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190-20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190-200(第14/23页)



    看了又看,直到灯花一声暴鸣,猛然惊醒。

    轻轻抽出衣角,马文才转身要走,却被身后伸过来的手一把抓住。

    呆愣了一刻,下一秒手腕被人用力一拉,跌倒在床上。

    本该睡去的某人睁开眼,朝着他挑眉一笑,得意至极,一个翻转将挣扎着要起身的马文才压在身下,“美人,温柔的美人!”

    说完,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脸上,用指尖一寸寸打量着昳丽又孤傲的眉眼,漫过坚挺的鼻峰、鼻尖,修长的手指一低,抵住某处柔软,再也不肯挪动半分。

    喉头滚动,深吸一口气,“你醉了!”马文才即将说出的三个字被人堵在唇间。

    第197章 收服谢家

    星火落进了草原,情感淹没了理智,放纵就在瞬间。

    与心爱之人相拥的感觉美妙到让人沉迷,绝望后抓住的希望更是甜美到让人颤抖,那人口鼻间的酒香醇到马文才不饮自醉。

    本要推开的手,用力收紧,拥住那人,不甘示弱,一个翻转,欺身而上,好像一株藤蔓紧紧缠住那人。

    低下头,以更大的力度碾压上对方唇齿,隐忍克制通通被抛在脑后,像是溺水之人朝着怀中人索取最后的生机。

    回应他的是更加肆无忌惮地回吻,唇齿相依,狂妄霸道。

    方寸之地,成了战场,你争我夺,不死不休。

    冰山融化所爆发的火热让刘郁离畅快而又得意,那人徘徊在少年与男人之间的青涩,半知半懂,在本能的催动下,热烈而又直白。

    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薄茧,像是狡猾的毒蛇沿着领口缝隙一把探入,不住游移,抚摸着最上等的美玉,又软又硬,丝滑温润。

    慢慢向下,直到摸到一处凸凹不平的疤痕,反复摩挲。

    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指尖下的身体瞬间僵直,有一只大掌按住了她的手,失魂落魄的呢喃声在耳旁响起,“不,不可以。”

    被人拒绝的火气刚刚升起,下一秒低沉到嘶哑的声音在耳畔继续响起,“她醉了!你不可以这么做!”

    我才没醉。话还没有出口,刘郁离被人一把推开,抬眸望去那人白皙的皮肤从脸颊到脖颈一片绯红,最红的当数那双孤傲的凤眼。

    灼热的红,浓郁的黑,交替又交织,沉沦又清醒,挣扎到分裂。

    高岭之花,玉洁冰清。刘郁离顿觉唇齿痒痒的,一股掠夺式的食欲铺天盖地而来。

    侧身躺在床上,右手托着下巴,朝着床边的冰像美人招手,“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不留遗憾,不好吗?”

    一盆冷水兜头泼下,马文才像是从最美的幻梦中骤然跌落,回过头看向刘郁离,一袭黑衣,青丝散落,一双桃花眼多情到邪魅,好似皎洁明月坠落人间,染上十丈红尘的黑。

    “及时行乐,这就是你来的目的?”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记耳光,又像是被最爱的人毫不留情刺了一剑,耻辱压过了疼痛,马文才一颗心坠入深渊,跌得粉碎。

    “我想同你做夫妻,而不是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咬着牙,马文才竭尽全力不泄露声音中的颤抖。

    最煎熬的时候,他想过放手,都没想过这般。

    无媒苟合,一夕之欢。她怎么不杀了他算了?

    “刘郁离,如果你是清醒的,就不会过来招惹一个疯子!”

    她抗拒他,又总是时不时来招惹他,恨她的若即若离,更恨他的一厢情愿。

    “我喜欢你为我发疯的样子!”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马文才僵硬转过头,就看到某人的笑,灿烂又张扬。

    从床上坐起,刘郁离抬手摸上马文才清冷到昳丽的眉眼,“你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议亲,不能放下,不能闪躲!”

    凸起的喉结被人寸寸抚过,白皙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喉头滚动,呼吸开始乱了节拍。

    “不是酒后乱性,而是早有预谋。”

    一个从没见过的刘郁离,不再光风霁月,不再云淡风轻,而是危险蛊惑,腹黑深沉。

    屈辱转化成羞窘,讨伐成了慌乱,心跳声却越来越清晰,攥住衣袖,马文才眉眼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线。

    “文才兄,知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我最后悔的是什么?”

    马文才本以为她会和他一样后悔,后悔以前不够勇敢,兜兜转转浪费了许多年,结果听到某人说的是,“这朵牡丹花,我还没尝过呢!”

    耳垂红到滴血,白玉般的脸染上桃花的颜色,猛然站起,恨不得落荒而逃,直到看到刘郁离脸上的戏谑,马文才陡然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某人的陷阱。

    她是故意的。有心争辩,不让她得逞,却想起这么段时间发生的事,心中酸软。大约是不再年轻,到了此时竟说不出一句承诺。

    睫毛低垂,一声叹息自嫣红的唇瓣溢出,恼羞成怒却舍不得离开,唯有静静坐在床畔,轻轻奏响竹笛。

    笛声哀怨又缠绵,轻柔又低缓,似落花,似丝雨,似云雾,氤氲出一帘幽梦。

    听着笛声,枕在某人身上,一颗心渐渐平静,刘郁离缓缓睡去。

    建康城,乌衣巷。

    谢道韫带领一队人马赶到时,四尊黑漆漆的棺材一一陈列在灵堂,两边皆跪着一片雪色,这几年,谢家似乎永远都挂着白,哭声始终未曾断过。

    灵堂正中摆放着一张桌案,除了一应的祭品,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那是张猛的。

    在杀死谢琰父子三人后,张猛投奔孙泰,着实过了几天土皇帝般的畅快日子。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孙泰兵变失败,张猛被玄女军所擒,当成礼物送往了谢家。

    谢琰之子谢混为报父兄大仇,亲手斩杀张猛,并将其人头当成祭品,供奉于灵前。

    上完香后,谢道韫看了一眼人群中几个孩童,说道:“让他们都下去。”

    谢混刚想出口反驳,却见几个孩子神色惶然,面容苍白,没有多说什么。

    谢家的这场丧事一连办了七日,还是在谢道韫的强烈要求下,简化了不少流程。

    丧事过后,一个重要的议题被摆到谢家面前,陈郡谢氏该何去何从?

    此时,谢家在朝为官之人中,职位最高的是谢混、谢煥。

    谢混承袭其父的爵位望蔡县公,除此之外,他身上背着与司马曜之女晋陵公主的婚约。

    谢煥承袭其父谢玄康乐公的爵位,不同于父亲的钟灵毓秀,文韬武略,谢煥生性迟钝,是谢家罕见的笨小孩。

    谢混、谢煥要守孝三年,其余在朝为官的谢家子弟,不是同样要守孝,就是职位太低。换言之,青黄不接,谢家在朝廷中的根基断了。

    谢道韫径直开言道:“谢混年幼,谢煥迟钝,二子不堪大任。自此后,陈郡谢氏,我为家主。”

    此话一出,谢家众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过,谢道韫回谢家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