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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100-110(第10/17页)
,大舅兄见他们夫妻团聚,高兴之下置办酒席,还频频劝酒。
三人喝到醉醺醺才散场,他还因醉酒,起夜时迟迟找不到茅厕耽搁了不少时间。
也就是这个时间,冯昌进入房间杀了人。
等他回来一开始还没发现,后来有液体流到他脸上,起初还以为是妻子沐浴后,没有绞干头发。
用手抹了一把,黏稠腥热的触感吓得他神魂震荡,一声尖叫,从床上跌下。
等丫鬟、仆役赶过来,房间里亮起灯,才发现有人死了。
当晚,房内只有他和妻子二人,正因如此,大舅兄坚定地认为是他杀了人,将他送到了官府。
回想起当日情景,董丰惊魂未定,如果没有大师的话,死的一定是他。如果没有遇到贵人,他逃过谋杀,也会被冤杀。
望着堂上高坐的苻融,董丰涕泪交加,说道:“多谢大人断案如神,还学生清白!”
等他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结清常清子大师的卦金。如此奇人,万万得罪不起。
然而,此时此刻,刘郁离没有装相成功的优越感,只有一种巨大的荒谬感笼罩心头。
无心之举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她成了《晋书》中那个为董丰占卜的筮者,就像一粒沙尘掉进时间长河,一个墨点融进岁月史书。
看到梁山伯、白敏行齐刷刷望向刘郁离,苻坚终于想起常清子这个名号在哪里听过了。
忧虑之色更重了,苻坚叹息道:“融弟,常清子就是刘筠的道号啊!”
“怎么可能?”山崩海啸的震惊汹涌而来,苻融不由得倒退了一步。
在董丰口中,那位常清子是位仙风道骨,举世无双的大师,如何成了眼前的刘筠?
但现实又容不得他不信,刘筠对董丰所言,“你有刑狱之灾,需远离三枕,避开三沐。否则,将有杀身之祸。”
“虽有皮肉之苦,却无性命之忧。到时候自有贵人相助。”
董丰近日的遭遇与刘筠所说,纹丝不差,避开了杀身之祸,受了刑罚,最终也因他这个预言中的贵人得到了清白。
今日,他与刘筠的相遇是否一切都在刘筠的预料之中?苻融抬眸看向对面。
回过神的刘郁离能怎么办?说一切都是误会?谁会相信?
端着云淡风轻的模样,刘郁离不言不语,微微一笑,落在苻融眼中便成淡泊宁静,不慕名利的大家风范。
苻融又想起之前种种冒犯之举,被指认为妖道,刘筠从未与他计较,反而借此机会,好意提醒他将来有生死大劫。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刘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气度,非是凡人。
整理好衣冠,走到刘郁离面前,苻融弯腰,郑重一拜,肃然道:“融有三过。”
“一不该,以传闻轻人。二不该,以年纪取人。三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刘郁离回礼道:“筠亦有过,生得太迟。一憾不能早见阳平公。二悔来秦国太晚。三恨没有早日追随陛下。”
此话一出,莫说苻融心中对刘郁离的大度从容更为钦佩,便是一旁的苻坚也听得心花怒放,喜笑颜开。
苻融朝着苻坚拱手贺道:“皇兄帐下又多一员猛将,真是可喜可贺。”
自己欣赏的人才得到至亲之人的认可,苻坚白花花的牙齿都藏不住了,伸出三根手指,“不是一员,而是三员。”
见苻融不解,指着白敏行说道:“百步穿杨,能开十石弓。”
又指着梁山伯道:“精于数算,能一眼看出账目问题。”
之后,苻坚、苻融二人宴请刘郁离三人,宴席上宾主尽欢,觥筹交错,暂且不提。
单说,第二日,刘郁离三人接到苻坚派人传来的圣旨,无不瞠目结舌。
宣旨这种事能做的人很多,但派秘书监朱彤亲自过来宣旨,苻坚对刘郁离三人的赏识、喜爱之情可见一斑。
“朕膺昊天之命,总率万邦,思弘盛业,必资文武之臣以卫社稷。今有刘筠、白敏行、梁山伯三人,德才兼备,器宇沉雄……是用特授刘筠为鹰扬将军、白敏行为折冲将军、梁山伯为参军……赐甲第于长安,黄金百镒,锦缎千匹……”
刘郁离、白敏行、梁山伯三人脸上的震惊、喜悦久久未散。
先是送走朱彤等宣旨之人,再是与朱序一番寒暄,等三人空下来回到房间,脸都笑僵了。
关上房门,三人私话。
白敏行神色复杂到了极点,“我倒是明白了他的选择。”
虽未明说,但其余人皆知道他说的是朱序。
梁山伯沉默着没有说话。
桌上金光闪闪,屋内满是绫罗绸缎。
刘郁离想起晋国那道同样是封赏鹰扬将军的圣旨,怎么也笑不出来。
寂静无声,三人就这么静静看着满屋的赏赐,谁也说不出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白敏行突然走到刘郁离座前,双腿一弯,跪倒在地,嘴唇几次张合,顿了又顿,嗫嚅着说道:“我们能不能……”
第107章 各方反应
“我们能不能……留下来?”犹豫了一会儿,白敏行说出了真心话。
刘郁离闭上眼眸,很久没有回答。
梁山伯左顾右看,嘴唇几次张合,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知遇之恩,最是难报。他们三人是晋国派来的细作,却受秦帝如此礼遇,心中有愧。
更没想到的是白敏行居然起了留在秦国的心思。这岂不是叛变吗?
偏偏三人中无论是刘郁离还是白敏行,都不会听他的,纵是想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
白敏行跪在地上,因羞愧垂下的头,随着刘郁离的长久沉默,慢慢抬起,期待的目光,隐隐透着卑微的渴求。
明明前几日,他还在义正词严的痛骂摇摆不定的朱序是叛徒,如今秦皇的封赏一下来,他就忍不住成了叛徒,一时间羞愧到极致,无地自容。
抬起的头,在泪水即将溢出眼眶时,猛然低下,不敢去看房中其余人的目光。
顿了顿,低声说道:“秦国国力远胜晋国,单以军队论,十倍于晋军。”
“若秦晋终有一战,晋国必亡。朱序不愿背叛秦皇向我们透露内情,凭借我们三人,短期内能有什么作为?”
窥到白敏行苍白中带着点点红涨的脸,梁山伯那句“这不是我们叛变的理由。”含在嘴里,说不住、咽不下。
看了一眼梁山伯,又觑了一眼闭着眼睛,靠在座椅后背上的刘郁离,白敏行继续说道:“这一战,晋国拿什么赢?”
像是于绝望中寻到一丝希望,眼中的挣扎尽数化为坚定。
“身为晋人,与其战败后沦为奴隶,不如现在顺水推舟,当秦国的将军。这样哪怕晋国输了,我们还能保全自家。”
顿了顿,咬了咬牙,白敏行直言不讳道:“若是,再能立下功劳,陛下绝不会亏待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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