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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200-210(第21/24页)
刘郁离举杯起身,“寒窗十载一瓮藏,金榜开时透九香。第一杯酒,敬在座所有进士,有你们,才有金鳞试。”
闻言,不少人脸上浮出意外之色,从开场的烟花秀到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刘郁离每个举动皆有意无意彰显自己的权势、富贵。
第一次,她说今晚宴会的主角是众进士,绝大部分人将其当成场面话,但开席第一杯酒敬众进士,而且说,有他们才有金鳞试。
别管是不是真心话,礼贤下士她是真的拿出了行动。
贺兰君自认沉浮多年,心冷成冰,投靠刘郁离也不过是无奈之举,听了此话,心中竟有几分动容。
望着刘郁离,苻珍感慨万分,面对她父皇的赏识,刘郁离不为所动,一心为晋。等她父皇末路穷途,一无所有,刘郁离又出手相助,冒着危险救下苻宝、苻锦。
有狠,有仁,亦有真。或许刘郁离将来走得比她父皇能更长久。
听到刘郁离以美酒隐喻金鳞试,肯定众人的努力,魏紫心底酸涩像是被温水冲洗了一遍,同进士如夫人,作为三甲出身的她欣喜又幽怨。
喜得是熬出了头,怨得出身不如人,再努力,也比不过陆清等人。
此时,被人承认并肯定,幽怨成了遗憾。
终于从眼前人身上,看到几分故人之姿,常无名由衷地高兴。这些年,他历经艰辛。一路走来,身为女子的刘郁离,难道会比他容易吗?
成长、成熟从来不是没有代价的,无论如何,他都希望昔日同窗还能存有本真、本心。
众进士齐齐举杯,朗声道谢,“多谢使君!”
众人举杯恭贺,不多时,谢道韫起身,“第二杯,我们敬使君。没有我们就没有金鳞试。同样的,没有使君,也不会有今日的我们。”
众进士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刘郁离含笑道:“本君与诸君相互成就,以后的日子,我们更要携手同行。”
说完,一饮而尽。
众进士喜笑颜开,满饮杯中酒。
“好酒!”陶渊明一声怒赞,八方响应。
魏紫、陆清、祝英台强忍着辛辣,维持着风度。好在除了金鳞酒外,侍女还送上了一些饮子。三人果断将金鳞酒换成了甜饮。
不知为何,对面的宾客总觉得自己多余又重要。
因为没他们什么事,所以多余。又因为需要他们在场见证,所以重要。
一言概之,这都是play的一环。
第二轮酒,刘郁离面朝所有人,“喜逢盛宴,请诸君同贺!”
众宾客脸上多了几分笑意,纷纷出言答谢,夸赞刺史府的酒好菜美,格外真诚。
事实上,若不是之前的各种节目太精彩,单论今日的美酒佳肴足够众人惊叹连连,大夸三日。
而此时众人满心满眼都是百花剧团、琉璃制品、雪白的晶粒,没有像生意人一般迫不及待开口,已经是用最大的自制力保持士族体面了。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十分有眼色,看出刘郁离此时无心提起此事。
两轮酒下去,宾客尽欢。
第三轮酒,刘郁离举杯来到一人面前,“魏紫乃是牡丹之首,此名足以配你。”
魏紫呆愣了许久,僵立着像根木头,直到身边之人推了她一把,才如梦初醒,急匆匆举起酒杯,张开嘴,眼泪却是先掉了下来。
因颤抖,杯中酒不住荡漾,洒落在虎口。
刘郁离递过去一个手帕,如同叮嘱自家后辈一般,“你是郁离山庄出来的,日后也是为民做主的父母官了。好好干,可不要丢了本君的脸。”
魏紫攥着手帕,胡乱点头,想说什么喉咙却被堵住,唯有一口喝光杯中酒。
刘郁离没有多说什么,饮下杯中酒,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随即走了。
与魏紫一同凝视着刘郁离离开的背影,陆清眼中掠过一抹暗光。
再过一段时间,众进士就要面临六部遴选,她该选哪个,才能同使君多多亲近?
走到常无名座前,刘郁离先是睨了他一眼,“这几日与同窗叙旧,叙得如何?”
常无名苦恼道:“不太好,还差人。”
先是看了不远处的陆时一眼,随即转向祝英台,最后停留在刘郁离身上。
刘郁离忍俊不禁,“这还差不多。我和山伯、周槐,早就等着你和英台请我们吃饭呢。”
祝英台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不满道:“不该你们为我和无名举办庆功宴吗?”
对此,刘郁离有不同意见,“你们的喜事,怎么能叫我们出钱?”转头看向梁山伯、周槐,问道:“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随着周槐站到刘郁离身后,压力给到梁山伯,关键性的一票就在他。
祝英台、常无名齐齐看向梁山伯,示意他赶紧过来。
站在中间的梁山伯为难地扫了两方一眼,犹豫许久,最终一跨步站到了刘郁离、周槐二人身旁。
“实在是囊中羞涩,没办法啊!”
愕然过后,祝英台当即瞪了他一眼,
常无名痛心疾首道:“就为了几个臭钱,你就屈服了?你还是那个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梁山伯吗?”
梁山伯朝着常无名耸了耸肩膀,视线落到祝英台身上,“我年纪一大把,还没成亲,不得多攒点钱。”
祝英台小脸一红,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瞟了过来。
常无名叹了一声气,看向对面三人,“好吧!看在你们都是孤家寡人的份上,我和英台就大方点。”
几人相视一笑,快活好似往昔。
这场宴会一直持续到明月上高楼方才散场。
刚走进小院,本该漆黑一片的房间灯火通明,谢道盈张口欲唤人,忽然想到了什么,推开门,看到一人毫不意外。
“帮我把这个给她。”
闻言,谢道盈瞥了一眼竹筐中白白的一团,没好气道:“想送,自己送去!”
她又不是月老,管什么男女姻缘,牵线拉媒?
“连你都不帮我?”马文才的声音多了几分低沉。
谢道盈完全不买账,“今天帮你,明天要不要帮别人?”
凤眼一挑,望着谢道盈眼中满是幽怨,马文才咬牙,挤出几个字,“你是我娘。”
谢道盈凤眼一眯,翘了翘嘴角,“我现在是户部主事。”
她可不是公私不分之人。
“想必,今晚你也看到了,自己惦记的人多招人喜欢,没点数吗?”
闻言,马文才眼神一暗,连带着背影都落寞了几分。
谢道盈:“放下那个糟老头子,留在心上人身旁,不好吗?”
爹只有他了,他做不到。马文才没有接话。
见状,谢道盈恨铁不成钢,“文才,你不能太贪心。”
沉默了很久,马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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