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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150-155(第8/15页)
么了?”
萧文寿不欲提这些糟心事,但见刘裕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拗,叹息一声说道:“朝廷要加税。”
刘裕:“儿子从军,我们家不是免税吗?”
他当初从军除了奔着前程去的,也想着能替家里免除赋税,省些钱。
萧文寿拉着刘裕的手,从上到下将人打量一遍,见没有受伤,松了一口气,回答道:“不免了。年后,就有新政策。刚才村长过来就是通知此事,让大家做好准备。”
所谓的准备,不外乎是该省省,该借借,该卖卖,都是普通百姓,能省的也就是牙缝里的那点,能借的也是亲邻好友,能卖的也是土地、儿女。
他们家还有之前剩余的黄金,短时间内无须担心,但刘家还有两个未成婚的儿子,后面再添丁进口又是一笔不菲的支出。
坐吃山空,萧文寿怎能不忧愁?
听闻此事,刘裕低声唾骂,尽是乡村俗语,全往下三路跑,将司马家祖宗十八代轮番问候了一遍,才出了几分恶气。
刘裕翻了翻包袱,找出一张面额五十两的银票,递给萧文寿,这是他从刘郁离手中领到的另一笔军饷。
想起军饷,刘裕又骂了几句。他娘的,先前不给军饷,好歹还免税,现在赋税也不免了,相当于老子倒贴钱给司马家卖命,天底下还有说理的地方吗?
萧文寿脸上笑意越浓,却没有伸手去接,絮絮叨叨道:“你也是成亲的人了,以后这些都交给媳妇管。先前送过来的那张,娘还给你收着呢,一会儿,都交给媳妇。”
恰巧此时,刘裕的媳妇臧爱亲,听闻到门口动静,挺着圆滚滚的孕肚,从屋里走了出来,正听到婆母的一番话,含笑道:“媳妇都还要靠娘管,这些我才不操心呢。”
刘裕睁大了眼睛,问道:“都这么大了?”他走时还是一片平坦,什么也看不出来。
臧爱亲白了他一眼,一走就是七个月,还好意思说。“谢大夫说过两天就该生了。”
刘裕:“一定是个大胖小子!”
臧爱亲:“要是个闺女怎么办?”
刘裕挠了挠头,“闺女就叫兴弟,下一个肯定是儿子。”
臧爱亲忽然肚子一痛,叫道:“要生了。”
刘裕傻眼了,被萧文寿推了一把,才醒过来,着急忙慌去解马绳。
萧文寿:“推板车啊!”
刘裕刚回来,还不知家中已买板车,误以为要像以往一样跑远路去村长家借,又听到臧爱亲惨叫连连,脸色一白,心中一急,直接将臧爱亲一把抱起。
萧文寿:“送去谢大夫的医馆。”
见刘裕急得团团转就是不动腿,一拍脑袋想起这个夯货还不知道谢大夫医馆在哪里,朝着后院一边走,一边喊:“老二,快出来,你嫂子要生了,赶紧领你哥去谢大夫医馆。”
她得回后院拿早就准备好的备产包。
等一行人手忙脚乱赶到谢氏医馆,却发现谢大夫有事,昨日已经离开。就在刘家一群人手足无措时,医馆内走出一名干净麻利的大娘。
来人正是梁山伯之母,当初谢若兰回会稽,没费多大工夫就替梁母治好了风寒,看出她这病有一半是从心上来,忧虑身在前线的儿子,于是在问梁母愿不愿意跟她去京口?
稍作思考,梁母同意了,她是个勤劳人,本能在郁离山庄过悠闲日子,却主动提出到医馆帮忙。
谢若兰询问之下才得知,梁山伯粗略的医术竟是传承梁母,梁母虽未正经学过医,却知道不少民间偏方,也识得常见药草,于是顺利留在了医馆。
梁母先是指挥刘裕将人放到床上,随后摸了摸臧爱亲的肚子,松了一口气,“胎位很正,你们不用担心。”
一听此话,刘家众人镇定了不少,刘家的主心骨萧文寿也拿着备产包过来了。
梁母与萧文寿皆是生产过的妇人,大致流程清楚,两人相互配合,医馆内又有六位药仆从旁辅助,众人倒是有条不紊地忙活了起来。
日出时分,医馆内传出一声清脆的啼哭,刘裕的长女刘兴男出生了。
虽然不是儿子,到底是头一个孩子,刘裕高兴大于失望,说道:“娘,咱们家盖新房吧!”
淝水之战,刘郁离升官,刘裕也跟着水涨船高,再加上奋勇杀敌的功劳,还得了一个六品的杂号将军。
大小也算个官,刘家是时候改换门庭了。
听闻此事,萧文寿当即拍板道:“年后就动土。”
说是年后动土,有些材料却要提早准备,经过一番商量,二人决定明日去豆蔻阁兑付五十两出来。
第二日一大早,刘裕赶往豆蔻阁,远远地看见一群人围在店铺门口,堵得水泄不通,隐约间还有争执声传来。
凭借着体格优势和一身蛮力,刘裕成功从最外层挤进最里层。
“豆蔻阁店大欺客,翻脸不认人了。”只消一眼,刘裕就看出说话之人与他一样是个兵痞。
那人身穿棕褐色布衣,手里高举着一张“银票”,一脸愤然,继续说道:“老刘,我可是谢将军手下的人,当初豆蔻阁的主人刘将军说好了,凭借着银票随时能到店里换钱。”
“这可是老子杀秦贼,拼死挣来的,一个人头一千钱,老子杀了一百个就是一百两。”
“我拿着自己的血汗钱来豆蔻阁兑换,他们却只愿意给我十两,整整一百两,只给十两,这不是欺负人吗?”
“豆蔻阁必须给老子一个说法,要不然我就要跑到刘将军面前问问,是不是想喝我们的兵血?”
此人在说谎。刘裕心中气愤,在他看来天下就没有比刘将军更好的主将了。当初众人合力洛涧斩敌一万五千余人,俘虏、斩杀敌将十二人。
当初周槐在统计众人战绩时,他也跟着帮忙,除了奖赏外,还有伤亡赔偿金,发出去的银票共计三万两。
其中面额超过一百的只有七张,他亲自抄写的名单,除了刘将军、马将军外,就剩他和其余四人。
英雄惜英雄,他还根据名单,找到其余四人,请他们喝酒,根本没有这个刘浑。
按照刘裕以前的脾性,老刘这种忘恩负义,污蔑他人的,打死也不亏。但经过刘郁离多日教导,刘裕大大长进,看出此事有猫腻。
一个小卒敢到三品将军的店铺闹事,若说背后没有主使是不可能的。
“看来老天有意让我刘裕立功,今日查明此事,将军必会高看我一眼。”刘裕暗暗打定主意,打算用老刘换一座新房,耐下心来,仔细观察。
老刘的一席话却没有如愿挑起众人怒火,大家关注点全跑偏了,人群中议论纷纷。
“杀一人就是一千钱,没听过北府军饷这么高?”
“屁得军响!以前参军还免税,现在连税也不免了,勒着裤腰带给皇帝老儿卖命。”
京口是军事重镇,历来民风剽悍,一众兵痞,又素来狂妄。新的赋税政策已经传开,大家正是一肚子怒火,愤怒之下,更是狂上加狂,索性不管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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