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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250-260(第15/19页)
唯才是举。今奉命平定西域,收复故土,武烈镇四海,仁名传八荒,实乃天下英豪。”
一点绯红自鼻尖蔓延到全脸,刘郁离好似喝了一坛美酒,熏熏然,飘飘乎。
而其余人纷纷惊愕于刘郁离的身份,谁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白袍将军、青州刺史。论文治武功,更胜于吕光、张轨。河西若能有这么一位当世英雄主政,未来可期。
凉州本就是晋国领土,后来张骏称凉王,割据一方,直到被苻坚派兵所灭,此地陷入分裂。淝水之战,晋国打败秦国,如今派兵收复凉州也属合情合理之事。
不少人面上浮出几分期盼,他们或多或少听过郁离山庄,知道刘郁离除了兵马权势外,名下还有怎样的泼天富贵。分润一二,纵是西域这等苦寒之地,也能开出花儿。
众人不知道的是,所谓的大晋天使乃是沮渠蒙逊刻意误导。西域因地形环境原因,长久以来都是半封闭状态,对于晋国之事一知半解。在他们看来,淝水之战,晋国能打赢强盛的秦国,晋国自然有能力收复西域,刘郁离的到来并不奇怪。
谁能想到淝水之战,仅是过去几年,晋国已经处于分崩离析的边缘。刘郁离倒是知晓内情,此时此刻,她会拆自己的台吗?
沮渠蒙逊的声音继续响起,“我沮渠蒙逊唯认您一人为主,愿效犬马之劳,望君兴汤武之事,以应天意民心。”
所谓的汤武之事,是指商汤、武王顺应天命被民众拥立为王的事。
如此有文化的彩虹屁,张天锡酸了,早知有今日,他定会准备一篇比这更出色的,如今只能……
想到此处,张天锡悄然放下手中长剑,朝着刘郁离双膝跪下,“前凉主张天锡拜见我主,希望我主顺天应命,早登王位。”
苦心筹备的台词刚说了一半,风头和戏份就被人抢了,沮渠蒙逊朝着张天锡暗自递出一个核善的目光。
张天锡才不管,只管洋溢着灿烂的笑脸,朝刘郁离表白忠心,还不忘拉踩一把沮渠蒙逊,“河西张氏子孙愿奉将军为主,世世代代永不背叛。”
张天锡此话一出,他的两个义子梁景、张肃相视一眼,同时河西张氏一族在场的几位族老,彼此交换了眼神后,不约而同作出决定。
带着各自的部曲,一同走到张天锡身后,齐齐俯身跪下,高声宣誓,“河西张氏子孙愿奉将军为主,世世代代永不背叛。”
搭好的戏台又一次被张家人抢了,还被人用“永不背叛”揶揄了一把,沮渠蒙逊差点咬碎后槽牙,朝着沮渠家族一众人马明晃晃递出眼色,还愣着干嘛,快过认主啊!
沮渠家族的小辈先是看了沮渠蒙逊一眼,又朝自己身旁的长辈瞅过,只见最前面的老者微微颔首。不多时,连带着几个小部族的首领默默来到沮渠蒙逊身后,一一跪下,“沮渠一族/我等愿奉将军为主,世世代代永不背叛。”
沮渠蒙逊气成河豚,他有自己的台词,干嘛要拾人牙慧,还是他看不上眼的张家人的!
沮渠蒙逊声如雷动,“请龙骧大将军正位宸极,领凉州牧、建康公,以安军民之心,御外侮之敌!”
多了一个“大”字,官职直接从三品一跃为一品。
刘郁离压制住上扬的嘴角,怎奈何嘴角有自己意志,效果不佳,硬是一直往上爬。
血腥气还未散尽的厅堂,朱序带领最后站着的一拨人,朝着刘郁离弯腰跪下,“请将军正位,我等愿效死力!”
作为场中唯一站着的人,身姿挺拔的刘郁离如松如山,平静而淡然地接受着荣耀的簇拥,心中乐开了花,面上仍是维持着矜持状,没有按照所谓的固定流程来一出三辞三让,而是当仁不让地站出。
“民心所向,筠不敢推辞。自此,当与诸君同心同力,内抚黎民,外御强敌,让稳定与繁华在河西生根发芽,开出最美的雪莲花!”
“拜见凉王!”欢呼声淹没了整个厅堂,惊天动地。
“凉王万岁!”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狂热的氛围泛滥开来。
一场政变就此落幕,刘郁离站在人群之中,俯视全场,目光投向前方的王座,那里躺着段业的尸体,而她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两簇火焰在眼眸深处跳跃,冰冷而炽热。
那火焰,名为野心。黄袍已然加身,荆棘与鲜血织就的王者之路,自刘郁离脚底徐徐展开。
第二日,各种政令从刘郁离手下一一发布,沮渠蒙逊保留张掖太守的职位,并为尚书左丞。张天锡为建康太守,兼任尚书右丞,他的两个养子梁景、张肃为左右长史。朱序为太尉,统领联合军。
细观刘郁离的安排与吕光的一座江山三等分异曲同工,北凉政权以朱序、张天锡、沮渠蒙逊为三角进行搭建。
张天锡听到自己的任命时,忙不迭地去见刘郁离,表示他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他已经收拾好小包袱,随时准备跟着刘郁离返回青州。
刘郁离瞥了他一眼,问道:“你以为沮渠蒙逊为何推举我上位?”
张天锡被这个问题噎住了,好歹是当过国主的人,自然不会傻到认为沮渠蒙逊不想当凉王,一心一意地效忠刘郁离。
沮渠蒙逊的心思,其实不难猜。有刘郁离在,他是不可能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登基为王的。
论兵马权势,刘郁离的万余流民军加上张家的势力,与沮渠蒙逊五五开。名望也一样,张家,河西一霸,根正苗红。
论个人能力,沮渠蒙逊是远胜张天锡,但张天锡背后有刘郁离,无论是武的,还是文的,沮渠蒙逊都胜不过刘郁离。
进不得,沮渠蒙逊只能退一步。选择刘郁离,好处有二。第一,张天锡得不到名分上的大义,不能借此压他一头。第二,刘郁离不可能长久留在凉州,凉王之位形同虚设。
张天锡年过半百,而沮渠蒙逊不到三十。换句话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只要沮渠蒙逊熬死张天锡,还有再进一步的机会。
张天锡快哭了,他之所以敢再三拉踩沮渠蒙逊是以为摆脱了王座,他就能跟着刘郁离回青州。“沮渠蒙逊不会放过我的。”
不能拍屁股走人,以沮渠蒙逊的小心眼,他还有好日子过吗?
刘郁离大手一挥,示意他无需忧虑,“不还有朱序吗?”
别管什么原因,凉州既然已经落到她手里,谁也别想叫她吐出来。沮渠蒙逊想得很美,但她有办法叫这头犟驴心甘情愿拉磨。
张天锡想出了一个主意,“主上,要不你把沮渠蒙逊弄死吧!”死道友不死贫道。
刘郁离白了他一眼,反问道:“沮渠蒙逊死了,你能稳住北凉吗?”要是张天锡有这个手段,她还至于这么为难吗?凉州就是个养蛊地,没点本事立不住。
二人说话间,朱序抱着一摞竹简走了进来,见张天锡在,并不意外,照常无视了他求救的眼神,将竹简放到刘郁离面前,“找不到最新的数据,这些还是张轨留下的。”
凉州连年战乱,你方唱罢我登场,关于此地的人口、农业、税收等各种数据,近些年根本没有人统计。
刘郁离大致翻了一下,情况比她想象的还差,“早知道如此,我就多带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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