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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200-210(第10/24页)
人群中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第一名,状元谢道韫!”
“谢道韫!”
“是谢道韫!”
“是晋国第一才女!”
“陈郡谢氏也来参加金鳞试了!”
“之前,说金鳞试都是寒门子弟、落魄书生才参加的,羞不羞愧!”
“说金鳞试没人参加,就是一场笑话的,有种现在站出来!”
“臭水沟里的癞蛤蟆,敢叫不敢当。”
人群中有几人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有人尴尬地低下头,有人虚张声势抬得更高。
有知情人朗声道:“不只陈郡谢氏,吴郡陆氏也参加了,还有吴兴张氏,有不少世家子弟。”
陆清当即站出,高声道:“陆清不才和哥哥陆时,忝列二甲。”
此话一出,人群中响起一片赞扬声。
陆清拉着陆时,走到谢道韫身旁,俯身施礼,“能与谢状元同年中榜,是我们兄妹二人的荣幸!”
谢道韫看了一眼红着脸的陆时,又看了一眼落落大方的陆清,“你比你哥哥更像是我的学生!”
论学问,或许陆清不如陆时,但论机敏,陆时远逊其妹。
陆清:“达者为师,谢状元各方面都是清儿值得学习的老师。”
谢道韫微微颔首,面上浅笑盈盈,似乎对陆清这个学生很满意。
一声铜锣高亢响起,宣文君环顾一周,说道:“至此,金鳞试三甲榜单全部公布完毕。”
人群逐渐安静,宣文君的声音缓缓响起,“首先,恭贺各位进士,天道酬勤,你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从今往后,你我同为青州官员,我们只有一个目标,追随使君,共建青州!”
上榜的百人齐声响应,“追随使君,共建青州!”
宣文君摆摆手,继续说道:“落选者也不必失意,三年后的金鳞试,你们可以从头再来!”
“是的。金鳞试不止一届,而是每三年一届。下届的具体情况,另行通知,请诸位耐心等候,多多关注。”
“请诸位进士到金鳞台前,登记个人信息。等十日后,大家拿到各自的官袍,当天骑马游街、参加金鳞宴。”
“为了与民同乐,从第二日起,青州剧团连唱三天大戏!”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青州城内再次被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淹没。
一直到夕阳西下,这场狂欢才彻底平静。
陪着陶渊明登记完,老张想起了什么,惊喜道:“陶兄弟,你可以把自己的家人接来啊!你是榜眼,你家的孩儿也有入学名额了!嘿嘿!”
陶渊明还没说什么,排在后面的陆清灵光一闪,叫嚣道:“接过来!必须接过来!”
转头看向身后陆时,“快给爹娘写信,让他们赶紧过来,看我骑马游街!”
这样的时刻,如果缺少见证人,天大的风光都要大打折扣!
陆时跃跃欲试中又透着些担忧,“来得及吗?”
“来得及!必须来得及!”陆清斩钉截铁道,随后一脸严肃,“发请帖,必须广发请帖,我们家的亲朋好友,但凡有一个不知道我中了进士,都是他们的遗憾!”
她,陆清,陆家的麒麟儿,以后振兴陆家的顶梁柱,如此历史性的时刻,岂能不被陆家众人亲眼见证?
“是我们。”陆时强调道。不多时,想到了什么,“你说,我们家是不是也要专门为办一次宴会?”
见陆清摇头,失望之色自陆时脸上一闪而过,“你觉得太张扬?”
陆清一脸不赞同,“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只办一场?”
陆时安心了,点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闻言,正要离去的祝英台、余芊芊相视一眼,默契异常,一定要办,大半,特办。
老张一拍大腿道:“陶大哥,你放心,小弟借钱也会替你办的!”
他也算认识官老爷了,一定要维护好两人的深情厚谊。
陶渊明一听就知道老张在打什么主意,以往他对这种油滑刁钻之人,敬谢不敏,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却受益良多。
“不用了。等我家人来了,你带上孩子,过来一起吃个饭就行了!”
闻言,老张面色一喜,不住伸手揉搓着大腿,不多时,眼眶一热,慢慢低下头,但很快又高高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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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波伏娃*的《第二性》里的一段话:
“男人的极大幸运在于,他,不论在成年还是在小时候,必须踏上一条极为艰苦的道路,不过这又是一条最可靠的道路,女人的不幸则在于被几乎不可抗拒的诱惑包围着,每一种事物都在诱使她走容易走的路,她不是被要求发奋向上,走自己的路,而是听说只要滑下去,就可以到达极乐天堂。当她发觉自己被海市蜃楼愚弄时,已经为时太晚,她的力量在失败的冒险中已被耗尽。”
陆清以及文中的女性,将要走上一条艰难的路,但这也是她们的幸运。
第205章 各家反应
东阳驿站,金鳞试考生统一被安排居住于此。放榜后,落选考生陆续离开,熙熙攘攘的驿站顿时冷清不少。
睡梦中,陆清听到一些恼人的声音,拉上被子,翻个身继续睡。之前为了准备金鳞试,每日挑灯夜读,好不容易出了榜,因太兴奋,前半夜根本没睡着,此时睡意正酣,难得放纵一回。
然而,细微的恼人声越来越清楚,“你中选了,要当官了,我们不一样。”
“要不了三年,我们就该嫁人了!”
“所以我让你们留在青州,有使君庇护,谁敢将你们强配于人?”
女子年十七,父母不嫁者,长吏配之。这条律法,陆清知道,但律法和现实并不等同,远得不说,她自己已经十七,却从没有官吏敢过问。
再说了,青州之主刘郁离手下一大把超龄女子,有谁敢对此置喙吗?
陆清越来越清醒,索性起身,打算去隔壁探探情况。
“下一届,我们还是中不了呢!总不能一辈子浪费在金鳞试上!”隔壁的争执还在继续,陆清听出这是黄香的声音。
随即,魏紫的声音再次响起,“嫁人就不是浪费时间吗?生而为女,我们已经投错了胎。金鳞试是我们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黄香:“魏招娣,天下男儿也不是每个都能当官的!考不上金鳞试,嫁人有错吗?”
“别叫这个名字!”魏紫一声怒吼。
“魏紫是你的名字吗?”黄香同样不甘示弱。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房间内争吵的声音被打断。
不多时,嘎吱一声,房门被打开,看着外面的灿烂阳光,魏母却是满面愁苦,女儿离家数日,至今没个音信怎么能不让人担忧。
怀着满腹忧虑,魏母从早上忙活到了晚上,一碗咸菜、两个杂粮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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