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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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唯墉额角沁出些细汗来,他心虚的垂下眼帘,抬手拭了拭,干笑两声,并未接话。

    心中自是暗暗叫苦不迭。

    他那会儿子心底里是恨不得那小兔崽子早日消失的,又怎会刻意教导于他?

    不过是在家中议事时,偶尔提及两句罢了。

    那小兔崽子虽不受待见,却也未被禁足,偶然听得只言片语,倒也不是不可能。

    如今被罗晋这般一问,倒显得他仿佛还将那小兔崽子放在心上,先前种种冷待苛责,反倒成了惺惺作态。

    若他从未明目张胆地将要将李景安置于死地摆于明面便也就罢了。

    偏偏他早已撕破脸面,此刻再听此言,只觉得面皮发烫,字字句句都像是在讥讽他虚伪至极。

    正当他心神不宁之际,御座之上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李卿。”

    李唯墉浑身一凛,当即出列伏地:“臣在。”

    萧诚御静静地看着他:“既然如此,景安为何未想到以热水代之?”

    李唯墉喉头一哽,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脊椎窜起。

    圣心难测,这一问看似是平常,却字字如刀,仿佛已窥破他方才那番言语中的破绽。

    他指尖微颤,伏在地上的身躯不由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半分。

    正当他搜肠刮肚欲寻应对之词时,天幕之中恰传来李景清凌凌的声音。

    “热水?是个好法子,可惜用不了。”

    ——

    云朔县,县衙后院。

    木白眉头微蹙:“为什么?”

    用管道输送热水的法子,在京郊温泉庄子里早已验证可行,效果确凿无疑。

    那鬼气既能自燃生热生火,那火气又足以烧窑制陶,为何不能用来烧水?

    既然担心热气难以持久,为何不选用更稳妥的导热媒介?

    水的蓄热时间更长,传热也更稳定,这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

    李景安闻言,轻轻摇头,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拉出个起伏的轮廓来。

    “纵使水有千般好处,只一点它就用不了——它敌不过重力牵引。”

    “自古有言,水往低处流,你可曾见过那往高处走的水?”

    木白细细思考了片刻,默然摇头。

    他这些年,几乎走遍了大梁江山,见过各色山水,也确实未曾见过那水流向高处的奇诡景象。

    “对咯,见着了才奇怪呢!”李景安右手轻轻在木白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盖因‘重力’之故。水之本性,就下不就上,此乃天地至理,故其不可自行流向高地。”

    “因着这个缘故,若是放在平地,或是一处庄子,热水自是可以依势流淌,无甚阻碍。”

    “热量亦可顺势传导,温暖地下,使地表升温。”

    “可水洼谷高居山腰,鬼气却生于山下。若此时在鬼气焚烧口煮上热水,便是将水留在低处。”

    “依着重力之故,必无法将其运上高处。此时,若还想逆天而行,则需一股持续且强大的外力,将其一路‘推’上去。”

    “且此力必须一气呵成,容不得半分中断或力竭。”

    “否则,”他顿了顿,神色忽就变得凝重,“热水必会因自身重量,中途便颓然跌落,倒灌回山下的冷水池中。”

    “到那时,冷、热两股水流猛然相撞……”

    李景安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怖的景象,脸上陡然略过一丝惊惧来,他倒吸了口气,声音骤然压低了好些。

    “其蕴含之力会骤然爆发,产生的巨大冲击与热能,顷刻间便能引燃池中逸散的鬼气——”

    “最终,只会引发一场难以控制的爆炸。”

    “届时莫说我们所图之事,便是整个云朔县,乃至整个山头,都会于顷刻间便会化为乌有,酿成大祸。”

    木白霍得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李景安,裸露出的手背上顷刻间爬满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寒意自脊椎窜起。

    他依着李景安的描述,在脑中稍一勾勒——

    震耳欲聋的轰鸣猛然炸响,粗制的陶管寸寸碎裂,灼热的水流与山下池中阴冷的积水轰然对撞,腾起漫天滚烫的白雾,其间夹杂着刺目的烈焰与飞溅的碎石泥土。

    巨大的冲击力将周遭的一切狠狠掀翻,苦心经营的肥料池瞬间化为废墟,腥臭的鬼气和滚水四处奔流,所过之处,草木焦枯,土地狼藉。

    而这,仅仅是山下一隅。更妄论四起的山火,连绵不绝,所到之处,草木、人畜皆化为灰烬。待到山火耗尽,便是满目疮痍。

    人祸!

    不,这简直是一场凭空而降、毁天灭地的天灾!

    甚至比寻常天灾更为残酷,因为它源于人谋之不臧!

    届时,哀鸿遍野,疮痍满目,朝中必然震动。

    所有国库积蓄、各州粮仓存贮、乃至八方可用之兵民夫役,皆需倾注于此地赈灾善后。

    国库为之空虚,粮仓为之耗尽,兵力因分散救灾而左支右绌。

    若此时……若有强邻趁此虚疲之际,铁骑叩关……

    木白猛地闭了闭眼,几乎不敢再想下去。

    那无疑将是倾覆之危,灭顶之灾!

    李景安见木白僵硬的跟个柱子一样,心中不由得掠过一丝奇异的满足来。

    看吧,他就知道,任凭谁来谁走,木白都会是他身边最得心应手的臂助。

    虽囿于这时代的见识,所知有限,却胜在心思活络,一点即透。

    且为人通透豁达,更兼走南闯北,阅历丰富。

    那些纷繁复杂的道理、稀奇古怪的念头,若说给旁人听,不知要费多少唇舌才能让其略知一二。

    可摆在木白面前,往往只需稍加点拨,他便能迅速领会其中关窍,甚至能联想到后果,自生出一份畏惧来。

    而他所需的,便是这一份对后果的畏惧。

    “但热气却截然不同。”李景安唇角含笑,继续为他分说,“气体本性轻灵,自有向上之志。”

    “更何况灼热之气骤然蒸腾而起时,本身便裹挟着一股蓬勃的推力,自然而然地便能将自身送往高处。”

    “这便好比‘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都是顺势而为,自然天成的道理。”

    李景安见木白神色渐缓,知他已将自己方才那番话听了进去,心中微定,便继续道:“况且,我最终所求的,不过是那‘热量’本身。”

    “在陶管密闭,路径固定的情形下,无论是以气传热,还是以水传热,所要承担的风险其实并无二致。”

    “既然如此,又何必舍近求远?凭空多出烧水增压,这许多繁琐的工序,徒增耗费与变数?”

    “况且我如今人手实在捉襟见肘。凡事都须得秉承‘能用即可、见效为先’的原则,而非一味追求尽善尽美。”

    木白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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