此时攻打魏国该征集多少兵力,行军路线又该如何安排?
刘敬宣心凉了,慕容垂一看就是有备而来,领兵权他爹估计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第二,参合陂一战,魏国损失惨重,打虎趁弱。”慕容垂冷哼一声,“此时,拓跋珪威望下降,国内人心不齐,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
“第三,一旦晋国有变,小皇帝下诏大将军出兵救援,大将军出不出兵?晋廷至今压着大将军封王的圣旨不发,大将军难道还要任凭他们调遣吗?”
听到此处,刘郁离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刘牢之已经义愤填膺,桓玄不是东西,晋廷也一样,当初玄将军打赢淝水之战,多么大的功劳,连个大将军封号都没捞到。
刚打完胜仗,先帝司马曜就过河拆桥,任凭琅琊王司马道子处处打压谢家,本来形势一片大好的北伐大业就此搁置,玄将军壮志难酬,自此一病不起。
当初,他倒向桓玄,就是怕落得玄将军一样的下场,没想到桓玄同样不当人。
刘敬宣也觉得之前说好给大将军封王,现如今朝廷扣着圣旨不发,分明是有意拿捏大将军,救什么救,就该让司马家的江山早日完蛋。
慕容垂的声音还在继续响起,一一陈述利弊,“出兵的话,就要同桓玄对上,胜了,大将军也不过接替桓玄的位置作一权臣罢了。”
就凭刘郁离那些大刀阔斧的改革政策,放到建康,哪家门阀士族不跳出来反对?就连桓温、谢安权势最盛之时,仍要向其余门阀妥协。刘郁离入了建康,才是跳进泥潭。
说到此处,盯着刘郁离问道:“能待在北地为王,何必蹲在南方受君臣名分掣肘?”
至于败了如何,这种不可能情况,慕容垂懒得废话,“桓玄忍不了太久了,身为晋臣,到时候大将军不奉召救援,总要有合适的理由,还有什么旗号比北伐更能拿得出手?”
刘牢之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刘敬宣心生敬佩,怪不得慕容垂能复立燕国当皇帝,而他爹连大将军都没混上。
慕容垂望向刘郁离,刘郁离从来不是急功近利之人,她为何如此急着朝宗室出手?他想到的这些,她不可能一无所知。是怀疑他归心不诚不愿出兵,还是另有打算?
面对慕容垂投来的犀利目光,刘郁离转过头透过窗,遥望南方,“我在等风起。”
刘牢之:“借东风?”他只能想到这个,至于东风是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当然是千金买马骨带来的归降之风,刘郁离望着刘牢之好似看到了一块金字招牌。
刘敬宣隐约有几分想法,但思绪太乱,一时间得不出清晰的论断。
因出身、眼界,慕容垂比刘牢之父子更为敏锐,顺着刘郁离的目光,视线停驻在刘牢之身上,盯得他浑身发毛,悄然挪动脚步,躲到刘郁离身后。
眨眼间,在慕容垂深沉锐利的瞳孔中,刘郁离化身一面旗帜,上书一个金光闪闪的“刘”字,迎风而立,波光荡漾。
光影明灭间,以刘牢之为代表的北府军将领,一一闪现,罗列在金色旗帜之下,以青州为起点,连成杳杳山脉,向北一路侵蚀,以天倾之势笼罩燕国各地,一切暗流汹涌瞬间凝固,须臾间山河稳固,波澜不惊。
慕容垂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刘郁离在等什么风。等桓玄的妖风将北府军将领悉数吹到青州,这些无路可走之人将会化为刘郁离手中最锋利的刀剑,替她镇守四方。
不得不承认,刘郁离想得很周到,国君归降,不代表各地将领就会诚心归降,一如中山城之前的躁动。
一旦出兵魏国,燕国各地恐怕是人心浮动,群雄并起。刘郁离担心后方起火,所以迟迟不敢出兵魏国。如果她能收服北府军将领,这个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三月三,上巳节。刘郁离生日之时,她等的风终于来了。
高雅之带着家眷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了青州,而他身后还跟着竺谦之、竺朗之兄弟以及数千北府军,他们奉桓玄的命令追捕高雅之连同刘牢之父子。
“桓玄势大,青州会接纳我们吗?”遥望城门,高雅之骑在马上,呢喃自语。
所有人都知道郁离军在燕地,青州只有五千玄女军,没有刘郁离的命令,谢道韫会愿意为了他们这些人对上桓玄吗?
听到丈夫的忧心之言,刘佩欣肯定地点点头,“咱们有关系,怕什么!”要是畏惧桓玄,青州也不会招降她爹。
听到岳父刘牢之,高雅之神色复杂,岳父反叛桓玄没死,他爹归降桓玄却被冤杀,何其打脸!投降没换来活命,反而死得更快,真是天大的讽刺!
“有人来了?”刘佩欣出言打断了高雅之的沉思,随着哒哒的马蹄声响起,不多时,一位身穿玄衣,满脸疤痕的女子出现在二人面前。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京墨。
高雅之赶紧自报家门,道明来意,忐忑地望着京墨,京墨点点头,“谢主事已经命我等候多时,我们先入城!”
高雅之面色一喜,转而一凝,“后面有几千的追兵,大概半个时辰就到了。”
京墨:“追兵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随即调转马头,带领着高雅之等数百人,浩浩荡荡进入城门。
高雅之回头,见城门依旧大开,提醒道:“不关城门吗?”
万一追兵进来了怎么办?
京墨自是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谁敢强闯,就让他有来无回!”
一刻钟后,竺谦之兄弟率领五千士卒在距离城门一里的地方停驻下来。
尽管城门大开,二人并不敢率军直入,先是写了一封书信,道明缘由,派人送给谢道韫,希望青州官吏配合他们的公务,交出逃犯刘牢之、高雅之等人。
谢道韫的回信比他们预想得要快,没有回应他们信中请求,反而邀请二人到刺史府一会。
捏着回信,竺谦之兄弟左右为难,去还是不去?
没有犹豫太久,二人经过一番商议做出决策,竺谦之前去赴会,竺朗之继续带兵守在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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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慕容德建立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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