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美貌的炮灰攻(穿书):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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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衣领口大,胸前一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锁骨凸出精致,也让颈项上的淤痕,更加显眼。

    虚影一眼便注意到了。

    是谁伤的?

    他前两日来,分明还是好好的。

    虚影立在房间中央,久久没有动作。良久,虚影缓步走到木榻前,在榻边坐下,不受控制的伸出手抚向榻上人的脖颈。

    指尖即将触碰到细腻微凉的肌肤之际,意识到什么,虚影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缓缓的收回了手。

    虚影静静坐在榻沿,一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悄无声息消失在房中-

    夜幕沉沉。

    侍从从雾凇居下来,并未直接回偏院,他左右张望着,在内门弯弯绕绕,来到玄剑阁外。

    砰砰——

    短促的敲门声之后,伴随着来人小声的低喊:“是我,实明。”

    侍从怔愣一下,实明来干什……侍从一拍脑门,坏了,他把答应实明的事给忘了。

    前两日徐子阳被魔族奸细抓去,宗门里气氛紧张,惶惶不安,他亦是坐立难安,心浮气躁,哪有多余的心思去雕刻人像?

    侍从连忙打开门,将实明拉到墙角,压低音量,面露愧疚之色道:“能否晚些时候再来拿?”

    实明困惑道:“为何?”

    侍从尴尬的挠一挠头,底气不足的解释:“这几日我心绪不宁,实在是静不下心,你要的人像,还没有雕刻。明日此时,你再来拿如何?”

    实明是求人办事,能说什么?只能灰悻悻地离开,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徐子阳还在主峰议事,短时间想必不会回来,侍从思索再三,离开正堂,返回到房间,弯腰从床榻下取出一个方形深棕木盒,打开盒上面的钥匙。

    木盒里是一柄柄造型奇特的雕刻刀,还有几块白色木头芯儿,打磨得很圆润,进入宗门之后,闲来无事,侍从时不时也会雕刻一些小玩意儿打发时间。

    侍从取出一块白色木头、几柄雕刻刀,盘坐在低矮的案几后,准备着手雕刻。

    但是实明没有提供人名,没有提供小像,只有几句言语的描述,几日过去,侍从已有些记不太清。

    侍从凝神静气,不得不重新仔细回想。

    随着实明所言,一句句浮出记忆,侍从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曾经幻想过的画面。

    侍从心头一跳,喉头禁不住上下滚动一下,一瞬间,手中的雕刻刀似拥有了独立的意识一般,开始自发移动起来。

    根根似白玉雕琢般的修长手指、细腻莹润的白皙足背,足心泛着粉、薄纱外衣之下,劲瘦纤细的腰肢……

    侍从逐渐被脑中的画面晃去心神,头目昏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浑身的气血都在沸腾、翻涌、灼烧,头皮一阵阵发麻。

    较粗质的衣裳,衣摆之下的亵裤收紧,都能让人感觉到痛。

    可侍从却似一无所觉,他遏制不住地发出粗重的喘息,不停吞咽着口水,手上的动作愈发地快。

    一小片一小片的木屑,不断从雕刻刀下脱落,在侍从的衣摆上,一层一层堆叠,堆成一座小山。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久等~

    第22章  第22章[VIP]-

    徐子阳从正殿中出来, 已是后半深夜。

    苍穹之上弯月如钩,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他回到玄剑阁,阁中烛火明盛, 一片静谧, 正堂内外空无一人, 寻常会第一时间迎上前的侍从, 不见半点踪影。

    侍从跟着徐子阳已有些年头,做事一向心细周全, 恪守规矩,从不懈怠,哪怕他有事很晚回玄剑阁, 也会守在正堂,随时听候他的差遣。

    这还是头一次,他的人已经进入阁中,侍从却没有近前来服侍。

    难不成, 侍从出了什么事?

    这几日发生太多事, 徐子阳常在外奔波, 对阁中之事, 难免多有疏忽, 他剑眉微皱, 清隽脸庞闪过一丝忧虑, 转身向着侍从所住的房间而去。

    侍从要打理玄剑阁中的琐事, 为方便近身服侍徐子阳, 便也住在玄剑阁, 只不过是住在比较僻远的偏院。

    偏院寂静,正房大门敞开着, 内里亮着灯烛,徐子阳踏进偏院,一眼就看到低着头坐在矮几后的侍从,一手持着雕刻刀,一手拿着一块打磨润滑的木头,一刀一刀雕刻着。

    额头冒着些汗,面庞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胸膛上下起伏,时不时滚动喉结,吞咽两口唾沫,一副十分沉迷兴奋的模样,与寻常判若两人。

    两腿交叉盘曲,衣摆搭在双膝上,上面堆满刮下来的木屑,有一些还飘落到矮几的几脚边。

    徐子阳没有收敛气息,但是他都已走到门口,侍从还是一无所觉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屋子里都是侍从粗沉的喘息声。

    “咳。”徐子阳以手抵唇,故意发出一声咳嗽,提醒侍从他的存在。

    不知是声音太小,还是侍从太过专注投入,侍从并没有任何动作,手中的雕刻刀移动着,似在对待什么珍宝一样,小心的削刻着手中的刻像。

    徐子阳不得不提高音量,又咳嗽两声。

    “大、大师兄?”这一回,侍从总算了反应。他应声抬起头来,看到徐子阳长身立在门口,不知站了有多久,面上沉迷的神色一下子就变了。

    侍从的瞳孔猛然瞪大,面色刷地变白,眼里流露出不可遏制的惊愕之色。

    他脸上的肌肉一抖一抖发颤,一双结实的手臂抖得像是筛糠,手中的雕刻刀脱手,哐当落在地上,下颌也在打颤。

    大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侍从连忙惊慌失措地站起身,想要上前迎徐子阳,然而,起身到一半,衣摆下便传来紧勒拉扯之感,肿胀得他发痛。

    侍从痛苦难耐的倒吸一口凉气,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陡然一僵,没有血色的脸,一刹那又充血涨红。

    侍从手忙脚乱的拉过衣摆,往前遮挡,身体掩藏似的微侧向一侧,好像他的正面有什么不能被发现一样。

    衣摆上堆积的木屑,纷纷扬扬飘落,落在他的脚边,侍从这才慌乱的躬下身躯,向徐子阳行礼,说话都磕巴无伦次:“不、不知大师兄归来,小的、小的马上去正堂。”

    行礼时双手合拢抱拳,侍从手中拿着的木刻像,也暴露在烛光之下。

    徐子阳面上温和的表情不变,微压下眼皮,目光在侍从的身上扫过,落在他合拢的手掌中:“你会雕刻?”

    徐子阳只知侍从是来自人间,倒是不晓他还会雕刻手艺。

    侍从雕刻的木像,还没有完成,大半部分都被侍从握在手掌中,徐子阳只隐约看出是个人形,身形修长而高挑,不知是男是女。

    侍从的余光顺着看去,脸色又是一变,额头冒出大片细密的冷汗,顺着额角流淌下来,脸上涨红的血色,又一次褪去。

    他慌张的背手藏起木刻像,噗通跪在地上,衣摆之下,又是一阵扯痛,他却一点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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