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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在梁祝故事里当女帝》 40-50(第9/15页)
什么条件也不谈就交出东西。
眼底生出一抹兴趣,问道:“你可知因你一封信,我姐姐与堂妹都与王家和离了。”
刘郁离微微一笑,“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挺好的。”
这个黑锅她不背,按照历史王谢两家多有猜忌,明争暗斗不止。王珣、王民(珉)皆夫妻不合,谢安索性令女儿与侄女和离改嫁,与王氏嫡系决裂,多年间互不来往。
这也是她之前敢在马文才面前信誓旦旦说王谢联姻必然破碎的底气。
没有她都碎了,她再推一把,更是稀碎。
马文才忍不住睨了刘郁离一眼,他非要语不惊人死不休吗?
谢道盈柳眉挑起,反问道:“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啊?”
毕竟她夫君是死在刘郁离手中的。
刘郁离:“逃出了婚姻的坟墓,夫人确实该多谢我。”
作为手握剧本的人,她知道谢道盈与王国宝的恩爱夫妻形象全是人设,毕竟谢道盈当年另有所爱,哪怕门不当户不对,宁愿为爱私奔,也不肯嫁给王国宝。
马文才气得直接拽了一把刘郁离的衣袖,他在胡说什么?
“婚姻是坟墓?你将来是不打算成婚了?”谢道盈眼中多了几分兴趣,注视着刘郁离说道:“可惜我见你文韬武略,仪表堂堂,还想将女儿许配给你呢?”
马文才抬起头,凤眸睁圆,“不行!”
“你……”看清马文才相貌的那一刻,谢道盈瞳孔剧烈地震,眨眼间恢复了平静,扬起一抹笑意,问道:“这位公子是?”
“钱唐马文才。”马文才昂着头,紧紧盯着谢道盈,眼底波澜起伏。
十年时间,记忆中的容颜早已斑驳,但尘封在冰面下的感情却在瞬间决堤。
“娘,求求你,不要走!文才以后会听话的,求你不要走!”
五岁的马文才无论如何哭求,如何用力始终抓不住谢道盈的一片衣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登上马车,消失在烟尘中,自此在他的人生中绝迹。
谢道盈垂眸,微微侧首,看向一旁的刘郁离,“刘公子,你可以走了!”
刘郁离异常有眼色,既不好奇谢道盈是如何保下她的,也不惊讶马文才与谢道盈之间的暗流涌动。
恭敬施一礼后,悠悠然告退。
马文才一动不动盯着谢道盈,抿紧嘴唇一言不发,一颗心在空荡荡的胸腔蹦来蹦去,寻不到一处着落。
谢道盈脸上的表情与之前别无二致,似乎只是听闻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名字,掀不起一丝波澜。
沉默了很久,睫毛垂下,握紧拳头,马文才扭头就走,忽听得身后传来声音,“你知道刘郁离为什么要同你划清界限吗?”
脚步声停滞了一秒,再次响起,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之前的那道声音,“因为他心存畏惧。”
脚步声归于沉默,声音却比之前更清晰了,“爱欲其生,恨欲其死。这种极端的感情,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云雾中的悬崖,看得越清楚越容易跌落,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远离。”
“谢夫人,我的事用不着你管!”说完,马文才继续往前走,任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始终不肯回头。
“你烧了三天,我一度以为救不活你。”谢若兰用银针将刚刚醒来的京墨定在床上。
京墨整张脸被白纱布包裹,只露出一双眼睛以及口鼻。
谢若兰:“你能醒来,说明不止郁离不想你死,就连老天也要留你一命。”
大颗大颗的泪水沿着京墨眼角流出打湿白纱,沙哑、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我……是……凶手。”
“不能……连累……她。”
谢若兰扶着京墨坐起,倒了半杯温水递到她唇边,紧闭的牙关一如主人固执。
“是不是连累,你说了不算。”谢若兰捏住京墨下颌,稍稍用力,撬开一道缝隙,慢慢将水喂了进去。
豆蔻阁的事,她一直在关注,闹到如今地步已经超出所有人的预料。山下的事,她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任何人干扰刘郁离。
“接受别人的帮助并不是什么可耻的。”谢若兰将水杯放到一旁的桌上,拿出手帕为京墨擦去唇边水渍,“你知道我和郁离是怎么成为朋友的吗?”
京墨:“因为她帮了你?”
谢若兰摇摇头,“郁离是我的第一个病人,我帮她治好了晕血症。”
京墨眼中浮出深深的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谢若兰:“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只要看到就会头晕目眩,心悸恶心,严重时会直接昏迷。”
谢若兰的医术师承鲍姑,尤擅针灸、炙法,但碍于身份没有用武之地。
直到有一天,刘郁离因练武不慎划伤手腕,血流如注,伤虽然不重,但她人直接晕了。
那时,刘郁离偷学武功之事被祝夫人发现,祝夫人第一次提出了要将她赶出祝家,还是祝英台又哭又闹,祭出了绝食大法,祝夫人不得已才将人留下。
祝英台不敢请大夫怕被祝夫人知道刘郁离身患怪病,于是让银心去谢家找谢若兰帮忙。
至此,刘郁离晕血的秘密被谢若兰发现。
谢若兰不懂为什么一个晕血的人非要坚持练武,甚至为了克服这个困难,经常跑去厨房帮忙杀鸡、杀鱼。
当着厨房众人的面,手起刀落,干净利索。一旦离开别人的视线,吐得昏天暗地,面如土色。
那时谢若兰只是单纯地为了自己的医术有实践的机会而欣喜,暗下决心,一定要治好刘郁离的晕血症。
这一治就是整整一年,谢若兰尝试了各种方法,均无效果,心中沮丧不已,后来还是祝英台无意间的一句话令她茅塞顿开。
“心病还须心药医。”那是谢若兰第一次意识到刘郁离的晕血症不在肌体而在心神。
她开始将更多的时间花在研究刘郁离为什么会厌恶鲜血,厌恶到恐惧。
整整半年的观察,刘郁离逐渐褪去祝家丫鬟的身份,以一个聪颖坚韧的形象进入谢若兰的视线。
等谢若兰放下小姐身份与刘郁离相交时,距离她们初见已经过去整整四年。
谢若兰:“京墨,所有人的血都是一样的。你的与郁离的并无区别。”
“谢若兰,看在这句话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背后扒我黑历史的事了。”刘郁离笑着走进医馆,看着床上的京墨,径直宣布道:“你的月银被扣到十年后了。”
京墨的眼泪瞬间决堤,“对不起!”
刘郁离一脸冷酷无情,“我还要多谢你呢!”
“没有你,我怎能彻底收服人心。”
郁离山庄的人野性难驯,她又长时间在外,日子久了难保不会生出别的心思,经过豆蔻阁之事,一个个均长了记性,少不得安分一两年。
种田大计是时候提上日程了,一群犯了错的人,接受汗水洗礼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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