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27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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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负担。第二步是借鉴后世北魏均田制,变革土地政策,不分男女,按口分田,同时限制士族占田上限。

    第三步就是学习初唐的租庸调制,变革赋税政策。所谓的“租”是指每丁每年缴纳粟二石。“庸”则是指每年每人服役二十天,可以财物折抵。“调”是家庭手工业赋税,每户缴纳一定的绢、布、麻。

    经过近两年的修养生息,谢道韫等人觉得土改第二步的时机已至,而且相比于扬州、荆州等富州而言,青、兖、司三州的土改阻力要小得多。

    三州位于边界,很多领土是在淝水之战后才收复的,土地上的原有顽固势力已经随着秦国的战败或是撤走,或是消亡。

    就是原本属于晋国的那一部分,门阀士族的势力也不像内地那般根深蒂固。以琅琊为例,随着士族南迁,琅琊王氏已经失去了对琅琊的绝对掌控。

    大氏族迁走,剩下的小氏族远不是刘郁离的对手,会蠢到以卵击石吗?

    谢道韫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形势说道:“以主上如今的威望,以市价赎买士族土地,估计敢拒绝的没有几个。对于愿意主动接受赎买的士族将其拉入丝路商团,用商利弥补农利……”

    闻言,刘郁离微微颔首,众人也纷纷出言献策,逐步完善土地、赋税改革的各项细则。

    一桩桩,一件件,满屋子的人忙得匆匆吃过午饭,又马不停蹄开始规划起刘郁离带回的各项物资。

    两千斤棉种,听着多,但要晋国人人都能穿上一件棉衣需要数年之功,每颗种子弥补珍贵,刘郁离不舍得交给外人,只能让郁离山庄最专业的农师傅,寻找合适的土地,精心培育。

    至于一千匹伊犁马、两匹汗血宝马,交由郁离山庄的头号养马专家石驷,由他亲自带人实验,为白银军培育良马。

    五千斤羊毛就由山庄内心灵手巧的女工,清洗去污后,摸索着将其纺织成线,并做出各种羊毛纺织品。

    刺史府众人最多算忙得脚不沾地,而被“西贝真人”拐走的王家四兄弟、谢混而言妥妥的生不如死。

    温室里养了半辈子的娇花,哪里见识过社会险恶,一直到被西贝真人骗光了财产,以五人三十两的价格卖进了黑煤窑,脸上还挂着几分茫然的天真。

    一脸横肉的煤老板以一种极其不满意的目光打量着这次的货品,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五人的身份不凡,但来到这个地方,就是玉皇大帝也得一手煤铲,一手竹筐,乖乖去挖煤。

    指着五人,朝着一个尖耳猴腮的小喽啰,说道:“先把衣服扒下来,再让他们上工!”

    闻言,西贝真人晏品赶忙叫道:“不行!衣服是我的。”这么好的主意他怎么没想到?

    煤老板:“货物售出,皮毛算我的。”

    晏品满心懊悔,咬牙道:“不行,我必须分一半,要不然我就将他们的身份捅出去。”

    煤老板脸上的横肉一颤,摆手招来四五个大汉,朝着晏品冷冷一笑,“还分吗?”

    而被卖的五人站在不远处,看着此情此景,有些好奇。

    谢混:“他们在说什么?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王蕴之摇摇头,“若是真人遇到麻烦,吾等不能袖手旁观。”

    王家三兄弟认真点点头,“西贝真人是个好人。我们要帮他。”

    第278章 风起青萍

    面对煤老板的“友好交流”,晏品果断选了退一步海阔天空,毕竟君子报仇三天不晚。

    晏品不再同煤老板废话,转而来到王家兄弟与谢混身旁,悄声对他们说了几句,只见五人脸色大变,朝着煤老板看过来,皆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似乎下一秒,谢混就要朝煤老板展示一下自己的文武双全,却被晏品伸手拉住,又低声说了什么,王谢众人转而收敛怒色,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或是朝着晏品点点头,或是拍拍自己的胸脯。

    最后,晏品朝着五人做了一个郑重的揖礼转身告辞,五人转过身来到煤老板面前,王蕴之居高临下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煤老板双眼瞪成铜铃,从上到下将几人一一打量个遍,视线最终转回王蕴之,挤出两个字,“有病。”一扭头招来四个大汉,吩咐道:“教教他们规矩!”

    四个大汉以彪悍的体型完成了对五人的包围,但作为打手,他们向来有眼色,选择先控制住几人意欲将他们身上值钱的绸缎锦衣一一剥下。

    一开始被控制打手控制住,几人还没慌,但当打手将手伸向他们的腰带时,一个个大惊失色,化身尖叫鸡,“畜生!”“死断袖!”“放过我表弟!”“小爷打死你们!”

    各种混乱的声音同时响起,尖锐又凄厉,惊走附近一众鸟兽。

    原本打手只打算脱去几人身上的锦衣,但发现锦衣之下的衣服一层贵过一层,逐渐改为剥洋葱,层层撕开,一边小心撕扯,一边大力镇压几人反抗,“不要乱动!要是扯坏了衣服,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闻言,谢混呆若木鸡,先是震惊于这些人只是要脱他们衣服,又震惊于他们为了一件衣服就要打断他的腿。

    打了个寒战,谢混不由得想起一桩旧事,之前在建康时,曾因家中丫鬟服侍他穿衣时指甲太长不慎勾丝,毁了他最喜欢的云锦衣,一怒之下踹了她一脚,而那一脚虽未踹断丫鬟的腿,却令她足足卧床了数日。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泪溢出眼眶,当位置颠倒,世界都随着改变。谢混再也不记得晏品之前交代的“大事”,恐惧异常,“放开我!我是陈郡谢氏之人,朝廷亲封的望蔡县公!”

    与此同时,王蕴之兄弟也纷纷爆出自己的身份,企图能吓退恶人,但回应他们的只有打手不屑一顾的嗤笑,而一旁的煤老板更为开心了,讥讽道:“前晋的皇帝司马邺都要舔我们大单于的屁股,陈郡谢氏、琅琊王氏又如何?”

    想当初他刘密也是出身不凡,祖上乃是汉赵刘氏族人,如今却是沦落到给慕容家当狗,守着广固的一处煤矿了此残生。

    “以后那些最苦最累的活儿都交给他们干!”说完,又想起了什么,朝着身侧一嘴角长着大痦子的手下问道:“矿洞里是不是还缺个铲屎官?”

    都说畜生苦,矿工却是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睡得是草棚通铺,吃得是泔水烂菜。伤病之后,直接被抬出矿洞,扔进白骨坑。

    但凡手脚慢一点皮鞭就要落身上,哪里会需要专门安排一个劳力清理粪便。大痦子可不是那等没眼色的,腆着笑脸,点头哈腰,“老大英明,可不是就缺个铲屎官吗?”

    刘密瞥了一眼谢混,“反正都是官,就给小县公一个机会吧!”又分别看了一眼王家四兄弟,朝着大痦子说道:“给这些贵人挑个好活儿!”

    别有重音的“好活儿”,大痦子了然,直接将矿中最肮脏,最劳累的活儿分给了四兄弟。

    打手将几人衣服悉数剥光后,大痦子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拎了几件看不出颜色的泥衣,劈头盖脸扔到几人面前。

    一股刺鼻腥臭的味道迎面而来,从未闻到过的人间绝味差点让五人呕出隔夜饭。

    呕!几人的作呕声听得大痦子连同四个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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