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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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郁离便知道谢若兰为何没有遵从原定剧本,她想用钱彻底买断生养之恩。

    没有对此多做评价,拉着谢若兰一同到床边,轻声道:“没关系,不影响。”

    反正那笔钱只是让王复北相信谢若兰已经走投无路了。

    “要不是你的提醒,我还想不到王复北会从谢若槿那边着手。”

    这段时间刘郁离太忙了,因为从军在即,不知几时回来,豆蔻阁和郁离山庄的未来,她要提前规划。

    尤其是郁离山庄,刘郁离拥有绝对掌控权,任何涉及重要人事、财务的调动,都需要她亲自过问。

    那支五百人的队伍更是只服从刘郁离一人的命令,这些人将来要追随她上战场,如今就要想办法不动声色将一部分人手安插到军中。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结果就是忽略了谢若槿身上的危险。

    更没想到谢若槿会暴露谢若兰的身份,从而引发连锁反应。

    好在王复北没有按时赴约,让谢若兰心生警醒,意识到事情已经超出预期,不得不找刘郁离商量对策。

    刘郁离的宽容让谢若兰越发愧疚,无地自容。

    谢若槿的那番话击碎了谢若兰的心防,她情绪失控,直接脱离了刘郁离预先安排的剧本。

    谢若兰不擅长说谎,虽然后面尝试将走偏的剧本强行掰回,但远不及之前刘郁离精心编排的逻辑更为缜密、合理。

    怕自己误了刘郁离的事,谢若兰不敢隐瞒,将王家别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忧心忡忡,一脸自责问道:“王复北还会中计吗?”

    刘郁离斩钉截铁道:“会。先不说旧恨了。我和他很快就要再添新仇。”

    “下一年九品中正考评就要出结果了。书院只有三个上品名额,在王复北看来,马文才、陆时要各占一个。”

    “而我比他更得山长、夫子青睐,还为书院请来了晋国第一才女当老师,仅剩的名额山长一定会给我。”

    “马文才、陆时,一个是地头蛇,一个是名门世家,王复北不好下手。而此时我的身份又有问题,他必然会将矛头指向我。”

    尽管听到刘郁离如此说,谢若兰依旧不放心,“万一他识破这是你我联手的阴谋呢?”

    刘郁离摇摇头,“若兰,这一局从来不是阴谋,而是阳谋。只要王复北拿到我伪造士族身份的证据,他一定会出手。”

    这一局的重点从来不在于那一大笔钱,谢若兰的话可不可信,而在于寻一个大差不差的理由将她的身份问题捅到王复北面前。

    新仇旧恨、身为上位者却被下位者耍弄的屈辱、嫉恨等等因素,每一个都能逼疯一个心胸狭隘的小人。

    哪怕王复北明知这是阴谋,他也会心存侥幸,认为只要看破了,多加防范,非但不会中计,还能顺水推舟,借势反击。

    谢若兰依旧忧心不已,拉着刘郁离的手,气馁道:“这样对你太危险了,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毒死他?”

    “百日春那种无毒的毒药,我还能调出数种,每个都能悄无声息杀了他。”

    她的医术不仅能救人,也能杀人。

    今日她下来茶壶中的那味秋意凉便是无味毒药,中毒者会慢慢出现风寒症状,然后高烧不退,三五日就会逝去。

    当她心甘情愿调制百日春时,师门“医者不能杀人”的规训,就早已抛之脑后了。

    如果她的医术连自己和身边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何意义?

    刘郁离反手握住谢若兰的手,低沉的声音似溪水在黑暗中缓缓流淌,一点点抚平谢若兰心中的烦忧。

    “我的身份始终是个大患,必须在从军前解决此事。”

    她的身份是个双响炮,自己引爆还能控制爆炸哪一个,炸向谁。

    “整个上虞认识我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我总不能全杀了。以后随着我的名声越来越大,怀疑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她的身份危机一半是放任,一半是疏忽。

    刘郁离刚过来时,混在流民群中,历史书上的“岁大饥,人相食。”在她面前真实发生时,没有人能体会到她的心情,整个人差点因此疯掉。

    刘郁离这个名字连带着那些过往是她的心锚,让她不至于在绝望的环境中沦为吃人的野兽。

    那些温暖的记忆支撑着她一路走下去,哪怕到了祝家,祝夫人看破她对祝英台的利用,当场来了个下马威要给她改名,她仍冒着被赶出去的风险,坚持不改。

    好在祝英台从中缓和,说她很喜欢郁离这个名字,不用改,此事才作罢。

    但也因此,祝夫人心中种下隐刺,从始至终都不喜欢她。

    当然那时,她还寄希望于祝家,从没想过为官出仕这条路,自然也不会提前想到使用假身份、假姓名,免去今日祸患。

    事已至此,再去想当时该如何做,已经晚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杀鸡儆猴,让所有人不敢再拿她的身份说事。

    而王复北就是她选中的那只鸡,一来他身份特殊,出身太原王氏却是旁支,只要理由足够充分,杀了他并不会开罪太原王氏,还能借此威慑众人。

    二来,王复北手太长了,竟敢胁迫谢若兰,逼问替嫁之人的身份。

    在她没有上桌前,她可以不是士族,但绝不能是女子。

    因为这个时代,女子连坐上牌桌的机会都没有。

    谢若兰:“都是我太软弱,太没用。”

    如果她当时愿意听郁离的话,提前跟她走,郁离就不会大闹王家,也不会有今日的麻烦。

    刘郁离却并不这么认为,“若兰,放过你自己吧!”

    强行要求受害者完美本身就是一种苛责。

    哪怕谢若兰从始至终都是受害者、家族的牺牲品,她却固执地认为没有顺从父母的安排也是一种背叛。

    因为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自由独立的思想不可能凭空而来,谢若兰是土生土长的封建女子,能够走出家门已经是莫大的勇气。

    如果一个人的思想真容易那么改变,那她刘郁离早就被封建社会同化,做一个安分守己的丫鬟了。

    “我的身份危机,不是你的问题。是我选择了弄虚作假,所有的后果都是我该承担的。”

    “同样那些犯了错的人,也该承担他们的恶果。”

    这一局她要王家不复存在,如此才能对得起她以身入局。

    半个月后,当王家前去上虞调查的人归来时,王复北一颗心七上八下,“刘郁离的身份有没有问题?”

    见王平点头,巨大的喜悦冲上王复北脑海,一种飘飘然的得意油然而生。

    这段时间,王复北度日如年,为了试探谢若兰所言是真是假,仔细观察了谢若兰与刘郁离之间的状态。

    曾隐隐偷听到二人因为那笔钱争吵,刘郁离甚至差点对谢若兰动了手,并警告她,如果一个月内,谢若兰不能归还五万两,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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