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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抱着玉玺穿三国》 170-180(第10/17页)
的嘴,骗人的鬼,我才不信呢。”刘琼摇着头说不信,可唇角的弧度却压不住。
困意袭来的又特别快,这也使得她睡着都是笑着的。
只是膝盖上偶尔还会一阵阵的疼,晚上睡觉也不太安稳,曹昂也不嫌烦,整宿的守着,但凡她有点动静,他就赶紧起身哄着。
他们夫妻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是被郭嘉接待,并客客气气送出门的严氏,心情就没有那么美妙了。
特别是在走之前,她还听见公主府的下人们轻声议论,说是公主伤着了。
再结合她在厅堂里隐隐约约听到的,房间里传来争吵的声音,以及东西的碎裂响动。
还有不久前,公主上的那封折子,她就大概猜到了什么。
而她心事重重的样子落在一旁送她出门的郭嘉眼中,却是个好兆头,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的计划非常顺利。
严氏回府之后,吕布也果然追问了外孙的事,她说过了孩子的情况后,犹豫之下,还是将今日之事说了出来。
“陛下不肯立我女儿为后?还为此申饬了公主?”
“这可是当年陛下亲口答应过的,我女儿还刚给他生了长子。”
“可她才薨了,陛下就这般凉薄,连追封都不肯吗?”吕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实这也不全怪陛下,我隐约听见陛下跟公主哭诉,言说咱们女儿遭得这一难,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啊。”
严氏一边拿帕子擦眼泪,一边跟他告状。
“人祸?是谁,谁敢害我女儿?!”吕布一听这句,瞬间就暴跳如雷。
“还能有谁?咱们女儿和外孙不就挡了他伏家女公子的路吗?”
“我又打听了,那日伏家主母,陛下的姑母,阳安公主也在宫中。”
“定是她暗中使了隐私手段,这才使得女儿血崩,就连小皇子也受其连累,体弱多病,还在吃奶,就要吃药的。”
严氏话音未落,吕布就一脚踹翻案台,桌上摆放的瓜果茶点瞬间滚了一地,‘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伏完老贼,安敢如此?!”
“我吕布从不曾得罪于他,他却为一己之私指示家中毒妇害我女儿,害我外孙。”
“如今就连我女儿追封,他伏家都要从中作梗,简直欺人太甚!”
“我不杀此人,难消心头之恨!”
……
吕布怒火中烧,大骂一通之后,抄起兵器架上的方天画戟就要出门,还高声吩咐人去把赤兔马牵来。
“夫君不可,不可啊。”严氏见状也是大惊失色,连忙上前阻拦。
她的确想为女儿出口恶气,可是就连陛下都没有说要动伏家,他们家又怎好生事?
再者,这些东西也不过是她在公主府的走廊外听了只言片语得来的,只凭蛛丝马迹,也定不了伏家的罪。
事情一旦闹大,恐女儿追封的事落空,就连他们吕家也会被牵连进去。
也因此,严氏扑过去阻拦吕布,说什么也不让他出这个门。
可是她一介妇人又怎么抵得过吕布的力气,更别提这会儿,他正在气头上了。
吕布这手上也没轻没重,直接就给严氏推到一旁。
眼看她就要撞在门口的柱子上了,好悬这个时候孙翊过来,眼疾手快的接了一下,不然肯定得撞出个好歹来。
经此一事,吕布也冷静了不少,又见孙翊这个外姓人在此,更是不好多说什么,只硬邦邦的唤了侍女进来,扶严氏下去休息。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吕布看了孙翊一眼。
“将军不是也没睡吗?正好我们爷俩个喝两盅,聊聊天如何?”孙翊说着话,便朝外招了招手。
只见一个侍卫拎着食盒进来,越过地上那四散而开的狼藉,麻利的把案台扶好,又用袖子擦干净,这才把酒菜摆上,然后就退下了。
“将军,坐吧。”孙翊摆出一个请的姿势。
“简直气煞我也!”吕布也放下方天画戟,大踏步过去,拿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我听说公主已经上了奏折,请求追封将军之女为皇后。”
“将来将军的外孙就既是皇长子,又是正宫嫡出,这太子之位也是唾手可得。”
“将军何故如此生气?”孙翊明知故问道。
“还不是那该死的伏家!”提起这个,吕布就是一肚子火,连珠带炮就开始跟他抱怨起来。
“……事情就是这样。”
“陛下也是,半点天子的气势也没有,自己的女人孩子都让人害了。”
“他竟然不去找伏家的麻烦,反而去公主那儿撒野。”
“听说公主都让他弄伤了,这可真是和先帝一样,如出一辙的混账和窝囊……”
吕布喋喋不休的咒骂,不止骂刘协,就连死了好久的先帝刘宏都被拉出来挨骂。
实在是不骂不行啊,这父子两个属实就是窝里横啊,吕布这种一言不合就捅义父的猛人当然看不起他们了。
以前顾及这刘宏,刘协是皇帝,他还能收着点。
可如今是女儿被害了,吕布自然就看女婿刘协不顺眼了,顺带着亲家公刘宏,自然也落不着好。
属实是把家国一体这四个字给玩明白了。
吕布还在抱怨,可孙翊的注意力却全然被那一句,‘公主被刘协弄伤了’而吸引住。
“公主的伤势如何了?”孙翊下意识的追问。
“听说已经上了药,并无大碍,驸马已经去陪着了。”刚才严氏说的种种,吕布也留神听了,便如实转告。
“原是她有人陪的。”孙翊闻言,心下安定了些,可又忍不住失落。
“小子,你该不是……”,吕布见状,不禁眉头一皱。
“没什么,我们还是喝酒吧,将军,一醉解千愁,来!”孙翊却打断了他的话,直接给他倒满酒,也给自己倒满。
“我干了,你随意!”说着,孙翊便一饮而尽。
“……”,吕布看了一眼,也端起酒杯随之效仿。
两人推杯换盏,期间夹杂着咒骂和愤怒,那是吕布在发泄不满。
也许他注意到了孙翊对公主的别样感情,可是酒水却让他的大脑开始迟钝。
再加上本就粗枝大叶的性格,让他一直没有发现,和他自己喝酒的孙翊,眼眸一直是清明的。
而某些意有所指的言论,又以‘醉话’的形式从孙翊口中吐露出来,惹得吕布越发心火旺盛,对伏家怒气冲天,恨意盈满。
孙翊也懂得点到为止,没在继续说其他的,只道自己次日会回公主府探探消息。
吕布见状,顿生感慨,虽说这小子不认自己做师父,可是这孝心还是有的嘛。
许是唯一的女儿没了,又喝酒有些上头,吕布竟是对孙翊这个教导过的少年有了些老父亲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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