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110-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110-120(第8/16页)

才凤眼睁成了圆眼,到底没说出一个不字。

    然而,真等他穿着一身锦衣华袍,手足无措地坐到灶前,直接将劈好的木柴一股脑塞进灶底,刘郁离便知这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名门贵公子。

    在祝家十年,膳房窝了两年,灶上灶下没有刘郁离不会的,但她却不打算帮忙,提醒道:“先用茅草引燃。”

    马文才急匆匆将木柴拿出,起身又去隔壁柴房,抱了一大抱茅草放到灶前。

    然后,塞了满满一灶口茅草进去,等吹燃火折子后,意识到了什么,将茅草稍稍拽出灶口。

    马文才引火之时,刘郁离不动声色将他堆在脚边的茅草往后踢,担心笨手笨脚的大少爷之后一个不小心,就会引发一场人祸。

    两刻钟后,两大碗色香味俱全的长寿面被端上桌时,马文才已经从奶油小生变身花脸猫,黑一块,白一块。

    正欲上桌坐下时,一低头看到黑黢黢的手,十分自觉地出去了一会儿,再回转时,忽略白色锦衣上大片的“水墨画”,单看面容,俨然一副公子如玉的翩然模样。

    两人相对而坐,马文才低着头,盯着自己跟前的那碗面,眼眸深不见底,久久无言。

    热气蒸腾,清汤飘着薄薄的油花,长长的面条洁白似雪,静静卧在碗中。大块的羊肉鲜香扑鼻,一片溏心荷包蛋点缀其上,旁边是数根清脆鲜嫩的青菜。

    刘郁离将筷子递给马文才,平静说道:“吃吧!”

    之后的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吃得异常沉默。

    饭后,马文才拎过一坛酒放到桌上,问道:“喝吗?”

    刘郁离摇摇头,看着马文才倒了一杯又一杯。

    窗外夜色越来越深,雨声越来越急。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喝了多少。马文才白皙的皮肤从脖颈到脸颊都染上微红的酒意。

    刘郁离:“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马文才从座上起身,脚步有些凌乱,来到刘郁离身旁,伸手递出一朵栀子花,“给你。”

    在烛光的照耀下,青绿的叶子反射出几道折痕,纯白的花瓣失了水分,有些发蔫,唯一不变的是白雪般清冷的暗香。

    刘郁离站起却没有接,马文才上前一步,握着花的手伸向她的鬓发。

    在白色花朵的映衬下,乌黑的秀发润泽秀丽得好像世间最奢华的锦缎。

    马文才低下头,两人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刘郁离能闻到他口鼻处呼出的酒香,她没有躲闪,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醉了!”

    仅仅三个字,彻底击碎了马文才所有的勇气,闭上眼,苦笑一声,长长的睫毛如同一行写满惆怅失意的诗文。

    “我倒是希望我真醉了。”

    如果醉了,他起码不会连一个吻都不敢。

    “遇到你是上天对我的惩罚。”

    说话间却上前一步,一把将人拥入怀中,“你让我害怕。”

    刘郁离没有搭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拒绝也没有靠近。

    声音平静到颤抖,双臂越发收紧,马文才黑色眼眸中波涛汹涌,“害怕你不肯答应我的请求。”

    今日的刘郁离温柔到让他怀疑过往,答应他的请求,愿意穿上女装陪他过一次生辰。

    甚至超出预料地为他亲手做了长寿面,祝英台得到的,他也得到了。可是他却突然恨起了刘郁离的温柔,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可我没想到你答应了,我却更怕了。”

    就像这个拥抱一样,他不知刘郁离为何没有拒绝,一颗心惶恐无依,忐忑不安。

    ————————

    同心何处恨,栀子最关人。出自南北朝刘令娴《摘同心栀子》

    错把落英当有意,红尘一梦笑谁痴。出自东晋桓伊《梅花三弄》原曲曲词。

    第116章 金屋与囚笼

    “你没什么想同我说的吗?”

    犹豫许久,马文才问出这句话,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等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刘郁离:“我的秘密,你都知道了,不是吗?”

    那天马峰用去后山练箭的奇怪理由叫走了马文才,当天他回来得很晚,很晚。

    马文才不知道的是,在他回来的一个时辰前,祝英台带着一封家书曾来找过刘郁离。

    祝夫人在信中提起一件事,祝家丢了一个家奴,而这个家奴是几个月前新来的,消失前曾打探过刘郁离的消息。

    刘郁离心中有了猜测,在送走忧心忡忡的祝英台后,照常温习兵书,当看到《孙子兵法》中那句“用兵之法,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也;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久久没有翻页。

    刘郁离见马文才进来了,抬眸看了他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

    马文才的眼神与以往不同,自从发现刘郁离是女子时,他看她的眼神是夏夜繁星,瓦蓝的夜空一片静谧,苍茫夜色遮不住繁星点点。

    而此时,马文才的眼睛却成了朔夜孤星,无边无际的漆黑,深不见底,孤星幽暗,若隐若现。仿佛下一秒就有惊涛骇浪骤降,湮灭余光。

    若说谁是世上最了解马文才的人,刘郁离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管中窥豹,刘郁离心中的猜测得到了验证,祝家消失的家奴与马文才脱不了干系。

    两个各有心事的人,相背而睡,皆是一夜无眠。

    刘郁离心中有了对策,然而等她发现马文才箭袋中的箭少了一支,便知有些事她不用再做。

    马文才确实遵守了他的承诺,保守秘密,不会告诉任何人。

    刘郁离明明很轻的声音却像一块巨石砸得马文才头晕目眩。他不确定刘郁离是真知道了他的知道,还是一次试探。

    “你时常说些模棱两可的话骗我。”

    “哪怕是这样,我仍恨不得将自己一颗心双手捧到你面前,又怕你不肯收。”

    “你的心藏得太深,我看不清。”

    马文才一声长叹,松开放在刘郁离腰间的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你知道我最在意家人,嫁给我,让你秘密也成为我的。”

    他是真的疯了,疯到明知不应该,还想成为她的同谋。

    刘郁离拂开他的手,昂起头,一字一句问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她把他的求娶当威胁。嘴角垂下,剑眉蹙起,马文才却忽然笑了,不知为何他的笑容比之前送出的那朵栀子花更为苍白。

    “你果真对我无心。”

    自从发现刘郁离的秘密,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一个人连身份都是假的,那她的心又有几分真?

    刘郁离计杀王复北,从头到尾都在瞒着他,是不是在她心中,他并不可靠。又或者说,杀鸡儆猴,他也是被警示的一员?

    她早就找好了身份退路,但这条退路中没有他。在世人眼中,一个“男子”是无法嫁给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