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170-180(第11/24页)
道:“老夫家中有一幼女,年方二八,花容月貌,愿送与将军为妾。”
“好!”梁家家主拍拍柳家家主的肩膀说道:“英雄美人合该相配,到时候不要忘了请老夫喝一杯喜酒。”
柳家家主看向马文才,说道:“这要看马将军给不给机会?”
一语双关,既是在问马文才是否答应收下美人?又在说马文才收人后,愿不愿意请众人喝喜酒?
“这要看柳小姐是不是真的花容月貌了?”马文才举起杯中酒,宽大的衣袖遮住了他瞬间转冷的面容。
袁家家主:“在马将军心中什么样的女子算得上花容月貌?”
一双桃花眼不期然浮现脑海,猛然摇头,那张清丽英气的容颜还未成型已经消散。一口饮尽杯中酒,马文才回避了问题。
而其余人一个个腆着肚子,开始对那些知名美人品头论足。
眼看着话题朝着下三路的方向发展,忽然有人领着数百精兵全副武装闯入。
酒杯落地,骨碌碌滚动一圈,被胡人破门而入的记忆骤然浮现,几位家主心惊胆战,两腿发软,柳家家主更是钻到了桌下。
待看清为首的是马峰时,众家主又恢复了士族风度,“是自己人。”
听到此话,柳家家主从桌下探头看了一眼,确定来人是熟人后,一本正经地捏着地上不知是谁掉落的金杯,说道:“酒杯不小心掉了。”
袁家家主扫了一眼马峰身上的血渍,问道:“北府军有新任务?”
马峰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到马文才座位下,单膝跪下,“将军,那些身患瘟疫的流民已经尽数伏诛。”
一听“瘟疫”二字,常家家主身子一颤,忍不住后退几步。
柳家家主拿出手帕,捂住口鼻,远离了马峰等人。
面不改色,安稳如山。马文才坐在正中间的上首之座,执起金壶,将桌上的酒杯再次斟上。
修长的手指捏着细细的杯底,冰冷的目光寸寸扫过金杯,烛火的投影在杯身上跃跃欲试,马文才朝着几位家主举起金杯。
杯身慢慢倾斜,澄澈的液体自金杯中洒落在地,浓烈的酒香四散开来。
只有给死人敬酒才会洒在地上。
梁家家主面色骇然,声音颤抖,还没来得及发问,只见马峰忽然站起,一把抽出佩刀,殷红的血珠沿着银白的刀身滚落。
“啊!”银光一闪,梁家家主在世上留下了最后一道声音。
手持利刃的精兵步步逼近,常家家主一退再退,视线死死盯着把玩金杯的马文才,质问道:“为什么?”
马文才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小巧精致的酒杯在两指间飞速转动,带出一道金光,偶然照亮那人艳丽的凤眼,深不见底,一片冰寒。
大红灯笼的暗影投落在棱角分明的脸庞,盈盈烛火下更显得那人晶莹如玉,唇若点绛,微微扬起的弧度带着漫不经心的疏离冷傲。
“你和姓刘的是一伙的!”柳家家主指着马文才,两股战战,脸色惨白。
袁家家主脸色大变,忽然回想起马峰之前的话,“那些身患瘟疫的流民已经尽数伏诛。”
身患瘟疫的流民,真的是流民吗?真的有瘟疫吗?
“为什么?”一句质问,痛心疾首。
金杯自指尖坠落,下一秒,利剑出鞘,马文才头也不抬,直接掷出,银白的剑身似流星穿透袁家家主。
眼珠暴起,还未得到解答的疑问覆盖酒气,写满整张脸,僵硬的身躯直挺挺向后倒下。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来赴宴的主仆二十余人,悉数被火海吞噬。
马文才自座次上站起,从容不迫地向外走去,将漫天火海抛在身后。
北方士族的阴谋大戏刚刚落幕,第二日皇帝召刘郁离进京的圣旨已然到来。
正在精心打磨剧本的刘郁离并不知道建康城中有人也给她准备了一出重头戏。
建康城,司马道子府。
“王爷这几日怎么没有进宫陪陛下饮酒?”
司马道子一日不离酒色的习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作为依附大树的猢狲,赵牙时时刻刻关注着主人的一举一动。
“刘筠带回了传国玉玺,现在皇兄眼里除了他,还能看得见别人吗?”
提起此事,司马道子怨气满腹,刘筠还没进京,皇兄就将刘琰召进宫来,名义上是体恤外甥,一叙舅甥之情。明眼人都能看出分明是想拉拢刘琰之孙刘筠,有意重用此人。
赵牙或许不知道自己有几个仇人,但对司马道子厌恶之人如数家珍。眼珠滴溜溜一转,说道:“小人有一计,可解王爷心腹之患。”
司马道子蔑视地看了赵牙一眼,赵牙弯腰哈背态度越发恭谨,“小人听闻刘筠的得力部将正在建康城。”
赵牙所说的是刘裕,前秦太子苻宏在刘郁离部将杨大虎兄弟的护送下归降晋国。
司马曜册封苻宏为辅国将军,并在建康赐下甲第。
后来,刘郁离又从秦国带回了苻宝、苻锦、苻诜三人,吩咐刘裕将三人送往建康,交给苻宏。
刘郁离考虑到自己不久后也要到建康进献传国玉玺,便让刘裕在建康多待几日,等她事了,再一并返回。
刘裕本是无名小卒,按理说不会引起建康贵人的关注,但赵牙不一样,倡优出身,向来喜欢在小人物上做文章,钓大鱼。
短短一年时间敛财数百万,为司马道子修建了一栋有山有水的豪华别墅。
赵牙悄声说了自己的筹谋,司马道子先是一怒,随后一惊,然后一喜,犹豫了许久没有下定决心。
看出司马道子的顾虑,赵牙说道:“王爷随意选个不合心的就行了。那刘筠身边红颜知己众多,个个倾城绝色。死一个年老色衰的,换个闭月羞花的,岂不是一举两得。”
闻言,司马道子两眼放光。
待到第二日,刘裕因奸杀王府侍妾,被打入大牢。
“老实交代,刘筠是不是私藏甲兵,心存谋逆?”
昏暗的大牢里,赵牙喝着小酒,看向遍体鳞伤的刘裕。
一口血沫吐出,被人捆在刑架上的刘裕铁骨铮铮,“你就是打死老子,老子还是那句话,没有!”
挟了一筷子猪耳朵塞进嘴里,嘎吱嘎吱,赵牙吃得满嘴油。
“叫这位英雄好汉见识一下建康大牢的手段。”
“是。”刑狱长扭头看向两名小卒,“先把他琵琶骨锁了。”
这可是个猛人,当初为了拿下他,王府侍卫全数出动。
刘裕咬紧牙,打算死也不会朝着敌人低头,但当那锈红的铁钩穿透肩胛骨时,一声痛彻心扉的尖叫响彻大牢,“啊!”
“刘筠是不是私藏甲兵,心存谋逆?”赵牙走到刘裕身旁,又问了一遍。
刘裕死死咬住牙,不肯张口。
赵牙瞥了一眼刘裕两腿之间,问道:“有儿子吗?”
见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