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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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李景安,总能在看似山穷水尽、无计可施的关头,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拿出一个更具操作性、更切中要害的明确章程来。

    硬生生将僵局打破,让事情得以继续向前推进。

    这份于危局中快速反应、另辟蹊径的急智与实干能力,实在太过难得!

    户部尚书赵文博听着李景安那番关于土地沉降的危害的说法,心中先是愕然,随即猛地想起几桩旧事。

    类似的文书,户部确实接收过不止一次。

    但底下郎中的批复往往是“地动所致”或“地基不固,责令地方自查”,归入了寻常灾异一类。

    他本人虽也曾过目,却因政务繁忙且于此道不甚了了,并未深究。

    如今经李景安这一点拨,方才惊觉那竟是土地沉降之兆!

    想到此处,赵文博背后不禁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持笏出列,来到殿中,声音沉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恳切:“陛下,李景安……呃,李县令方才所言,真如醍醐灌顶,令臣茅塞顿开。”

    “臣细细回想,户部以往确曾接到过数起地方呈报的类似灾情文书,所言迹象与李县令所析土地沉降之兆颇为吻合。”

    “只因臣与部内同僚识见不足,未能如李县令这般洞察根源,皆误判为寻常地动或工筑不固,草率处理了事。”

    “此事,暴露出户部在勘验灾情、辨识根由上,确有重大疏漏与失职!”

    赵文博深深躬身,语气沉重:“臣身为户部尚书,难辞其咎,恳请陛下治臣失察之罪。”

    但他话锋并未停留在请罪上,而是立刻转向积极的建策:“然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臣恳请陛下允准,臣即刻返回户部,梳理近十年乃至更久之旧档。”

    “将凡涉及地裂、房倾、莫名沉降之案件,逐一检出,详细标注时间、地点、情状。”

    “而后,汇交工部,请罗尚书派遣精通地质、工事之员,共同研判。”

    “或可从中总结出此类土地沉降发生之规律、频发之地域、先行之征兆!此举,或可于未来防灾减灾有所裨益,亦算弥补前失!”

    萧诚御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赵卿能闻一知十,即刻举一反三,化教训为良策,未沉溺于诿过饰非,甚好。”

    “既如此,惩罚便免了吧。只是,日后不得再犯。”

    “事关民生,皆无小事。若因此小而失大,当属大责。”

    他顿了顿,随即道:“至于你所奏请之事,朕准了。”

    “户部与工部当以此为契机,协同建立章程。”

    “日后凡地方再有呈报此类涉及地质变动、莫名沉降之灾报,须由户部与工部共议,汇集双方专业之见,明确成因,厘清性质之后,再定赈济与善后之策。”

    “不得再如以往般轻忽断案,草率处置!”

    “臣,遵旨!谢陛下!”赵文博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再次深深一揖,这才退回了班列之中。

    ——

    派去叫人的汉子脚程很快,没过多久,人手和物料便都聚集到了井口周围。

    新新来的汉子们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脸色都难看的厉害。

    眼睛乌沉沉的盯着洞口,脸上晦暗不明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山子也回来了,手里还拖着两根被砍断的毛竹。

    他一见着那群围在井口的汉子们,顿时拉下了脸来,眉头紧皱着,站在那不肯往前来的。

    原先帮他拉绳子的汉子瞅见了他,赶紧挥挥手,示意他过来。

    山子这才丢下手里的毛竹,凑近了人群之中。

    “咋把他们喊来了?”他压低嗓门,语气透着不满,“这几个可是出了名的惜命,肯舍得力气帮别人?”

    那汉子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刘老只叫俺们喊人,又没指定喊谁。他们不也是人?”

    山子被噎得够呛,反手就给了那汉子后脑勺一巴掌,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这可是挖井!是惠及子孙后代的大好事!

    就算有点风险,不还有县太爷和刘老坐镇吗?

    一个眼光毒辣,一眼就瞧出土里的凶险。

    一个经验老到,二话不说就叫停了工程。

    有他们在,即便是过程凶险了些,可还能出什么岔子么?

    叫这些光顾着自己、生怕吃亏的人来,能顶什么用?

    二狗子和三麻子办事,真忒不靠谱!

    山子正皱着眉琢磨该怎么跟李景安说道说道,那头的李景安却已经清了清嗓子,率先开了口。

    “劳烦各位跑这一趟,是因为咱们这井,碰上的土层比本县预想的要凶险。”

    “为了避免出人命,得改一改原先的挖法。”

    “现在得先把井口拓宽,每挖深一段,就得赶紧用木板和石块把四壁撑牢、垫稳了,确认安全无虞,才能继续往下。”

    “这么一来,耗的功夫多,要的人手也多,这才请各位过来,一道出把力气。”

    那被叫来的汉子们你望着我,我看着你的,俱是齐刷刷的退了一步,半点往前的意思都没有。

    李景安看得一愣,还没摸得出他们这是什么了,人群里一个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挑唆:“县尊大人,您这话说得也忒会避重就轻了吧!”

    “那洞里随时随地会塌方的事情您咋一句不提哩!”

    “要不是来叫俺们的汉子多说了一星半点的,俺们岂不都是都被蒙在骨子里了?”

    “到时候人这一股脑的下去,洞也一股脑的塌陷了,那不就全死在里头了?”

    “您这……这也忒过了吧?”

    “就是就是,”立刻有人小声附和,“俺还指望着,您叫俺们来,虽说是喊俺们来冒险的,可到底还是会一点点把风险详细的说透道明了啊?”

    “谁知道,也是个骗啊……俺才不傻哩!俺才不下去那洞里哩!”

    “没错。不是有那过滤器么?要是挖不出井,俺们就不挖了。总归比丢了命要强些!”

    李景安目光一凝,寻声扫去,那说话的人立刻缩了脖子躲入人后。

    好在,他并没有要追究是谁先开了口,只是略略提高了声音道:“过滤器并非长久之计。”

    “它需得日日清洗,一丝懈怠都不能有。”

    “今日我在此,可督促你们清理着。他日我若离去,或是你们谁家一时犯懒,清洗不净,浊水入喉,便又是一场瘟疫急病!”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犹豫的脸:“到时,若我知晓,或可再来援手。”

    “若我不知呢?你们村中,岂非又要重演昨日惨剧?为了一时之便,赌上全村老小的性命,这便不亏了吗?”

    “那也比丢了命啊!”人群里头冒出了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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