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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50-60(第8/15页)
有问题。
王凝之的敲打不轻不重,也能看作是父亲对女儿的谆谆教诲。
因此,哪怕是谢道韫在众人面前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脂粉公子见得了王凝之的肯定,脸上多了几分得意,“王小姐,《女戒》可读完了?”
王玉英低下头,“玉英惭愧,不曾读过。”
脂粉公子:“三从四德是女子本分……”
忽然一道声音横插一脚,“王小姐,确实该惭愧。”
马文才拉了一把刘郁离,没拉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站起,继续说道:“论棋艺,何公子不如王小姐。但若论涂脂抹粉,王小姐不如何公子,可不该惭愧吗?”
王玉英抹去脸颊泪水,抬起头,只见刘郁离扭头看向何公子,笑眯眯问道:“《女戒》可读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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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所作的诗,是用DeepSeek写得。
第56章 忽如一夜春风来
何涟一脸荒谬地反驳道:“我是男子,读什么《女戒》!”
啧啧!刘郁离一脸阴阳怪气,“我还以为何公子熟读《女戒》才会把三从四德挂嘴边。”
“原来不过是鹦鹉学舌,人云亦云。”
说到此处,刘郁离回头看向王玉英,“王小姐,你看同样没读过《女戒》,人家何公子都不惭愧,你惭愧什么?”
“要是真该惭愧,你也该惭愧不如何公子普信。”
王玉英:“什么是普信?”
刘郁离:“普通又自信,就是普信了。”
王玉英扑哧一声笑了,“自愧不如!”
何涟伸手指着刘郁离,气到颤抖,“你才普通又自信!”
刘郁离赶忙摇头,“胡说!我又没对着人家姑娘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评头论足、指手画脚。我绝不是普信男。”
马文才适时咳嗽两声,示意刘郁离见好就收,别搅和了人家宴会。
陆时父子一脸钦佩,不会吵架的人太需要这样的嘴了。
王凝之想说什么,却被谢道韫拦住,“小辈说话,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
但不是所有的长辈都会自重身份,不掺和小孩话题,何父见自家儿子被一无名小辈骂得狗血淋头,冷哼一声,问道:“你是哪家的小辈?”
何父见刘郁离陪坐在桓伊身后,一时间无法确定他是与马文才一样是外人,还是桓家子弟?故而出口相问。
进而根据刘郁离的身份决定是忍一时之辱,还是当场报仇。
刘郁离反问道:“你又是哪家的长辈?”
不等何父回答,自顾自说道:“如果是何家的长辈,你能管的人在这里。”
刘郁离指着何涟,朗声说道:“至于我刘家的事,何家人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宾客中爱看热闹的不少笑出了声。
确认不是桓家人,何父恼羞成怒,决定当场报仇,一开口就是扣帽子,“今日是谢夫人寿诞,你一小辈有何脸面在此大放厥词?”
刘郁离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你何家都敢替谢夫人教女了,我自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刘郁离倒打一耙,甩锅姿势异常熟练。
何父绝不肯承认此事,“不过两句劝导之语,竟被说成替谢夫人教女,你这是颠倒黑白,冤枉好人!”
刘郁离:“那我好心教何涟认识几个成语就被你说成大放厥词,岂不是更冤枉?”
“上阵父子兵,你们以大欺小,以多欺少。我说什么了吗?”
何父:“你……”
刘郁离根本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你也知道,男子当心胸开阔,不可小肚鸡肠。”
说到此处,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何涟,意思是输了棋就指责人家姑娘锋芒太过,小肚鸡肠。
又看了一眼何父,暗示此人插手小辈之争,心胸狭隘。
陆父板着一张脸,对着陆时道:“学着点!”
与此同时,何涟、何父同时指着刘郁离,大冷天气到满头大汗,“你……”
刘郁离步步紧逼,“你要是真在意谢夫人寿诞,你我暂且闭口,等寿宴过后再理论如何?”
何父脸色红涨如猪肝,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又怕刘郁离扣顶不尊重王谢两家的黑锅,忽然眼珠一动,计上心头。
“我何家为谢夫人祝寿送了一株高达三尺的东海红珊瑚,不知刘公子送了什么,说出来也让我等开开眼。”
此话一出,马文才心中一紧,他自然知道刘郁离没有专门准备寿礼。
陆时脸色一凝,刘郁离当时承诺书院的一万两黄金尚且是马文才替他作保,如今哪里能拿出一件媲美东海珊瑚树的贵重寿礼?
见刘郁离没有立刻回答,何涟得意一笑,“我听说有些破落户最爱上门打秋风,有人该不会是来白吃白喝的吧?”
王玉英立即仗义执言,“收礼之人又不是你,刘公子送什么礼,就不劳何公子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先是输了棋丢了风度,又被刘郁离堵得哑口无言,好不容易有望挽回颜面却被王玉英一把按下,何涟哪里肯善罢甘休。
嘴角一斜,眼皮一挑,对着王玉英说道:“那王小姐又何必替刘公子操心?”
一双眼睛来回在刘郁离、王玉英之间上下打量,暗指两人有私情。
刘郁离刚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马文才抢了先,“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今日来为谢夫人贺寿之人无论送什么,皆是真情实意。”
主座之上的王凝之、谢道韫微微颔首,示意此言不差。
刘郁离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陆时面色缓和,此时马文才作为局外人站出来解围,远比刘郁离替王玉英辩解更为合适。
环顾一周,马文才将视线停驻在何涟身上。
“何公子问别人送什么礼,不就是想把大家的寿礼拿出来评比一番,看看有没有自家东海珊瑚贵重吗?”
此时,宾客中绝大部分人对何家父子心生厌恶,何家送了贵重寿礼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踩着他们的脸面,让何家风光吗?
见马文才成功替何家人拉到全场仇恨,刘郁离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以铜臭衡量寿礼,岂不是有辱众人对谢夫人的一片心意吗?王小姐出于孝心,为母出头,何公子为何只看到她提及刘公子,却对她的本意视而不见?”
说到最后一句,马文才眼中射出两道利光,直指何涟。
何涟被马文才摄人的目光镇住了,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
何父反应敏捷,意识到何涟的错误,不该将事情攀扯到王家与其余宾客身上,果断朝着刘郁离开炮,“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就怕这位刘公子连鹅毛都没送。”
刘郁离含笑道:“你说对了,我还真是连鹅毛都没送。”
此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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