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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抱着玉玺穿三国》 230-240(第7/15页)
住的倚在墙边,还想用头去撞窗户。
“陛下,使不得啊,陛下。”郭照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拉了回来,伸手将他抱在怀里,不住的安抚着。
“不会的,公主不会这么做的,她一介女流,如何能有这个想法?如今这局面,定然有人挑拨。”她赶紧描补,试图稳住刘协的情绪。
“有人挑拨也好,阿姊心想也罢,总归我这个陛下,迟早都是要完的。”刘协惨笑着摇了摇头。
“爱妃,若是真到了那一天,你会离我而去吗?”他伸手抱着她。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的,我是陛下的妃子,我哪儿也不去。”不管她心里怎么想的,此时嘴上都得这么说。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吧。”刘协没有在追问什么,只抱着她不放,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
这一刻,他不是什么皇帝,只是一个即将被亲人抛弃,被下属出卖的可怜人。
便是郭照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该同情他,可是说到底,他还是她的夫君啊。
哪怕她是作为棋子来到他身边的,但这么多年受他的宠爱也不是假的,一时之间,怜惜之情又起。
“陛下,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她抚摸着他的后背,不住的安抚着。
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是对方唯一的依靠,然而内里情形到底如何,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张辽接了消息,快马加鞭从徐州赶回京城,才要去见主公吕布,却被高顺在半路截住,带到了郭嘉的府邸。
“文远兄,真是别来无恙啊。”他们才一出现在庭院中,郭嘉就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
“看你这样子,真是好一员猛将啊。”他不说风尘仆仆,只夸对方的勇武。
“奉孝兄,过奖了,实在是过奖了。”他看着太真诚了,弄得张辽怪不好意思的。
“请,快请屋里坐吧。”郭嘉也连忙招呼了一声。
众人随之鱼贯而入,厅堂里早已摆好宴席,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方才进入了正题。
“文远,你可知为何急召你入京吗?”郭嘉给了高顺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后主动开口道。
“不是说主公有事相邀吗?”张辽有点喝多了,微醺之下,下意识的询问道。
“主公的确有事相邀,还是关乎他之性命的大事啊。”高顺郑重其事道。
“什么?”张辽当即酒醒了一半。
“奉孝兄,可有此事?”他赶紧去看郭嘉。
“高将军。”郭嘉却不看他,反而给了高顺一个眼神。
“诺。”高顺随之离席,关上房门,在外亲自守着,可见此事之重大。
“郭大人,你这是何意啊。”这下张辽的另一半酒也全醒了,甚至颇有些警惕,就连称呼都变了。
“自然是好意,当今陛下怯懦无能,以至外戚专权,还是个掌握兵权,朝三暮四的外戚。”
“文远兄,你说这是不是他关乎性命的大事啊。”郭嘉眉头一挑。
“郭大人,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家主公可是皇长子的外公,对汉室可是忠心耿耿啊。”张辽急了,赶紧为吕布辩白。
“可也正因为他是皇长子的外公,才有这性命之忧。”
“如今朝堂上下暗流涌动,公主殿下又携大胜之势回转京师,可陛下不仅不加封赏,反而紧闭宫门,只让吕布守着。”
“如今他又急匆匆的召回了你这个镇守一方的旧部,这外人看了,如何能不怀疑呢?”
郭嘉并未直接提及要改朝换代的大事,反而从其他地方着手,并极力渲染吕布现在的危险处境。
“……我要见殿下。”而张辽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却提出了一个别的要求。
诚然他虽然算不得儒将,但作为胆识过人的猛将,他有一种别人没有的直觉。
现在他的直觉告诉他,在跟郭嘉谈下去,后果一定对他不利,所以他决定跳过对方。
“可以。”然而出乎意料的,郭嘉答应的十分爽快,但他话头一转,“不过还是先喝了醒酒汤再去吧。”
“殿下现在有身孕了,受不得刺激,文远兄,你也能理解的吧。”话到此处,郭嘉亲自端了一盏汤到他跟前。
“……”,张辽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结了过去,随后一饮而尽,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问题,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可一抬眼看到郭嘉正微笑着看着他,张辽顿觉有些不自在。
“走吧,文远兄。”好在郭嘉没拆穿他怀疑汤有毒的事,只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好。”张辽也不禁有些尴尬,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人和高顺一起离开了郭府,但谨慎起见,他们也并未直接带张辽去公主府,反而去了公主在城外的庄园。
彼时,刘琼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待到人到了之后,郭嘉和高顺就识趣的站在了外面。
“微臣参见殿下。”张辽对着刘琼行了一礼。
“免了免了,你千里迢迢赶回来,也是累得慌,坐吧。”她摆了摆手,示意他坐在自己对面。
“谢殿下。”眼看公主心情还好,张辽不禁松了一口气。
“殿下,听闻近来朝中流言纷纷,皆是不利于我主公的,不知殿下是何想法?”他斟酌着开口。
“虽是流言,但到底无风不起浪,况且温侯的言行举止,也的确有失妥当啊。”刘琼坐在软榻上,却气定神闲的很。
“可是我主公也是奉命行事,守卫皇城,这些许小人怎敢如此诋毁?”张辽据理力争,还想为吕布辩驳两句。
“文远,你怎么糊涂了?诋毁的前提是白玉无瑕,可是温侯的风评就……”,刘琼故意停在此处。
她没说完,可张辽如何不懂,这不就是说吕布早些年连杀两位义父,这三姓家奴的污名是怎么也洗不掉的啊。
“但我主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更何况,当年攻打袁绍,他也曾于千军万马中,救殿下于危难啊。”
“还请殿下念在往昔的恩情上,万望施以援手吧。”
眼看讲道理讲不过,张辽只能软下语气,开始打感情牌。
“这话说的也是。”刘琼一愣,眼里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显然是刚想起来吕布还救过她,顿觉心里百转千回,但面上却不显。
“倘若是我也就罢了,可偏偏如今是我弟弟当政,他若起了疑心,我也无可奈何啊。”她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
“那殿下的意思是?”张辽猜不透她的想法,只能试探着询问。
“我的意思是,如果做主的人是别人,说不定这事情就好办了。”
“文远,你且回去问问你主公吧,看他有没有兴趣。”刘琼给了他一个眼神。
“……是。”张辽有些犹豫,但还是在高顺的护送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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