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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80-90(第11/16页)
喊道:“公子,怎么了?”
“站住!”马文才的声音凌厉异常。
马峰瘪着嘴,又坐回到石头上,伸手一薅,一根狗尾巴草重新含进嘴里。
马亮也知道自己的话听着荒唐,一开始他到祝家什么也没查出来,一狠心花钱请吃请喝,将祝家的家丁灌醉了才问出些许蛛丝马迹。
但一个个醒了又都不认账,只说让他少打听,免得惹祸上身。他用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明察暗访,将进入祝家的卖身费都赔了进去才撬开一些人的嘴。
马亮生怕自己费尽心机查出来的东西得不到马文才的信任,慌忙解释道:“这都是真的。刘郁离是流民出身,五岁卖身进了祝家。”
“好像因为不安分,被祝夫人下令打一顿后逐出了祝家。”
马亮努力搬出一些细节佐证自己的话,“主子读书,她跟着。主子习武,她偷学。祝家那些仆人都看不上她……”
“你查错了!”马文才喝止了马亮,“不过是同名同姓之人而已。”
“不可能!”马亮正欲说出更多的调查信息,忽然瞥到马文才猩红眼眸,闭上嘴,咽了一口唾沫。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唇动了动,“是我查错了!”
马文才敛眉道:“不过是差事没办好,下次好好办就是了!”
“是!是!”马亮连连点头。
马文才:“起来吧!”
马亮赶忙从地上爬起,就听到马文才继续说道:“一会儿回到太守府,去账房支二百两银子,算是你的跑腿费。”
跑腿费哪里能有这么多?分明就是封口费。马亮看破了,却没说什么,只是一味磕头谢恩。
马文才摆摆手,让他退下。
马亮松了一口气,心中庆幸,幸亏他机灵,改口改得快,要不然说不定就要去鬼门关走一圈了。
马亮走到马峰跟前时,赔笑道:“峰哥,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个,回头请您吃酒。”
马峰从石头上站起,愤恨道:“等我回去再收拾你!”
收拾你,三个字还未落音,马亮身子往前一倾,登时歪倒在地上。
马峰脸上的愤恨之色还没消退,惊恐地低下头,一颗黑漆漆的头颅面朝下,正巧趴在他脚边。
视线稍微一移,一支利箭赫然插在马亮背部,殷红的血慢慢晕染,箭羽还在微微震颤。
抬起头,远处马文才握着弓身的手慢慢落下,距离太远看不清他的神色。
马峰只觉得那里站立着的不是他家公子,而是地狱中走出的阎王。
第88章 恩与仇
“公……公子……”随着马文才步步逼近,马峰上下牙齿磕磕碰碰,颤着音问道:“为什么……”
窥见马文才眼中刺骨的寒意,马峰剩余的话忽然消了音。马亮说了什么会让公子如毫不留情地出手射杀了他?
刘郁离的身份到底有什么秘密?
马峰一句话也不敢问,猛然一个激灵,“剩下的交给我。”
忽然庆幸,把人安排在了后山,马亮只是一个家奴,死了便死了,但若是因此坏了太守府公子的名声,背锅的一定是他。
主子是不会做错事的,做错事的只有奴才。
低头看着脚边的尸体,马文才的脸像一张空白的纸,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荒芜的白。
讥笑如刀在唇边扬起冷冽的弧度,枉他一世自负竟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祝英台有眼无珠,看上了一个没用的废物。
他算什么?算机关算尽太聪明?算一片真心换冰雪?
怨愤如火在心中肆虐,一颗心反复灼烧,寸寸成灰。
黑色的土灰生出荒诞之木,无数荆棘刺破血管,扎进骨髓。
悔恨化为血色寒冰,将他整个人一点点冻住,所有的痛忽然消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冷,冷到骨髓化成冰凌,又被一点点碾碎。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为它不适合被拆穿,而他不该在窥视悬崖之时,还妄想不会粉身碎骨。
无声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了什么,马文才没有回头,平静说道:“给他家送去二百两银子。”
其余的话,马文才没有多说,自小在高宅大院长大的马峰却知道如何处理,世道不太平,外出办事难免遇到山贼路匪,出了事,主家厚道,赐下丧葬费,这是难得的体面。
过段时间,主子再体恤下情,将人送到田庄享清福,这件事就算完结了。
这一天的医舍早早关了门,谢若兰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静静坐在房间里,右手紧紧握着什么,瞥了一眼桌上的茶壶,又低头看了一下右手,脸色苍白如雪。
牙齿咬住下唇,不多时猩红的液体为没有血色的嘴唇增加了一丝色彩。
听到一声清脆旷远的钟鸣,谢若兰忽然从凳子上站起,怔愣许多,眼神一沉,右掌张开,露出一个白色的纸包。
取下茶壶盖,打开白纸包,糖霜般洁白的粉末自白纸斜着抖落进茶壶,些许颤抖、些许慌张,白色的粉末雪一样落在紫砂壶胖胖的肚子上。
急匆匆取出手帕,小心擦去壶身多余的脂粉,轻轻晃动壶身,水流无声旋转,唯有贴着壶身的掌心感受到微微颤动。
做完这些后,谢若兰又恢复了之前的静坐,沉默得像一尊雕像,说不清到底在期盼着那个人来还是不来,只是一颗心似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从钟声响起等到太阳藏起最后一缕余晖,再等到薄暮初上,预想中的脚步声一直没有响起。
谢若兰无声喘出一口长气,像是被判处死刑的人又多活了一天。
须臾间,忽然想到了什么惊恐快要溢出眼眸,提着裙摆,慌乱跑出房间。
“出了什么事?谢大夫这是怎么了?”周围学子的惊呼让谢若兰从恐惧的牢笼中逃出,放下手中裙摆,疾行几步,问道:“你们知不知道王复北在哪儿?”
有人回答不知道,有人问谢大夫找王复北有什么事,有人问是不是医舍需要帮忙,嘈杂声中不知是谁说出答案,“王复北今天好像请假回家了!”
谢若槿,三个字似冰水浇透谢若兰全身。
王复北会不会把主意打到若槿身上?
与此同时,王家别院。
“你想知道三娘可认识武功高强、身材高挑的女子?”谢若槿仔细回想了一番,一个名字不期然浮现心头,但她没有急着回答,一双杏眼闪过莫名的光芒,“你问这个做什么?”
王复北:“谢家五娘,不是以夫为天吗?为何不据实以告?”
谢若槿不慌不忙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如今我还是谢家女,自然要先为谢家考虑。”
说完,起身执起桌上茶壶,倒了一杯茶水,双手奉到对面之人跟前,“若是我成了王家妇,自会处处为王家考虑。”
谢若槿不见不兔子不撒鹰的态度着实令人气恼,但与她打过多次交道的王复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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