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90-100(第2/24页)

景安那心里也狐疑的厉害。

    直觉告诉他,那层迷雾一定是系统搞出的事情来。

    可为什么是个只阻挡外乡人进出,对本地人毫无影响的迷雾?

    难不成,在他的隔壁,还有其他玩家也一并穿来了?

    为了防止他们这些玩家互相串通,交换信息,寻找捷径,才故意搞出这么个只阻挡外乡人,对本地人毫无影响的迷雾来?

    李景安嘴角一扯,讥讽一笑。

    这倒像是那破系统干得出来的事情!

    为了防止那所谓的“作弊”。

    罢了,不管这迷雾如何,既然木白没事儿,迷雾又对这县里的百姓们没个实质性的影响,便且先放放。

    眼下,还是这测试改良后的稻种更为重要些。

    李景安摇了摇头,将那片纸条儿细细的折叠好了,往怀里一揣,这才看向刘老实,“我知道了。这字条上是说,木白接了调令,回京去了。”

    “莫要声张开了,引发些不必要的恐慌来。”

    刘老实赶忙把头一低,急匆匆的应了。

    李景安顿了一下,又问道:“县衙后院里头试验田上的棚子,木白走前可曾安排人搭好了?”

    “搭好了!全搭妥了!”刘老实连连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敬佩,“大人您真是顶顶的厉害!”

    “几乎把大家伙儿的那点子心思全给猜透了!”

    “木白小哥儿几日前便就张罗了这件事了。果真如您所料啊,大家伙一听说这上头绷的膜要用那猪、鼠的尿泡,当场就炸了锅!”

    “好些个匠人们当即就扭头要走的。说这辈子宁可饿死,也绝不用这等腌臜物糟蹋手艺!”

    “那场面,剑拔弩张的,我们都怕木白小哥儿气出个好歹来。”

    “谁知他非但不恼,反倒把您说的鼠患危害一条条掰开来讲,还当场做了两轮实验!”

    “我们又不是那不识好歹的,眼见为实,心里那点疙瘩也就散了。”

    “再想想那每年田里头闹出的鼠灾,被啃坏了多少的粮食,也就都答应了。”

    “没个三五日的功夫,那棚子便就扎了起来了,上头的那层膜也都铺好了!”

    “直到现在,还有不少匠人在盯着那棚子哩!便是那用来补破洞的尿泡,都还在继续鞣制的,生怕稍微一放松,那棚子的破洞就没得补了,耽误了这试验的进度!”

    “但是吧……”

    刘老实话音一顿,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敢往下说。

    李景安正听得入神,见他卡壳,追问道:“不过什么?”

    刘老实耷拉着眉眼,把那落在舌上的吐沫咽了又咽,这才惴惴不安道:“这几日县里传出些风言风语,说那实验室能证明……能证明鼠辈身上带着瘟病。”

    “这些个病吧,也都附在那尿泡上,在这尿泡下头种庄稼,哪怕不入口,只留种,里头也势必带着那些个病种呢,压根儿就种不得!”

    ————————!!————————

    这边开始要收整个云朔的农耕基础线啦,然后迷雾消散,木白和景安相逢京城了![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真的没想到俺居然写到了这个字数,后面整个云朔县城还有两个大剧情,规模化种植和漫溉思路[加油][加油][加油]估计还能有个10-14w,辛苦大家再撑一撑啦——

    第92章

    京城,紫宸殿。

    天幕之上,刘老实这话甫一出口,就恰似这投石入河,顿时激起千层浪。

    “胡闹!”户部尚书赵文博手中笏板被攥得死紧,指尖发力,竟在上头留下几道浅痕。

    他横眉怒目,斥道:“这些百姓怎能如此胡思乱想?那实验老夫虽未亲见,也知必定是经过周密安排的,岂容他们随意质疑?”

    “李景安自到云朔县,何曾有过办不成的事?”

    “他既然敢提这棚布搭建之法,必定已是率先思量过,将风险消除殆尽。”

    “如今还生出这等谣言,实属不该!”

    吏部尚书王显却觉得情有可原,他捋须缓言:“赵大人息怒。此事关乎身家性命、每日口粮,这些百姓常年与饥饿为伴,谨慎些也是人之常情。”

    “况且有此谣言作证,可见李景安的本事已深入人心,再无人敢小觑。”

    “不然,又怎会传出句“此粮或许留不得”,而非经此瘟病,稻种改良必定失败?”

    他说完,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罗晋,询问道:“罗大人以为如何?”

    罗晋闻言,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老朽以为,王尚书所言在理。”

    “那病鼠的情状被公之于众,百姓见了,心生恐惧在所难免,谣言滋生也不意外。”

    “李景安虽能干,终究只是一县之令,术业有专攻,于农事上或有建树,难道还能越过精通疫病的大夫去?”

    “百姓们有此担忧,实属正常。”

    赵文博脸上顿显不赞同之色:“非也!罗大人莫非忘了,先前水患,便是李景安最先洞察并确认险情的。”

    “以此观之,他之能,未必局限于寻常认知。”

    罗晋却不急不躁,依旧含笑:“正是因为他屡有先见之明,百姓才更敢将这担忧宣之于口啊!”

    “他们料想,李景安一旦知晓众人疑虑,定不会坐视不管。无论他使出何种手段,只要能证明那鼠患之毒不染粮种,便可安顿人心。”

    “如此一来,这谣言,或许反倒成了促使他再次展现能力的契机呢?”

    赵文博一时语塞,未再反驳,但眉宇间的迟疑之色仍未散去。

    李景安纵然手段非凡,可人言可畏,一旦成了风气……

    只怕这棚子再留不得。

    倘若棚子不在,李景安纵使再有本事,也难以在三个月内,拿出那改良好的稻种,以应对南疆之约了吧?

    而罗晋说话间,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若有似无地扫过御座之上的天子。

    他心中隐隐觉得不妥。

    这天幕显影于京城已非一日两日,陛下虽时常对李景安流露出欣赏,可从未像此刻这般,目光怔忪,神思恍惚,竟似魂游天外。

    这绝非陛下平日里的模样。

    反倒像是那个常伴李景安左右的人,神魂被陡然抽离,置换到了这九重宫阙之中。

    如今只能隔着虚幻天幕,望着彼端熟悉的光景,流露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怅然与望眼欲穿的怀恋。

    这念头一生,罗晋便如兜头被浇了一盆雪水,浑身猛地一颤,打了个寒噤。

    他慌忙收敛目光,深深垂下头去,再不敢窥探天颜半分。

    然而心中已是惊涛骇浪,再难平息。

    那骇人的猜测,如同最阴毒的附骨之疽,死死缠绕上来,任凭他如何驱赶,也挥之不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