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250-26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250-260(第13/19页)

睁开眼睛,咸鱼张天锡一声惊呼。

    第257章 黄袍加身

    第二日,沮渠男成之死引发的涟漪才刚刚开始,而另一道消息以星火燎原之势飞速传开,惊雷一般在北凉王宫炸响。

    “你说什么,沮渠蒙逊死了?”哪怕这是心腹马权亲自带来的消息,段业也不敢相信。

    马权点点头,又摇头,直接将段业搞迷糊了,好在他及时开口解释了其中内情,“按照原计划,沮渠蒙逊今日本该离开建康前往西安赴任。但昨日,陛下放出沮渠男成的死讯后,沮渠蒙逊受族人请托,要在今日进宫觐见陛下。”

    沮渠蒙逊进宫的目的,众人心知肚明,马权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在入宫的路上,沮渠蒙逊遭遇暗杀,胸口中箭,直接从马上跌下来了。目前,刺客被当场拿下,沮渠蒙逊被带回家中救治。”

    “最开始一连请了十多位医者,到后面就没再请了,对外放出的消息是沮渠蒙逊没有大碍,休养几日就好。”

    对于这种说法,马权是不信的,如果没有大碍需要一连请多位医者吗?

    深谙观其言,察其行的精髓,马权进一步指出其中的不合理之处,“自打沮渠蒙逊遇刺后,所有探望的亲友全部拦在门外。”

    闻言,索嗣若有所思,“如果沮渠蒙逊没有事,以他的心计,哪怕是重伤,也要强撑着露面,稳住人心。”

    昨日刚死了一个家主,明眼人都能看出沮渠家族正值风雨飘摇之际。蒙逊是家族选定的继任者,但凡有一丝可能,都要站出来安抚人心,稳定局势。

    此话言之有理,段业点点头。如果沮渠家族信誓旦旦地说蒙逊死了,反而可能是陷阱。越是捂着,越是有问题。

    “你们说谁下得手?”段业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马权、索嗣不约而同地朝着南面某处房间望去,那里关押着沮渠男成。

    杀人灭口。段业心中也有同样的怀疑,毕竟他自己没下手,而沮渠蒙逊刚举报完沮渠男成谋反,现如今遇刺,生死不明,情况对谁最有利,不言而喻。

    索嗣:“沮渠蒙逊不是一般人,这么容易遇刺,很可能是熟悉的人动的手。”

    马权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望向段业,等待他的决断。

    段业:“看来蒙逊当日所言不假,沮渠男成果真要谋反。”

    马权朝南望了一眼,“陛下,现在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沮渠蒙逊已死,沮渠男成再死了,沮渠家族群龙无首,不足为惧。

    话说到这份上,段业心中一喜,眼神一暗,面上却露出几分痛惜,“君臣一场,留他个全尸吧。”

    索嗣:“仁厚如陛下,沮渠男成太不知好歹了。”

    马权也跟着连连表示,陛下是个体面人,还愿意给沮渠男成留个全尸,成全最后的君臣情谊。

    唯有沮渠男成面对侍卫送来的毒酒、匕首,一脸愕然,一把掀翻放着两样东西的托盘,哗啦啦,匕首坠地,瓷器碎了一地,清澈的美酒撒了一地,混着地上的尘土,浑浊又泥泞。清冽诱人的酒香随风扩散,无处不在,萦绕在众人鼻尖。

    沮渠男成不管不顾往外冲,“我要见陛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侍卫又怎么会给他机会,两人联手,拦住沮渠男成的去路,沮渠男成无视面前的刀剑,也顾不上谦谦君子的风度,奋不顾身地同侍卫纠缠在一起,“放开我!我要见陛下!”

    两名侍卫一人拉住沮渠男成的一边臂膀,只见他面上悲戚又愤怒,双眼赤红,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黄泉之下,亲友相问,我为何而亡?男成不能答不出。”

    死也要死个明白!他不甘心!他要问问陛下,到底为什么?

    其中一名侍卫开言道:“陛下是不会见你的,将军安心上路吧!”

    他不懂所谓的谋反是真是假,只是见沮渠男成到了此时此刻仍在寻求答案,心中五味杂陈。

    低声提醒道:“听闻蒙逊将军在进宫途中遇刺,至今生死不知。”

    仅此一句,原本疯狂挣扎的沮渠男成莫名安静了,“陛下疑我。”

    转而又想起沮渠蒙逊遇刺之事,哪里还不明白,“我到底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此时此刻,他向陛下请求出宫,回沮渠家族当场拆穿蒙逊的毒计,是不是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回去造反的。

    陛下绝不会给他回去的机会。睫毛低垂,沉默了许久,沮渠男成抬起头,“麻烦最后帮我通禀一次,就说,求陛下看在过往情分上,赐见一面。”

    说完,沮渠男成转过身,回到原本的座位上,捡起桌案上的竹简,默默捧起。今日的夕阳透过窗再次洒落在他身上,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儒雅,风度翩翩。

    被镌刻在竹简上的历史,正记载着兵仙韩信的一生,沮渠男成读到那句,“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嘴角翘起,捧着竹简的手却微微颤抖。

    两名侍卫相视一眼,最终决定还是再禀报一次,而结果没有任何改变,沉默着不知该如何作答时,沮渠男成放下手中竹简,来到二人身旁,俯身一拜,“多谢!”

    一时间二人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见沮渠男成走到一滩酒渍面前,弯腰捞起正中央的匕首,对准心口,毫不犹豫,狠狠扎下。

    嘴角开出殷红的花儿,艳丽的唇瓣露出一条缝,“不要将我的尸身送回沮渠家!”看不到他的尸身,沮渠蒙逊就会有所顾忌。

    身子一歪,眼一闭,沮渠男成瘫倒在酒渍中,澄澈的液体很快多了深深浅浅的粉红,冷冽如冰雪的酒香染上丝丝缕缕的腥甜,空气被凝结,死寂在蔓延。

    虽然没有明说,但沮渠男成那句话是留给谁的,在场之人心知肚明,或许这就是他之前求见,想说却无人愿意倾听的话。

    不多时,沮渠男成温热尚存的尸体被送到段业面前。

    当着众人,一番痛哭流涕后,段业下令将其尸体送回沮渠家。

    至于沮渠男成的临终遗言,段业没有当回事,或许他是想借着此事进一步打击沮渠家,又或许想要给沮渠男成最后的体面,让他得以葬入家族墓地。

    当沮渠男成的府邸迎来早已冰凉的主人时,有一人披发赤足,一袭白衣,狂奔入府,直冲沮渠男成的尸身,正是传闻中遇刺,生死不明的沮渠蒙逊。

    很明显,一切只是刘郁离的计策,“沮渠男成没死,那就请将军死上一死了。”

    最初听到这句话时,沮渠蒙逊打了一个寒战,还真当刘郁离心狠手辣要送他上路,但见她迟迟没有动手,很快反应过来。

    两个同样狡诈如狐的人眨眼间对上频道,沮渠蒙逊猜到了刘郁离的想法,“只要我一死,段业一定怀疑是兄长杀人灭口。”

    刘郁离点点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好似月光照耀下的大海,静水流深,“不生不死,欲说还休,最好。”就像薛定谔的猫一样,不打开黑匣子,谁也不知道它是生是死。

    留下一些空白,任凭众人想象。沮渠蒙逊一下子明白了此计的精妙与狠辣,人心最经不起猜忌。

    “沮渠蒙逊,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