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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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墨:“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刘郁离的部下。”

    虽然她是秦军送过来的信使。

    谢玄:“不是应该把信送给秦军吗?”

    京墨点点头,“是这样,没错。但秦军嫌你们太磨蹭,迟迟不出兵,所以就安排我把这封信送过来,帮助你们下定决心。”

    按照剧本,她在被验明村民身份后,该被秦军放回家才是,谁知道秦军竟然也给她安排一个送信剧本。

    剧本内容是大河村京寡妇进山采药,遇到了被秦军追杀的晋军信使,信使临死前将胡彬的血书和信物交给了她,而她身为一个寡妇,深明大义,冒死前来军营送信。

    谢玄眼中浮现一抹笑意,“看来一切真如刘郁离所料,秦军想着同我军一决生死,一战定天下。”

    京墨:“苻融也给项城送信了。”

    从寿阳到京口的距离,只有到项城的一半,按理说苻坚应该比谢玄晚一日收到书信,但苻融所派出的信使不同,去项城的乃是八百里加急,而到京口的则是一个“普通农妇”,所以才会出现两方同时收到信的情况。

    谢玄叹了一声,说道:“现在就看苻天王会不会甩开大军,亲临寿阳了。”

    若是成了,晋国还有一线生机。

    十一月七日,寿阳城,秦军军营。

    “报!北府军主力已至洛涧二十余里的淝水东岸!”

    如愿引来了北府军主力,苻融连同众将领彼此相视,会心一笑。

    梁云自信满满说道:“看来明日,我军即可一举歼灭晋军。”

    此话一出,附和者众,你一言,我一语,讨论起如何绞杀晋军,渡过长江,覆灭晋国。

    “报!”又是斥候一声高喊,随后却再无声响。

    苻融等人不免惊奇,一个个踏出营帐,只见苻坚带着一支小队骤然出现。

    苻融当即跪了,汇报重大军情乃是惯例,万没想到竟会引来苻坚,亲赴前线。

    整个人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记闷棍,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一肚子的话在看到苻坚的兴奋、石越的萎靡、朱彤的疲惫、朱序、张天锡的静默时,梗着脖颈,一一咽下。

    哪怕快马加鞭,赶了一昼夜的路,苻坚依旧神采奕奕,一双龙目明亮如火炬,声音轻快,说道:“为了不惊动敌人,朕将八千骑兵留在城外,只带了一支小队,秘密前来。”

    “朕亲临寿阳的消息,任何人不得泄露半分。违者,拔舌。”

    “若是谢玄等人知道了此事,迫于威压,定会撤回长江以南,借助天险防守,到时候再想逼他们出兵,就难了。”

    苻坚每多说一句,苻融眼前便黑上一分,其余将领的脸色也被阴云覆盖,又黑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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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2章 奇袭洛涧

    等众人进了军营,稍作休整,用完餐饭后,苻坚的老毛病又犯了。

    谢安、谢玄,这两张金光闪闪又自带绝世光环的SSSR卡,苻天王可真是太喜欢了。

    “劝降谢玄?”苻融怀疑自己听错了。明天决战,今日劝降,是正规操作吗?

    苻坚有自己的理由,“只要谢玄投降,我军就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晋国,我秦国大好儿郎再不用流血牺牲。”

    苻融从座位上起身,跪倒在苻坚面前,说道:“臣弟有些话想和陛下私下说。”

    苻坚一看苻融黑如锅底的脸色就想拒绝,但苻融跪在地上,迟迟不起,无奈之下,挥挥手令其余人暂时退下。

    等帐中只有兄弟二人时,苻融的满腔怒火彻底爆发了,跪在地上,脊背却是越发挺直,痛心疾首道:“我秦国儿郎的血流了十多年,现在陛下心疼了,晚了!”

    当初他坚决反对出兵晋国,难道不正是怜惜秦军连年征战,兵疲将惫,流血无数吗?

    “秦晋皆有千万百姓,晋国全是汉人,而秦国呢?燕国遗民、北方汉人占据了大秦的半壁江山,我氐族人口不足三十万。”

    “陛下若是心疼臣民,也不必等到出兵后再说。”

    “谢玄自与我军交手,四战四胜。陛下爱惜人才,臣弟可以理解。但他要是想投降,早就投了,又何必亲率大军,陈兵淝水?”

    “陛下九五之尊,万乘之躯,亲临前线,到底想做什么?”

    提及此事,苻融心中酸痛难忍,难道是怕他这个亲弟弟,打败晋军后,自此功高盖主?

    “岂不见前晋(西晋)怀帝、愍帝之悲?”一句话说出,泪水夺眶而出。

    永嘉之乱,(西)晋怀帝司马炽被赵国君主匈奴人刘聪俘虏,后被毒酒鸩杀。

    后继位的司马炽之侄晋愍帝司马邺,同样被刘聪所俘。

    待到刘聪登殿之时,司马邺叩头跪拜。

    此情此景,丞相麴允伏地痛哭,随后自杀。

    后来,刘聪如厕之时,令司马邺手持马桶盖,侍候一旁。

    哪怕是这样,司马邺依旧惨遭刘聪杀害。

    哪怕寿阳有几十万大军,终没有后方安稳,一国之君驾临前线,这是何等的冒险?

    听出苻融怒气背后的忧虑,苻坚脸上多了几分愧色,走下座位,扶起苻融,为其拭去脸上的泪水,诚恳说道:“朕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一句话,苻融才止住的眼泪,再次落下,别过头去,不肯再看苻坚一眼。

    等众将领再回来时,苻融已经重整仪容,看不出分毫。坐在苻坚下手之位,说道:“陛下意欲招降谢玄,有谁愿意前去晋营?”

    苻坚眼中闪过一抹纯粹的笑容,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然而,没有一个人接话。

    有些将领,例如梁成兄弟、石越等人,本就不看好此事,没有出言反对已是最大的克制,又岂会毛遂自荐。

    而有些则是身份尴尬,不好开口,例如朱序、张天锡等。

    有些则是认为此事不好办,不想自损脸面。

    久久没人接话,苻坚索性将目光停留在朱序身上,理由很简单,朱序本就是晋人,与谢玄又同在桓家军中共事过,哪怕招降不成,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谢玄也不至于动刀杀人。

    见苻坚想让朱序招降,苻融头又疼了,断然拒绝道:“不行!”

    让一个心念故国,欲逃跑而不得的晋国前臣去北府军军营招降,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办法吗?

    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朱序斩钉截铁的声音,“不行!”

    如此异状,众人不免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令一个曾冒死也要逃回故国的人,现在连去故土劝降都不愿意。

    朱序冷着脸说道:“臣宁死不去!”

    说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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