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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190-200(第7/23页)
军阵前,主将如此拉胯的表现,直接让晋军士气跌入谷底,战败毋庸置疑,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谢将军死了?王将军战败?”朝臣中响起一片惊呼,甚至有人开口怀疑战报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王玉润懒得回答,直接命一旁的内侍将王恭、谢琰麾下将领请罪的奏折传下去。
范宁神色凝重,弯腰捡起地上的战报,看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声长叹,瞬间老了数岁,良久无言。
王恭没有领兵之能,他是清楚的,总以为有刘牢之、孙无终等北府大将辅助,左右出不了什么大问题,谁能想王恭不顾众将领阻拦,一意孤行,非要亲自领兵,对战孙恩。
更让范宁没想到的是谢琰的表现,提笔不能安士民,上马不能定乾坤。连陈郡谢氏的优秀子弟尚且如此,朝中还有可用之人吗?
王玉润亦是失望的,在未接触朝政之前,她总认为家国大事当慎之又慎,文官武将不说多能干,最起码要尽到基本的职责。
如今看来,晋国官吏尽是尸位素餐之人。
想到此处,王玉润开言道:“会稽内史王凝之不思抵抗,吴国、临海、义兴三郡太守弃城而逃。以上四郡及吴兴、永嘉、东阳、新安四郡,皆有人起兵响应孙氏。”
“为朝廷举才,诸位真是辛苦了!”
任命官吏讲究门阀谱系,还要论资排辈,果然选出来的都是“有识之士”,特别识时务,一见情况不对立马逃了。
最可恨的是,过不了多久,这些空出来的官职又会被塞满关系户。
当初她要派两员大将前去平叛时,这些人是怎么讥讽她的,这个说,“女人胆小怕事,遇到点风吹草动,就吓得不行。小小一个会稽,一个道徒闹事,就要派出两支大军平叛,殊不知什么叫杀鸡焉用牛刀?”
那个说,“朝政大事,自有满朝文武,轮不到一个女人指手画脚。”
王玉润:“胡人南下还有长江天险阻隔,从会稽到建康有什么?除了一群酒囊饭袋什么也没有!”
闻言,众大臣羞得面红耳赤,不敢抬头。谁能想到孙氏之乱,竟在短短的时间内发展到如此地步,整个三吴地区都被卷进去了。
王玉润:“幸亏刘将军及时出兵平定叛乱,要不然我们现在就该商量迁都之事了!”
王玉润的嘲讽一句比一句辛辣,有人愧不敢言,但也有人理直气壮。
谯王司马尚之愤然道:“刘筠无召出兵,等同谋逆。”
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更气焰嚣张,“那突然冒出来的玄女军是怎么回事?”
“当初会稽王指证,刘筠私藏甲兵,有不轨之心,今日看来果真无误!玄女军就是铁证。”
被压制的群臣,不少人出声响应。
“冒籍顶替,欺君罔上,私藏甲兵,无召出兵,刘筠之罪罄竹难书。”
“皇后为这样的人说话,不知是何居心?”
“我大晋人才济济,就是没有刘筠出兵,会稽之乱也能平定。”
怒极而笑,王玉润指着司马尚之,一字一句道:“那你来下旨除她兵权,召她进京问罪!”
此话一出,司马尚之哑口无言。
王敦造反、苏峻叛乱,最直接的导火索是朝中有人想打二人手中兵权的主意。
司马尚之如果敢打刘郁离手中兵权,他还至于千方百计地征发乐属吗?
王玉润:“三吴八郡叛乱,皇侄居功甚伟。”
司马曜与司马恬是堂兄弟,而司马尚之是司马恬的儿子,继承了其父谯王之位,从辈分上讲,司马尚之是司马曜的侄儿。
作为司马曜的皇后,礼法上,王玉润是司马尚之的长辈,压他一头。此时不以爵位相称,而从亲戚论述,则是对司马尚之的警告。
王玉润之所以拿会稽之事大做文章,一来是真的愤怒,对朝政失望至极。二来,有意借此事打击朝臣气焰,进一步提升自己话语权。
王玉润:“会稽之乱,暂已平定。当务之急,是如何安置刘筠?”
是“安置”不是处置,这个微妙的词奠定了话题的基调。暗含的意思是,不要不自量力去拿鸡蛋碰石头了。
群臣议论纷纭,莫衷一是。
范宁上前一步,说道:“不如尊崇先例,效仿前宁州刺史、镇靖夫人李秀。”
闻言,众人不是惊愕,便是茫然。什么?还有女人当过官,还是一州刺史?
这个镇靖夫人李秀怎么闻所未闻?是哪朝哪代的人?
此情此景,范宁心中五味杂陈,一为李秀之名被埋没而感叹,二为朝臣的无知而哀伤。
李秀,字叔贤,为西晋宁州刺史、南蛮校尉李毅之女。宁州有人造反,李毅病重,请求朝廷出兵平乱,时值内地流民反晋之事频发,朝廷自顾不暇,无力救援。
李毅平叛未果而病卒。州中官员认为刘秀(时年十五)明达且有父才,纷纷推举她子代父职,接任宁州刺史一职。历时多年,李秀身先士卒,率领军民成功平定叛乱,被封为镇靖夫人,宁州刺史,南蛮校尉。
当范宁说出李秀事迹后,群臣皆是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唯独王玉润心中愤然。
这样一位巾帼英雄却无多少人知道,想来不是无人为她作传,事迹难以留存。就是那些男人不愿意让李秀之名流传下去,怕出现更多的李秀。
王玉润掩下心绪波动,转而问道:“范公的意思是维持刘筠原本的职位?”
范宁点点头,“孙氏之乱,朝廷元气大伤,一动不如一静,当休养生息。况且,刘筠前有迎回十万汉民之义,今有救援三吴之功,朝廷若是问罪于她,岂不是寒尽民心?”
有人不甘心就这样被女子分去权柄,出言质问,“那刘筠种种罪行都不闻不问了?”
又有人道:“妇夺夫权,乱政之本,岂不见贾氏之危?”
说话时,目光投向坐在龙椅旁的王玉润。暗示众人,王皇后说不定就是另一个贾南风。
王玉润:“匹夫一怒,血溅五步。这位大人若是看不过,或可一头碰死在金殿,让天下都看到大人的赤胆忠心,说不定还能号召有识之士,一同讨伐刘筠。或可冲到刘筠面前杀了她,一了百了,岂不美哉?”
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些还想说什么的纷纷闭上了嘴。
范宁:“此番平定会稽之乱,算刘筠将功赎罪。但其麾下将领刘裕有功无过,朝廷当重赏。”
王玉润顿时明白了范宁的计谋,通过提拔刘筠手下的得力将领,从而慢慢分化瓦解刘筠的势力,一如当初用桓温制衡庾氏。
至于刘裕能不能抓住机会,像桓温一样乘势而起,就看他的野心与本事了。
王玉润点点头,说了一件事,“前些天,刘筠参钱唐太守不敬上官的折子一并批了吧!”
“诸位认为是降职,还是革职?”
没过多久,大家得出了一致的结果:革职。
绝大部分人的目的就是不满刘郁离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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