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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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便是有,那上头也染着了病啊!

    难不成,这云大夫还有那本事,将上头的病气给完全去除了不成?

    那刘三娘是个最利落飒爽的性子,念头才刚一起,便急急忙忙的问出了口:“云大夫!您莫不是想左了?那鼠身上都染着瘟病哩!”

    “您先头不是同我们说了么?这瘟病啊,是顶顶厉害的。”

    “一旦沾染了,哪怕只是一丁点儿,那也是能整个人都给彻彻底底的腌透了!”

    “怎的到了鼠身上就能用了呢?”

    这话一出,当即便得到了大家伙儿的一致认同来。

    “对对对!云大夫,这可是那年咱们这县里起了瘟病时候,您亲口说的啊!您莫要说什么您给忘了!”

    “对啊云大夫!俺那会儿也记事了,听得真真儿的!您可不能否认啊!如今您又这么说,不是自个儿打自个儿的脸么?”

    “那时是那时,此时是此时,岂可混为一谈?”云大夫眉头紧锁,面色一沉,打断道,“彼时瘟瘴正炽,邪气弥漫,岂止鼠畜带病?人息相通,风中亦恐含毒!”

    “那般光景,自当以阻断传播为要,一切可疑之物,宁可焚毁,也绝不可冒险留存!”

    他环视众人,见大家伙似有恍然,才稍缓了语气道:“而如今,你们可还嗅到一丝病气?”

    “况且老夫几时说过,那未经炮制的鼠尿泡便可直接入药?”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这便是了。”云大夫颔首,神色肃然,“‘炮制’二字,正是去芜存菁、化毒为药的关键。”

    “鼠身之毒,多源自污秽环境与腐食积浊,蕴于血肉。”

    “而尿泡虽在鼠腹,却如囊袋,与脏腑有隔。”

    “只需取得后,立刻以烈酒或药汤反复洗刷外壁,再经日曝火焙,令其彻底干透,如此,外附之邪气便可尽除。”

    众人一听,顿时哗然——这法子,竟与县太爷让木白传授的丝毫不差!

    方才的担忧顷刻烟消云散,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

    “哎呦!原来是这个法门!您早这么说,俺们这心可就落回肚子里啦!”

    “就是!云大夫行医一辈子,俺们的命都是您救回来的,您说的话,咱们能不信吗?”

    “云大夫,您何必去外头买?咱们县太爷正搞‘除鼠防病’呢!县衙里收上来的鼠尿泡多的是,您直接去取便是!”

    “对对!连炮制都不用您动手!县太爷不知从哪儿得的方子,竟和您说的一模一样!您直接就能用,多省事!”

    云大夫却听得一愣,诧异道:“县太爷?咱们县……何时来了新知县?”

    大伙儿这才想起他外出三月,对县中近事毫不知情,便七嘴八舌地将这几个月的新政一一告知。

    云大夫安安静静的听着,面上虽不显,可那心里头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来,眼里也跟着闪烁出了些惊诧之色。

    这新来的县太爷竟如此厉害?

    他这才离开多久?

    短短几个月内,不止治了农耕,修了水井,就连山里那些个南疆遗民,也都暂时性的化敌为友,再未动过了干戈?!

    云大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其实是昨儿个就悄悄回到了县城。

    一路风尘还未拍净,连背上的药篓都来不及卸下,就被刘老实急急请到了县衙,见到了这位百姓交口称赞的县太爷。

    这位县太爷生得一副好相貌,眉如剑,目似星,只是身子过于清瘦,面色也苍白得异样,在昏黄烛影下,竟像一抹自地府飘来的幽魂。

    云大夫只略看一眼,便断定此人根基有损,本元已亏。

    他以为是请他来看诊,刚取出针包,却听对方含笑道:“云大夫是吧?本官想同你做个交易。”

    随即,便将那鼠尿泡之事和盘托出。

    云大夫一听竟是要以此物糊弄百姓,当即脸色一沉,断然摆手:“大人莫要再言!此物纵是民间有所传闻,也属偏方野路,医典从不记载。”

    “老朽虽一介布衣,却深知为医者当谨守本分,以诚立信,万万不可欺瞒乡里!”

    “更何况,鼠类身带瘟瘴,平日死后皆需深埋焚化,以绝病源。”

    “如今怎能徒手剖取内脏?万一尿泡破裂,秽物横流,瘴气四散,岂不是引火烧身,令全城再陷浩劫?”

    “大人为一县父母,当以民生为重,岂可擅行此等险招!”

    李景安虚握出个拳头来抵在了唇间,喉咙里逸出两声咳嗽来:“云大夫说笑了。若此事果真十死无生,纵有千般理由,本官也绝不敢妄为。”

    他略顿上一顿,反问道:“依您高见,鼠身所带瘟病,根源何在?”

    云大夫答道:“鼠辈出入污秽之地,体含浊气,兼之五行失调,阴浊蕴结,自成疫毒。”

    “您所言不差,却未尽然。”李景安目光沉静,缓缓道,“鼠穴穿行于地下,地底阴湿,郁结‘地瘴’之气,此为其一。”

    “其二,鼠类多以腐食为生,食物败腐之中,自生‘腐毒’。鼠食之,则毒蕴于体内,渗入气血脏腑。”

    “这才是疫病的根源。”

    “然而,这腐毒瘴气,并非均匀散布鼠身全体。其毒性多凝于血肉、骨髓、肝肠之间,随气血运行而流窜为害。”

    “唯独那尿泡一物,虽在鼠腹,实为储溺之囊,内外有膜,自成隔绝。”

    “犹如以皮囊盛装污水,水虽污浊,皮囊本身却可暂得保全。”

    云大夫闻言,冷笑一声,面上更是猛地一沉,眼帘一掀,那双眼便直直的落在了李景安的身上。

    那眼神里,怒火与失望交织,再无半分客气。

    “大人!”他声音冰寒,“莫非以为老朽这把年纪是虚度的不成?听不出您这番‘假作真时真亦假’的机锋?”

    “是!不错!腐毒瘴气多凝于血肉脏腑,乍看与尿泡无涉。”

    “但大人岂不闻‘脏腑之浊,下输膀胱’?血液周流,濡养五脏,亦带走污浊,最终借由这尿泡排出体外!”

    “如此一来,尿泡如何能得以幸免?”

    “如此一来,它非但不是净土,反倒是污浊必经之关隘,是藏污纳垢之所,其内蕴之毒,恐怕比别处更甚!”

    他略顿了顿,眸光一闪,视线便落到了这屋里头唯一一扇窗户上。

    “来时老朽便瞧见了院中棚架上绷着的东西,那便是鼠尿泡吧?”

    “虽被处理得失了原貌,但如此大的数量,总非大人亲手所为。”

    “那些被召来的匠人可知此物凶险?可晓得他们日夜相对的,竟是瘟病之源?”

    “是否已被大人蒙在鼓里,以性命涉此奇险?”

    一直守在屋内的刘老实听得了这话,直把嘴张出个能吞下整颗鸡蛋的大小来。

    一双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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