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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抱着玉玺穿三国》 220-230(第8/19页)
“而等到大军一进城,他们就摇身一变,成了新的体面人。”
“对于我说的这种种情况,老将军,你否认吗?”
高顺讲述了自己的亲身经历,并预测了江东战败后的乱象,最后把问题又抛了出去。
黄盖动了动嘴唇,他很想说江东和其他地方不一样,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最后也只得艰难的摇了摇头。
“……我不否认,可是这也不代表打仗就是对的啊。”他还试图为自己辩驳。
“老将军,战争的对错与否不是你我要考虑的事。”
“我们是战将,是军人,我们天生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
“至于做决定,那是殿下需要考虑的事。”
高顺一本正经的纠正他,末了,还不忘了朝刘琼拱手行了一礼。
“那么殿下,你是怎么想的?”黄盖只得看向了刘琼。
“老将军,战争是政治的最高表现形态,无关对错,只论输赢。”而刘琼也思虑一瞬后,选择给出了最中肯的回答。
“不过指挥战争的人,却可以选择是怜悯宽恕,还是纵兵劫掠。”但她很快又补充了一句。
“不同的选择,自然会得到不同的评价。”她正色道。
“那殿下会怎么选?”黄盖很紧张。
“老将军,你想我怎么选?”
“亦或者,是江东的百姓乃至上层,想我怎么选?”刘琼却不答反问道。
“诚意,江东若想在战后获得怜悯,那现在就得拿出诚意来。”高顺在一旁替她把话补全了。
他贸然插嘴,刘琼却并未有任何不悦,反而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毫无疑问,高顺这话说到点儿了,而且也顺利规避了她因主动提条件,而名声受损的风险,这正是一个懂事的下属该干的事啊。
“既然如此……”,黄盖彻底没了法子,只得走到一旁,将自己先前带来的东西抱过来。
揭开包裹在外部的布,里面赫然正是一架古筝。
刘琼只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正是自己当年送出去那架。
“他要投诚吗?”她早就知道周瑜会有所反应,但还是得遮掩着些。
“……”,黄盖没有说话,只是艰难的摇了摇头。
“那他就是要跟我死扛到底了?”刘琼眉头一皱。
“……”,可黄盖还是不说话,只再一次摇了摇头。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刘琼已经有点不高兴了。
“他说,当年一曲十面埋伏,得遇知音,他永世不忘。”
“可他不只是他自己,更是江东的大都督啊。”
黄盖面露难色,但最后还是如实转述了周瑜的话。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刘琼听到这儿,瞬间明了周瑜的想法,知道他心存死志,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
“老将军,你远道而来辛苦了。”
“东西留下,你和部下们吃点饭菜休息吧。”
“高将军,你亲自带他们去,别怠慢了。”
话到此处,她给了高顺一个眼神。
“诺。”高顺自是应下不提。
他们离开后,刘琼自己把古筝抱到了案台上,伸手抚摸着丝弦,再度弹奏起了那一曲‘十面埋伏’。
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她还轻声唱起了曲子。
“汉军已掠地”
“四面楚歌声”
“霸王义气尽”
“贱妾何聊生”
……
急促激昂的乐曲配着英雄落幕的歌词,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详。
可是远在长江对岸,看着此起彼伏江水的周瑜,脸上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
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在船舶上巡视检查的曹昂,司马懿跟在他身边。
“大公子有心事?”司马懿见他眉头紧皱,不由得出声发问。
“倒也不是,只是觉得有些不安。”
“明明一切都准备齐全了,粮草充足,船舶相连,兵士们的晕船情况也大为改善。”
“可我就是感觉有些不安,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安。”
“你也知道的,我虽为统帅,但真正打过的仗并没有多少,特别是水战,更是一次都无。”
“如今一指挥,就是几十万军队对垒,自是心下忧虑。”
曹昂倒也没隐瞒,直言相告自己的困惑和为难。
“大公子不必担忧,我们的舰队是他们的数倍,人手更是占优,他们所能倚仗的也不过是长江天险。”
“一旦转为接舷战,又或是我们登陆后,江东和汉中的联军,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司马懿自是猜到他这是怎么了,但却没有告诉他刘琼格外的安排,而是避重就轻,从其他角度宽慰了几句。
“是啊,他们的战斗力不值一提,但前提是,我们能成功登陆。”
“还有江东的百姓,我担心他们不会把朝廷的军队视为救星,而是当成劫掠他们家园的暴徒。”
“那样一来,事情将会比打仗麻烦多了。”
曹昂摇了摇头,还是忧心忡忡的很。
“大公子,你应该相信自己,更应该相信公主,相信我们的军队,一切都会顺利进行的,胜利终将属于我们。”司马懿只能这样安慰他。
“她不该来这儿的。”曹昂却有不同的看法。
“什么?”司马懿一愣。
“战场之上,刀枪无眼,况且她是公主,是女子,更不该牵涉进来。”一直以来,他都不太赞同,可当着妻子的面,又不好说出口。
“大公子难道不知道官渡之战,公主她……”司马懿想为刘琼说几句好话。
“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更担心。”可还不等他说完,曹昂就打断了他。
“我舍不得她受伤,更怕她受不了战场的血腥与杀戮。”曹昂补充解释道。
“她是我妻子。”他强调这点。
“但她更是你的君主。”第一次,司马懿直白的点出了这点。
“大公子,我想你一直都没有搞清楚你们这婚姻的本质,公主是你的妻子,同时也是你的君主。”
“而在是你的妻子之前,她首先是你的君主。”
“当然,也是我的君主,将来,也会是我们所有人的。”
“我们可以对她进言,提出建议,但绝对不可以对替她做决定,更不必说,决定她怎么做了。”
“那是僭越,更是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是什么罪名,我想,不用我提醒你吧。”
说后面这几句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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