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隐藏美貌的炮灰攻(穿书)》 30-40(第5/16页)
找出破绽,从而化被动为主动。
楚容心中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但是房间里却陷入长长的沉寂,不知名人久久一言未发,好似消失一般。
楚容抬起眼睫,望向虚空,略迟疑的问道:“你还在吗?”
下一刻,房中响起一个没有半分温度的字:“在。”
看来,对方是不想透露身份。算盘落空,楚容识趣的转开话头:“你跟着我多久了?”
白影声线没有起伏地报出一个数字。
楚容眼眸里闪烁过惊异的光彩,这不是他穿书来的第一天吗?换言之,这段时日,这人一直在他的身边?
楚容终于相信这人对他没有恶意,否则,这么些天早已足够他死八百回。
他孤身一人在异世里,最重要的就是一条命,确定对方不会害他的性命,楚容悬吊的心总算放松下来,姿态也变回几分随意。
至于这人真正想做什么,他并不关心,反正,绝对不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楚容的手从门上挪开,张开两指按在面具两侧,摘下面具,缓步走向床榻,湿漉的长发海藻一般逶迤在双肩,肩上的衣裳晕开一片深色的洇湿痕迹,下面细腻的肤肉若隐若现。
白影压着眼皮,定睛看好一会儿,才收回眼神。
“刚才,多谢。”有禁制限制,楚容一无所觉,没有面具阻隔,他本来的音色说不出的诱惑,连简单的道谢都似带着钩子。
白影寒意冰封的眼眸微暗,没有说话。
楚容将面具放在枕侧,如往常一般伸手去拿干帕,想到什么,泛粉的指尖忽地顿住。
“怎么?”注意到他的动作,白影淡漠的问道。
楚容轻摇下头,他只是想到,这几日这人都在他的周边,岂不是看过很多次他的脸?在原文里,原主样貌丑陋不堪,也不知这人有没有被吓到。
但看都看过好几回,现在再想这些也是枉然。
虽然只交谈过几句,但是楚容看得出来,这人不是话多的性子,他便也不再多过多的问。
楚容倾身拿过干帕,擦拭发上的水,擦拭没两下,门窗紧闭的房间里凭空一阵凉风吹来,他的发丝便变干变柔顺,连衣上浸湿的水渍也蒸发干净。
一转眼间,他整个人都变得清清爽爽。
不用猜,楚容便知是何人所为。
他薄唇边溢出浅笑,在暖色烛光之下,肤白如雪,眉眼昳丽得惊心动魄,直夺人呼吸:“前辈,是你做的吗?”
白影呼吸微滞,垂着长睫看向站在榻边的人,他修行三百年,而眼前之人不过二十余岁,从这一层面来说,他确实当得起一声前辈。
白影没有否认:“风干术。”
一个很简单的术法,只需很少的灵力,就可以催动。
这个术法确实方便,比他在现代使用的吹风机都快,楚容心头忍不住一动,但转念想到他完全没有修行天赋一事,又将那一点儿悸动按了下去。
楚容再度向白影道谢,褪去中衣躺到榻上,长睫倾覆而下,遮掩住眼睛,沉沉睡去。
等他的呼吸变得绵长,两道白影走到床榻前,一左一右坐在榻边的两端,须臾,原本空无一物的榻沿,两道纯白的人影一点点显出轮廓。
人影都没有五官,但是身形很凝实,连榻沿两侧都往下弯折了一些。
两道白影倾低下‖身,一道白影的手抚向榻上人的脖颈,一道白影抚向手腕。
白影的身形虽然凝实,可终归不是实体,手一抚上去,便从肌肤穿过,什么都碰不到,但白影却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
脖颈上的掐痕已经变淡很多,只剩浅浅的一点儿痕迹,倒是手腕,遭到裴战一阵磨磋,看着反倒更严重。
白影凌厉的眼里一闪而过一道冷芒,正要直起身来,榻上之人忽的动了动,半侧躺过身来,面朝向榻边,亵衣宽大领口的衣襟散开,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
身上盖着的被褥跟着滑动,一双玉白的双足,也从被中伸出来。
两道白影的目光同时一顿。坐在榻头的白影直起到一半的身躯,又重新俯下去,凝实的劲长指节微曲,抚上领口下的锁骨。
而坐在榻尾的白影,松开榻上人的手腕,骨节分明的大掌后移,按住纤细的足踝,一点点顺着往上抚。
作者有话说:
久等~
文案还要等几章,毕竟还有几个攻没有出场~
第34章 第34章[VIP]-
白影不是实体, 手在碰上去之时,便从衣摆穿过,但是坐在榻尾的白影,动作仍旧一丝不带停顿, 大掌钻进衣摆, 一寸寸往上抚。
两道白影一左一右, 严严实实将榻上之人覆在身下。
窗外, 月色如霜。
一墙之隔,徐子阳回到房间, 重新盘腿坐回榻上,却没有再急着调息疗伤。
他翻动手腕,一件紫色外衣, 凭空出现在他的掌中——正是在秘境山洞中,楚容披在他身上的那一件。
原主的衣裳,用料都是顶好,连放几日, 紫衣的触手依旧薄软, 尤似新衣, 上面的兰花香已经很淡, 几乎闻不到, 还不如他衣襟间留存的香气浓。
一想到衣襟上的香气是如何沾上, 徐子阳幽沉的眼底浮现出一缕奇异的光芒, 他垂着眸子, 曲指一寸寸摩挲过衣襟, 仿若又看到那人乖顺地靠在他的胸膛, 任由他抚摸的模样。
而他的掌心间,也仿佛是又感受到那让人爱不释手的柔韧触感。
“半年。”徐子阳抬头看向墙壁, 隔壁悄然无声,想必是已经歇下,骨节修长的手指收拢,攥紧手中的紫衣,似在攥紧什么极度渴望之物,温沉嗓音低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
而在廊道正对面,格局一模一样的房间里未点烛火,黑漆漆一片,身形高大的男人双臂环胸,懒散地倚靠在窗前,隔着窗扉望着对门烛火熄灭的房间。
鎏金的眼瞳里,全是涌动的浓稠暗潮,尤其是想到刚刚在大门前所见的画面,脖颈上明显的喉结,便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呵。”裴战粗重的喘出一声,脑海里不知怎的浮现出,他从奸细记忆里所知的一个细节:楚容与岑衍还是清清白白。
岑衍倒是能忍。
也对,岑衍自小与徐子阳感情深厚,若非是三年前,楚容以救命之恩,挟恩图报,缔结婚约之事,哪会流落到楚容的头上?岑衍怕是很不待见楚容,又哪有空理会他。
反倒是楚容日日枕着岑衍给的从踪珠,还对岑衍不死心。
啧。
就楚容一介脆弱不堪凡人,居然还想要弄岑衍?那一副模样,圈禁在金笼之中被男人弄反倒是更加合适。
雾凇居内,静谧无声,空气之中涌动着的,全是不可言说的意味-
与此同时。
夜色笼罩着青阳天宗,岑衍带领着几个弟子,沿着外门后山一处处巡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