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玉玺穿三国: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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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该是环境吗?”郭嘉却反问道。

    “所以你是聪明人,而他足够愚蠢。”曹操笑道。

    “为何文若不提醒陛下……”郭嘉的话还未说完,他就突然反应过来了。

    “看来你想通了,因为他和我们一样,都是构成环境的一员。”

    “这就好比监狱的囚笼,当你和链条融为一体的时候,难道会主动提醒蒙在鼓里的犯人,你是他的敌人,而非他的同伴吗?”曹操挑了挑眉。

    “当然不会,因为那样他就会疏远我,并设法逃离。”郭嘉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说完他就反应过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谁也没有再说话,显然明白,刘协就是那个被困而不自知的犯人。

    而他,他们,乃至荀彧,全都是围捕刘协,算计刘协,企图从这个皇帝身上获得所需好处的猎手。

    虽然位置不同,但同处一个环境之内,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也只有刘协是那个最弱的。

    郭嘉也很清楚,公主设计这一出就是为了激化皇帝和曹操的矛盾,所以也不在劝阻,而是打算如实转述曹操的回答。

    为了加大力度,他还特地拿了一张请帖,颇为正式的邀请刘协过些日子来参加孩子的满月酒。

    那些内侍们得了这样的回答,顿觉这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可又不得不回去复命,这可给刘协气的半死,在宣室殿里大发雷霆!

    片刻之后,地上一片狼藉,可事情还是没解决。

    特别是这会儿调查缘由的人也已经回来了,知道是伏家先放流言恶意中伤在先,才弄得姐姐早产加难产,进而引发了昨晚的祸事。

    便是一向权谋无双的荀彧都忍不住想骂伏家是蠢货,简直是活该啊。

    他们虽然是活该,可这烂摊子,还得收拾,曹操显然是不打算和解了,甚至连服软都不愿意。

    而一旦这件事不能遮掩过去,汉室必然会威严扫地,于是乎,荀彧不得不试着建议,让皇帝去打打感情牌。

    可是刘协这会儿又哪儿来的脸面见姐姐呢?他退缩了,甚至还想拖着,一连几天也不给个答复。

    可是拖得越久,就对他们越不利啊。

    没办法,荀彧只好天天进宫,那是苦口婆心的劝说,让皇帝以大局为重。

    也就是在这种时候,得到消息的曹昂也火急火燎的赶回了京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2章 满城风雨 莫非皇帝受

    刘协迟迟没有动作,荀彧也着急的很,只能再度进宫劝说。

    宣室殿里,刘协拿着书简背对着他,显然是不想交谈,然而荀彧却不容他再逃避了。

    “陛下,大将军纵兵杀害国丈一家的事还未有定论,如今又广撒喜帖,请朝臣们去参加孙儿的满月宴。”

    “这一喜一悲,已然闹得满城风雨,前朝后宫都不得安宁。”

    “如今朝野议论,众说纷纭,不知陛下打算何时去见公主,请她从中周旋?”

    荀彧上前一步,行了一礼后,直言相问。

    “朕早知道了,可你让朕怎么跟阿姊开这个口啊。”刘协又气又为难。

    “如果陛下跟公主开不了口,那不如就和驸马谈谈吧。”荀彧却另辟蹊径。

    “什么?”刘协转身过来,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驸马就要进京了,微臣斗胆,派人去拦了来。”

    “驸马虽是大将军之子,但秉性纯良,必不会赞同大将军的残暴之举。”

    “至于他妻儿无辜受难之事,陛下大可以给予安抚,再与其诉说自己的难处,想来驸马是可以理解陛下的。”

    “退一万步,即便驸马不肯答应,那他也必然会和公主谈及此事,届时,陛下的心意也可间接传递到公主那儿。”

    “只要双方有过沟通,这事情也就不会太过僵着了。”

    “陛下以为如何?”末了,荀彧又把选择权交到了刘协手里。

    “也只好这样了。”而刘协也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了,只得点头同意。

    他们打定主意,荀彧也不再保留,利用家族人脉,再带上圣旨,成功把曹昂先行带进了宫中。

    宣室殿内,刘协早已屏退左右,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和曹昂两个,桌上摆着佳肴,奈何谁也没有心思享用。

    心知是自己要求人,刘协也不摆他那皇帝的架子了,就和曹昂并肩而坐,还给对方斟酒。

    “……我也知道这事儿是伏家无理在先,对不住阿姊和孩子。”

    可是曹公做的也委实太过,那可是皇后的娘家,也是朕的姑母,姑父家,一夜之间,全家上下几百口都死光了,连狗都没放过。”

    “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吧。”

    刘协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给自己壮胆的同时,也是借着酒劲儿诉诉苦。

    “那这话,怎么不见陛下去跟琼儿说,倒眼巴巴的把臣劫进了宫?”曹昂心里窝火,直接反问了一句。

    “那不是阿姊刚生了孩子,不便见面吗?”刘协避重就轻道。

    “是不便见面,还是无颜相见,陛下心里明镜似的。”

    “有些话,想来也不需要臣说的太明白,也免得坏了骨肉情分。”

    曹昂见他这样推卸责任,心下更是恼火,但又碍于君臣之别,不好说的太过,也只能这般刺他两句。

    “我知道,你说这话是怨我呢,点我呢!”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

    “是,我是皇帝,理应护着自家人,可是有些事,他不是讲情说理就能过去的。”

    “大概你们都觉得,做皇帝就是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也只有这么坐到位置上的人,才明白所谓的皇帝,也不过是个左右为难,进退维谷的困兽。”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扯到大局上,上升到家国层面。”

    “而一旦到了这个地步,那皇帝也只能选择尽可能的妥协,以维护整体秩序。”

    “远的不提,就说这婚事,咱们几家的婚事。”

    “除了你和阿姊的赐婚赐的恰到好处,其他的,哪个不是基于利益结合的?”

    “是,我是皇帝不假,可我连给心悦之人晋封都要再三考虑,生怕一不留神就又触动了哪方的不满。”

    “我也为难,我也委屈啊,可又有谁可怜过我啊。”

    “但凡有的选,我宁愿做一个粗茶淡饭,恬静度日的山野村夫,那也好过这处处被人掣肘的九五之尊。”

    “可我不是没得选吗?!”

    “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能体谅我一下?!”

    ……

    刘协越说越委屈,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歇斯底里的控诉着。

    而这样深刻的剖白内心,也的确是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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