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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隐藏美貌的炮灰攻(穿书)》 40-50(第5/17页)
的人,如出一辙。
仙尊怎么会到的如此之快?
宁渊四周的气势实在太摄人,令人无法靠近,一些想与宁渊攀关系的人,不得不歇下念头。
贺庭深沉的眼眸微眯,不着痕迹看向岑衍,主动走过去:“这位想必就是天资一绝的岑衍岑道友?”
他说话时,嘴角轻轻上扬,却不带一丝热络的笑意:“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风采过人,无人能比。”
“贺门主过奖。”岑衍微躬身,向贺庭行礼,又看向他后面的两波人,一一行礼:“云圣子,荆谷主。”
云檀原本低垂着眼脸,闻言,头颅未动,微抬起眼皮,露出一双古井无波的幽沉眸子,声如梵音般,无悲无喜,礼节性的回应:“岑道友。”
荆珩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他的视线没有遮掩的在岑衍脸上转一圈,语气里的幽冷之气,令人不寒而栗:“岑道友。”
简单寒暄几句,徐子阳提高音量,步入正题:“青阳邀请诸位的目的,想必都已知晓,大恩不言谢,若是此次青阳能度过难关,日后诸位有用得上青阳的地方,青阳上下必当义不容辞!”
“修真界的仙门本是一家,何需这般客气。”贺庭眼里含着三分疏离,七分礼貌的笑。
不愧是做情报买卖之人,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口,仿若近百年来众仙门之间的争夺,不存在一般。
不过,到底不是在自个儿的地盘,不能太放肆,在场的人都很默契地没有点破。
徐子阳笑意盈盈,很自然的应承下来:“贺门主说的是。既如此,青阳有个不情之请,一会儿守山大阵破开,攀附在阵上的煞气,没有附着之物会四处乱窜,恳请诸位能出手,封锁住煞气。”
在场的众仙门,无一人应话。
邪煞之气能吞噬一切,品阶再高的法宝,最后都逃不过被侵蚀的命运。如今修真界修行资源紧缺,各仙门里的法器本就不多,谁会愿意白白为别的宗门浪费一个?
这些人说得好听是来支援,实则根本没多少人打算出力。
山脚下的气氛,一时有些僵滞。
岑衍深吸一口气,正要再次恳求众人帮忙,一道裹挟着强大灵力的冷沉嗓音,没有起伏的响起:“煞气交给本尊。”
仙尊要亲自出手?!
众仙门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南行野都忍不住诧异,仙尊竟重视岑衍至这般地步?
岑衍完全不晓众人的想法,他身体弯躬,隔着大阵郑重的向宁渊行了个大礼:“多谢仙尊!”
言罢,岑衍不再耽误时间,传音给连慈、鹤鸣,同时调转体内的灵力,攻击守山大阵。
守山大阵是上品阶的阵法,青阳花费很大代价才求来,强行破开大阵并没那么容易。
近乎两个时辰,岑衍几人体内的灵力眼看要全部耗空,大阵总算传来剧烈震颤,所有人都听到一阵很响的碎裂之声,似湖面的浮冰破碎,咔咔咔的响彻整个青阳天宗,山脚之下亦能听得清清楚楚。
守山大阵,破了。
而几乎是在大阵破开的同时,宁渊高大的身影便消失在众人眼前,闪电般出现在后山。
他如履平地,凌空而立,恍若神明临世,骨节分明的手微抬,从后山逃窜而出的煞气,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网住,不论如何东撞西撞都无法逃脱。
成了。
山脚下的岑衍,远远瞧见这一幕,重重舒出一口气,他发白着脸,有礼地请仙门的众人进宗门,商讨后续事宜。
徐子阳、裴战在前面引路,等所有人都上了山,岑衍扶起几个受伤的弟子,正要安抚他们几句,一道强壮的身影从山上跌跌撞撞向他跑过来:“岑师兄!”
岑衍回过头,眼帘之中,映入一张焦急不安的黝黑脸孔,云志气息凌乱,手掌、膝盖都在丝丝冒着血。
“云志?”岑衍眼中闪过一缕疑惑:“你怎么受伤了?”
云志却恍若没有听见岑衍的问话一般,他一路狂奔,呼吸急促,说话断断续续:“楚公子……岑师兄,求你去……救救楚公子。”
楚容?
解除婚约一事,他没有告知任何人,楚容能出什么事?岑衍并没有将云志的话放在心上:“云志,楚容之事,莫要来找我。”
他已经与楚容没有任何关系,反而是仙门百家都去往前殿,他需要尽快赶过去商议正事。
等事情忙完,他再送楚容出宗门。
“师兄,求求你去救救楚公子!公子他被大师兄囚在房中,还设下禁制,不让任何人靠近。”
徐子阳是金丹期,他设下的禁制,至少要金丹期修为才能打开。
而青阳天宗除徐子阳外,只有五人是金丹期,连宗主、鹤长老、裴师兄都不可能救楚公子,唯有岑师兄,是公子的未婚伴侣,能够救公子。
云志噗通跪在地上,拉住岑衍的衣摆,苦苦哀求:“师兄,只有你能救楚公子,求你,救救他!”
大师兄囚‖禁楚容?
云志简直越说越荒谬,大师兄一向对楚容以礼相待,即便以前楚容常针对大师兄,师兄也从未冷过脸,师兄怎么可能对楚容下手?
岑衍脸色微沉,正想呵斥云志胡言乱语,不经意看到云志狼狈的模样,想起初见云志之时的场景,到嘴边的话一顿。
“罢了。”岑衍抽出他的本命灵剑,递给云志:“我不知楚容在搞什么名堂,这是我的本命灵剑,能一剑破开元婴期之下的所有禁制,你暂且拿去吧。”
“多谢岑师兄!”云志面上露出喜色,抖着手接过灵剑,又向岑衍磕两个头,抱紧灵剑急急忙忙的往回狂奔。
岑衍眉头微皱,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困惑,云志什么时候与楚容有了来往?
不过,眼下宗门的事要紧,岑衍收回思绪,带着几个弟子去往前殿-
雾凇居。
云志气喘吁吁在徐子阳的房门前停下,内门与山脚离得很远,他来回跑,胸膛剧烈起伏,流出一身的汗,嗓子眼干的快要冒烟。
他却不管不顾,艰涩的吞下一口唾沫,润润喉咙,低声对着门内说道:“公子,等等我,我立即来救你。”
云志急促喘着气,拔出剑鞘中的灵剑,朝着房门用力劈下!
砰——!
剑刃劈到什么无形的屏障,发出响亮的声响。
一门之隔,楚容奄奄一息蜷在榻上,浑身沁出汗水,将外衣浸润出一块块湿痕,乌黑发丝凌乱扑散在榻上,几缕滑落脖颈,被颈侧的汗浸湿,蜿蜒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体内愈演愈烈的疼痛,狂风暴雨一般跳跃上神经,像是千万根细针扎进骨肉里,楚容被折磨一天一夜的神智,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听到外面的动静,楚容沁着汗的眼皮猛然一颤,惊慌的蜷缩起四肢,往床榻里面挪动,汗涔涔玉白的手指颤抖不止,指甲陷入肉里。
是谁?
是徐子阳吗?
房中被设下禁制,似乎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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