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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200-210(第23/24页)
你觉得她对你有几分真心?就算她现在对你情深义重,但你别忘了,人心易变。”
“你的性子像极了你娘,绝对无法容忍背叛。到了这一步,你要如何?”
微微侧身,马文才别过头,越发沉默,整个人形如枯木。
“杀了她?你能下得去手吗?”马泽启看着儿子,眼中满是笃定,“容忍?你忍得了吗?”
作为父子,狠起来如出一辙,马泽启甚至不惜以自身为例,注视着马文才,平铺直叙,“你亲眼见过我的背叛,你还能全心全意的信任一个人吗?”
牙齿咬破嘴唇,一点腥甜在舌尖泛滥开来,马文才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马泽启:“文才,权势才是男人最大的依仗。只有一腔深情而百无一用的男人,注定不会讨女人喜欢。”
“无用之人,早晚会被舍弃。文才,抓紧权势,你才能抓住刘郁离。”
冰冷的月光照在黑色的锦衣上,像是结了一层霜雪,从回忆中走出,马文才不知该怎么办?
隔着门窗,刘郁离的那句话“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以后不必再来见我。”字字句句敲击着他的心。
房间里,灯火盈盈。刘郁离坐在梳妆台前,铜镜明晃晃的光芒落在她的脸上,浅浅的金黄,温暖了如玉的面庞,就连双耳摇曳的翡翠竹节,都少了几分清冷。
门外的身影忽然消失,脚步声却是越来越近,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几步之遥的窗纸上。
刘郁离从剪影的沉默中读懂了马文才的选择,隔窗相望而不相见。
抄起桌上的胭脂盒一把砸向窗户,“你还不如走了!”
东西坠地的声响与刘郁离的声音同步响起,哪怕没有看到,马文才也能想象出此时那张清丽如花的容颜是何等明艳。
她是那么的美,盛装之后,更是勾魂摄魄。不该来,更不该看,不该念,更不该贪。
怔怔然,魂牵梦萦之时,窗户被人一把推开,猝不及防。
月光如水,一身黑衣包裹着颀长精劲的躯体,面容如冰似雪,清冷脆弱,偏偏抿紧的薄唇一点艳色,微微扬起,高傲倔强、危险蛊惑。
眼睫低垂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片光影,挺立的鼻梁,锋芒毕露,干净硬朗的线条勾画出侧脸轮廓,清隽中透着几分桀骜。
夜色的一点暗,烛火的三分明,月光的些许冷,让活色生香的冷傲美人更为惊心动魄。
回过神,正对上刘郁离烛火一般的目光,马文才耳垂一阵发烫,将手中东西一把塞到眼前人伸出的手里。
入手不是细腻光滑的肤感,反而是一片毛茸茸,刘郁离一低头正对上小东西湿漉漉的蓝眼睛。
狗!马文才真是狗!
刘郁离抬起头,睨了对面一眼,“这是什么?”
压了压心底慌乱,马文才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生辰礼。”
刘郁离想起之前在清澜别院,马文才给的那张铜矿图,疑惑道:“双份?”
“图纸不是。”马文才说得含含糊糊。
多年相处,刘郁离还是猜出了几分他的意思。
原来不是马文才未卜先知,知道她那天会去清澜别院,精心准备了生辰礼。而是那份图纸是替他爹赔礼道歉的礼物,只是一直没有送出。
“还不滚进来!”
刘郁离拎着小东西脖颈,转身离开窗边。
纠结了一番,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马文才飞身进了房间,飘散落定,衣摆不沾一丝尘土。
想起在建康时,某人也是跳窗而入,刘郁离皱眉道:“什么习惯!”
小东西毛色洁白如雪,软软的,小小的,张着蓝汪汪的眼睛,歪着小脑袋,一动不动盯着刘郁离。
莫名地,刘郁离想起记忆中那只快要被彻底遗忘的小白狗,她竟连名字都记不清了。
坐到床畔,轻轻点了一下小东西黑色的鼻尖,高傲道:“你以后就叫糯米了。”
功成名就,是该骄奢淫逸一下,养个小宠了。
说完,随手将糯米放到了床上。
马文才愣了一秒,果断将糯米从床上拎起,面对刘郁离看过来的目光,解释道:“它不干净。”
说完,环顾一圈,没找到合适的地方,直接放在了桌边的木凳上。
一下子从柔软舒适的床铺换成干硬冰冷的木凳,糯米随即翻身,哼哼唧唧呜咽了几声。
一转身,正对上笑的别有深意的刘郁离,耳垂上的红蔓延到脖颈。
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鬓边,白日的威严少了,恣意多了,刘郁离斜靠在床畔,神情慵懒,朝着马文才勾手,“过来!”
脖颈的红攀上白皙的脸颊,马文才走了几步,坐到了对面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双手从垂落,摆放到腿上,又拿起梳妆台上刘郁离卸下的七宝莲花琉璃簪,认真点评道:“很好看。”
自马文才做了那些预知梦后,整个人飞速成长,一下子迈过了从少年到男人的门槛。
此时,再看他一副“误入闺房,拘谨不安”的模样,恍然间,刘郁离有几分回到从前的惬意,脸上的笑容越发有了温度。
谁能抵抗纯情少年的羞涩?
谁能拒绝一眼分明的爱意?
谁不喜欢在白纸上尽情涂抹?
桃花眼一挑,波光潋滟,似笑非笑,半嗔半喜,“我以为你将糯米挪走,是想自己上来。”
白玉般的脸颊唰得一下从浅红变成了绯红,马文才转过头,竭力保持着云淡风轻的从容模样。
没有人看到,那人掌心两截琉璃发簪被紧紧握着,想将东西藏进不起眼的角落,却碰倒了桌上的瓶瓶罐罐,骨碌碌,铛啷啷、哗啦啦,各种错杂凌乱的声音充斥着梳妆台。
手忙脚乱,将东西一并往里一堆,马文才不敢抬眸,声音多了几分低沉,“我要走了。”
谁能眼睁睁看着自投罗网的猎物逃走,马文才刚站起,刘郁离的手已经攥住了他的衣领。
扯着那人的衣领,刘郁离一步步倒退,朝着起点,一步又一步,势在必得的眼神长久停驻某人一直紧抿的薄唇上。
僵直着身子,跟随着眼前人的步履,马文才不由得一步步向前,直到眼前人身子一低,倒向暄软的床铺。
领口衣襟猛然受力,身子向前一倾,马文才不受控地倒下。
用尽最后的理智,双手撑在床上,马文才得以和身下人保持着最后的距离。
下一秒,刘郁离伸出手,勾起他鬓边的一缕黑发,于指尖轻轻缠绕,骄纵的笑容中有几分苦恼,平日清灵的声音多了几分绵长,“我有自己想要的生辰礼。”
有些问题明知不该,马文才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声音低沉到嘶哑,“你想要什么?”
放开指尖的发丝,抬起手勾住发丝主人的修长脖颈,在那温热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慢慢将人拉低,近到鼻尖相抵,贴着那人发烫的耳垂,悄声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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