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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330-340(第13/17页)
石火间,谢月镜猛然顿悟,“王平想要将手中的流民军转变成正式军。”
因为桓玄的清算,北府军被拆得七零八落,将领四散,军不成军。
谢晦一针见血指出王平的谋算,“他想要谢家的练兵之法。”
郁离军本就脱胎于北府军,玄女军又是姑奶奶谢道韫亲手所练,这两支军队都和谢家有着密切的关系。
谢月镜:“胃口不小啊!也不怕撑死了。”柳眉倒竖,愤愤地道:“他凭什么?”
谢晦:“凭我们想招降他,凭他手下的流民军,凭他救出的北府军家眷。”
谢月镜气焰顿消,王平的流民军如果是谢家的就好了,谁不想像大将军一样威风凛凛统领三军。“我们有没有办法夺到兵权?”
谢晦特别想让谢月镜再重复一遍她之前的话,“胃口不小啊!也不怕撑死了。”但怕引来暴揍,只好委婉道:“你想和大将军抢兵权?”
不是在说王平手中的流民军吗?怎么跳到大将军身上了?谢月镜困扰地挠了挠头。
似乎看出姐姐心中所想,谢晦提示道:“你该不会以为大将军走到今日是因为她人美心善吧?”
无论是郁离军,还是玄女军从来只有一个统帅,那就是大将军。王平只要将流民军练成正规军,军权立刻易主。
哪怕是姑奶奶谢道韫,也只能在大将军准许的前提下调动玄女军。
不多时,谢月镜反应过来了,有些遗憾。眼珠一转,冒出一个好主意,“那我就做个人美心善的姑娘,将谢家的练兵法送给王平。”
真想看看军权易主时,王平那张臭脸表情有多精彩。
转而脸色一沉,继续说道:“不行!不能让王平得到的如此轻易。”
这个人心眼子太多,得到的太轻易,只怕不会信。她要好好想想这一局如何反击。
对于谢月镜的想法,谢晦并不看好,“你骗不了王平太久的。”
现在王平不了解青州内情,以他的聪明,最多半年就能看清这个事实。
谢月镜双手抱臂,信誓旦旦道:“咬回一口是一口。”
在王平有所察觉时,她再带他去金鳞书院蹭一堂玉英表姑的高级军事课,叫他知道有些人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东西在青州人人可学。
想到此处,谢月镜险些笑出声来。等等!有什么不对?她弟弟是聪明,可是也没聪明到如此地步,况且他和陆清好像也不怎么熟?
“你老实交代,不要让我严刑逼供。”是谁让他对她说这些?
谢晦眼神游移,“我听不懂。”
谢月镜:“阿晦,你也不想自己七岁还尿床的事在青州尽人皆知吧?”
好狠的一招!谢晦血条一清到底。“姐姐这么聪明,早晚能猜到。”说完一溜烟跑出,却忘了这本是他的房间。
谢月镜托着下巴沉思许久,最终回到此事最初,接受姑奶谢道韫给出的任务。
姑奶奶叫她和弟弟来招降王平,只是因为他们身份合适吗?有没有别的想法,比如让他们走出士族身份,接触更广阔的世界?
谢月镜怔怔出神,想了很多,庞大的思绪险些将她淹没。过了一会儿,摇摇头清空一切猜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将王平等人顺利带回青州。
为了装腔作势,之后两天谢月镜一直摆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直到约定的时间,同样的深夜,径直闯入王平的帐篷。“我想好了。”
王平放下手中的兵书,装出一副癞蛤蟆得偿所愿的高兴姿态,“想好嫁给我了。”
以谢大小姐的骄傲,这三天一定过得很煎熬吧?贵人过得憋闷,他这个贱人就开心了。
谢月镜一脸羞涩,“按照青州的规矩,十八岁成婚,我还没到年龄呢。”
又是拖延计?难道谢月镜想要拖延到青州,等尘埃落定再翻脸?王平:“我们可以先定亲。”
再添把火,谢大小姐还能忍?
王平的算计,谢月镜看得分明,一伸手取过桌上的兵书,随手一翻,就看到某一页,夹杂着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注释。
王平没想到谢月镜会动他的东西,再伸手时已经晚了一步,抬手摸向一旁的茶壶,倒了一杯水,主动推到谢月镜面前,“谢小姐请喝茶!”
“这么殷勤,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谢月镜盯着那张注释,头也不抬。
王平皮笑肉不笑道:“谢小姐都要嫁给我了,我若是再不殷勤一些,岂不是不解风情。”
说着伸出手捏住兵书一角,用力一拽,没拽动。
谢月镜死死捏住另一角,僵持期间,一本兵书被反复拉扯,拉扯间一页纸张掉出,悠然飘落在桌案,一行大字赫然闯入眼帘,“今日让老子斟酒,明日老子拿你头盖骨喝酒!”
最后一笔力透纸背,足见题字之人的愤怒。
谢月镜扫了一眼王平递过来的茶水,问道:“将来,你要拿我头盖骨斟茶吗?”
“我要敲碎桓玄的头盖骨!”某处田间地头,有人也对头盖骨这个硬核话题发起了讨论。
只是另一人很不配合,给了同伴一个人淡如菊的回应,“不就是抢在你前面封王了吗?至于吗?”
说话时,慕容垂淡定地握着棉钵机怼进土堆,随后抬起来,在棉钵机脚踏处抬脚一踩,一个完美的营养土钵顺利脱出。
慕容垂十分满意,朝着因愤怒罢工的同伴提醒道:“该下棉种了!”
瞧瞧他,被抢了帝位依旧云淡风轻,还能和和气气地同罪魁祸首一起种棉花,多有风度啊!
刘郁离愤愤然从木瓢中抓了一把棉种放到土钵正中的凹陷处,大半的棉种落在了地上。
慕容垂冷哼一声,将某人的原话奉上,“棉种贵重,一钵一粒,不可疏漏。”
他是不会种地,刘郁离就比他好到哪里去了吗?如此贵重的棉种撒了一地,多浪费!
刘郁离抬手将木瓢塞到慕容垂怀中,“换一换!”
说完不管慕容垂的意愿,强行抢走他手中的棉钵机,像是砸烂某人头盖骨一样,重重砸进土堆,“我在意的是王位吗?”
“凉王、燕王,我都俩王位了。”说着朝慕容垂伸出两根手指,表示她一点都不在意。
慕容垂施展弹指神功将棉种一颗颗弹进圆柱体的土钵,反问道:“两个野鸡王位?”
野鸡王位?刘郁离真得破防了,一把扔掉棉钵机,坐到地上,幽怨如鬼,絮絮叨叨,“怪不得大晋忠臣这么多,原来是司马家良心大大的有!”
“慕容老祖,你坐下。咱俩说说心里话。”
此话听得慕容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刘郁离,你好好说话!”
刘郁离收起苦瓜脸,捡了根树枝,写写画画,不多时一副魏国草图新鲜出炉,“你觉得咱们该如何打?”
慕容垂端着木瓢,蹲下身来,指着某处说道:“这里该是太行山,不是建康城。”
刘郁离定睛一看,果然画错了,捏着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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