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210-220(第24/26页)
同窗,但不是朋友。”
“他没有帮我,是殷仲文诈伪取财,触犯律法,他才接案的。”
“是他自己要得罪殷仲文的,与我无关。”
至此,周槐终于听懂了秦良生的“误会”,因为常无名不认秦良生是朋友。“所以,你没有出卖朋友。”
拳头握的嘎吱响,双眼赤红,头顶冒烟,“一切都是常无名咎由自取?”声音低沉到极致,忽然一声怒吼,“是不是?”
“是。”秦良生一个斩钉截铁地回答,让周槐满腔杀意烟消云散,原来这真是个畜生!是他有眼无珠,错将畜生当成了人。
抬起下巴,振振有词,秦良生面上没有一丝愧疚,“他丢了官职,是因为证据不足,被殷仲文抓住了把柄。”
诈伪取财的关键在于“诈伪”,必须证明殷仲文在赌具上做了手脚。
常无名自幼对法律感兴趣,除了熟读法条外,还对各种经典案例信手拈来。
当询问过秦良生当日所用赌具后,常无名想到了西晋时期一起长安豪强诈赌案。
此案中豪强用于蒱戏的赌具便是青玉棋盘。只要在青玉棋盘底部镶嵌磁石,再用灌注铁芯的骰子,遥控点数,就能轻易操控赌局结果。
常无名很聪明,轻而易举识破了殷仲文赌赢的秘密。
然而,庭审当日作为物证的赌具被人调包,常无名无法证明殷仲文在棋盘上做了手脚,诈伪不成立,未成功定罪。
反而是殷仲文当场指控常无名收受同窗秦良生的贿赂,徇私枉法。
哪怕因此被罢官免职,常无名仍旧没有放弃,以身入局,拿出王羲之真迹同殷仲文蒱戏,却被殷仲文算计,身败名裂。
一字一句,秦良生继续说道:“他同殷仲文蒱戏,就是想要拿到殷仲文作弊的赌具。所谓的帮我赢回画作,只是他的借口!”
“他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查案。与我这个同窗没有半分钱关系!”
顺着秦良生的逻辑,周槐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坏人总是能问心无愧,“这就是你能心安理得地同殷仲文一起诬陷他的理由?”
对此,秦良生握紧双手,嘶吼道:“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想活着有什么错!”
“殷仲文才是罪魁祸首,有本事,你找他报仇去!”说到此处,秦良生一摊双手,瞅了周槐一眼,反问道:“你敢吗?”
见周槐没有回答,更是理直气壮道:“你是常无名的朋友,你都不敢,凭什么要求我!”
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面上皮肉翻滚,像是有小虫在皮下穿行,周槐咬着牙,一连叫了三声好。
“秦良生,你给我等着,我先杀了殷仲文,再来杀你!”
刚走到房门口,被冷风一吹,眸中灼热去了些许,忽然想起了什么,在门口站定,转过身,朝秦良生说道:“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的那幅《洛神赋图》是假的。”
“不可能!”秦良生脱口而出。
周槐脸上终于生出一分快意,“两日前桓玄的宴会上,殷仲堪当众拆穿了此事!”
一瞬间被抽去了主心骨,秦良生面色一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烂泥一样,嘴中却是仍念叨着“绝不可能!”之类的话。
嘴角扬起的弧度变成讥笑,周槐倚在门框边,静静看着地上的秦良生,只见这滩烂泥朝着门口涌动,竟说出来了人话,“救救我!周槐,救救我!我们是同窗啊,整整两年。”
没了骨头的人蛇一样在地上蠕动,面上满是懊悔,嘴里念念有词,“我从没想过害无名,都是殷仲文逼我的,但凡有得选,我也不想这样的!”
声嘶力竭,不停地在忏悔、哀求,“我是畜生,我没人性,但我罪不至死啊!帮帮我!求求你啊!”
转身离去,没有再多看一眼,周槐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深处。
旭日东升又是新的一天,金色阳光静静洒在主路口的街道,街道旁站着一块又高又宽的公告栏,有两名皂衣衙役,一人提着木桶,一人抱着卷轴,已经开始忙活起来。
右手提着木桶,左手一柄毛刷,深深往桶中一蘸,下一秒笔走龙蛇,浆糊三两下覆盖住黄褐色的木板。
随即另一人双臂一张,两手扯着的纸张往木板上一按,两手并用,上上下下抚平了一遍,白纸就牢牢贴在了木板上。
等两名皂衣衙役闪身离开,里外几层的百姓立即围了上去,有一落魄老道高举着小道童,扯着嗓子叫道:“给孩子一个显摆机会啊,都让让啊!”
深色的人流自动分开一条道,灵虚子将清风放在布告栏前,兴奋地叫嚷道:“快读!快读!”
人群中齐声传来一句话,“你闭嘴!”
清风满意了,转而照着布告栏高声朗读道:“现有我青州百姓联名状告陈郡殷仲文诈取夺财一案,将于两日后,在东阳县衙公开审理。欢迎广大百姓届时聆听案情,监督审理。”
“我滴乖乖!天下还真没她不敢做的事!”灵虚子再次为刘郁离的胆大包天而惊叹,但很快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众说纷纭中。
“用赌局骗钱,最可恨了!”
“那些有权有势的最喜欢这样干了!”
“这个殷仲文是谁?有谁知道吗?”
“此人可是了不得啊!大名鼎鼎的陈郡殷氏,荆州刺史的姐夫,江州刺史的堂弟!”
“这么有钱,还骗人?”
“就是因为骗人才有钱,你当那些人的钱是哪来的,还不是从咱们这些泥腿子身上榨的!”
“官官相护,不用说,过堂就是个形式,一走完,姓殷的又能大摇大摆做人了!”
“这位仁兄一定是刚来青州吧!”
“咦!你怎么知道?”顺着疑问声众人抬头看去,竟是一个眉眼深邃,身材高大的青年胡商。
众人也不在意,反而七嘴八舌,热情解答,“别的地方不敢说,咱们青州的官要是敢贪赃枉法,使君铁定饶不了他!”
“听过玄女军吗?专门抓贪官、坏官的!”
“要是官官相护,此案就关起门审了,还敢叫人知道!”
听闻此话,胡商恍然大悟,“这话在理!”
没有人注意到,人群中有几人默默离开,其中一名小厮装扮的,慌里慌张走进一座高楼,“家主,最新消息,两日后,东阳县衙要公审殷公子!”
禀报完,一抬头发现原本只家主一人的高楼又多出一人。
乔家家主乔侯摆摆手,令小厮侍立一旁,随即朝着虞家家主虞亮说道:“刘郁离好算计!顾恺之亲献《洛神赋图》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殷仲文已经成了弃子!”
殷仲文害的桓玄颜面尽失,桓玄必然欲除之而后快。殷仲文又得罪了刘郁离,连带着谋取画作的手段曝光,折损殷家颜面,殷仲堪还会保一个家族罪人吗?
公开审判殷仲文,则是向所有觊觎秘方的人声明:我刘郁离不好惹,谁要伸手,这就是下场!
虞亮眉头紧皱,“刘郁离做事未免太绝!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