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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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声掠过耳畔,卷着无边夜色一齐倒退,洛千俞被柳刺雪带起,足尖堪堪擦过瓦脊,下一瞬已掠上更高的飞檐。

    眼下是京城的街巷,车轿人□□错,吆喝声混着茶坊酒肆的喧嚣一齐漫上来,连带着绸缎庄前晾晒的幌子都在风里招摇。

    柳刺雪带着一人,身形却轻得像片流云,衣摆掠过瓦当不见半分滞涩,起落穿行之间,仿佛不是在飞檐走壁,倒像是闲庭信步。

    洛千俞这才隐约想起,书里写过柳刺雪是顶尖杀手,轻功了得,在背景里能排进前三的。

    风势渐缓时,他们已掠至南城。

    这边离着永定门不远,白日里的喧闹被抛在身后,连空气都清寂了几分,越往深处走,巷道越见窄仄,最后落在一处不起眼的巷口上空。

    洛千俞低头望去,发现是座三进的四合院。

    只两扇旧木门掩着,门楣上的漆皮已斑驳,进了头门,可见方方正正的天井,缝隙里甚至生着些青苔。

    正房三间,两侧配着耳房,都是灰瓦硬山顶,看着像是有些年头的老屋,墙皮泛着浅黄,窗子是最简朴的方格样式,僻静清幽。

    这里离都察院似乎不算近,却也不算远,每日卯时出门,步行半个时辰便能到衙署,足够通勤,胜在清净。

    一声轻响,脚落在实处的瞬间,洛千俞还有些发怔。

    他站在第二进的檐上,望着下方朴实的院落,忍不住问:“这是哪儿?”

    柳刺雪垂眸看着他:“你想要的真相。”

    洛千俞:“?”

    他打量起这处宅子,虽不知主人是谁,但这位置……往北再走两条街便是御史台属官聚居的胡同,加上这院落规模不大不小,恰好够一位中层京官居住,毗邻的几户看着也都是安分人家……

    一个念头刚要冒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厢房转出个仆役,端着个托盘,盘里放着只白瓷碗,正轻手轻脚走向主屋。

    恰在此时,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人披着件里衣站在门前,发间还带着些湿意,像是刚梳洗过。

    洛千俞的瞳孔一滞。

    竟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苏九成,苏大人。

    ……

    他们竟来了右佥都御史的宅子。

    ■

    ■

    【二更】

    到底是何意?

    这桩案子,难道与这位素日和善温润的苏御史有关联?

    柳刺雪只带他来了这处,却不说苏九成与所谓真相有何关联,在其中又是一个怎样的角色。

    洛千俞蹲着身,观察许久,皱着眉梢,压低声音:“这算哪门子真相?”

    柳刺雪在旁边,无辜道:“是真相啊,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小侯爷:“…………”

    少年起身,砰的踢了男人膝盖一脚,转身便走。

    如今会了轻功,回去时不算遭罪,路程也快了许多,防止再被那变态跟着,他今夜没再去都察院,径直回了侯府。

    苏御史本就与闻家这桩案子有所牵扯,偏偏他自身又是都察院的佥都御史,若他当真曾插手过此案,那事情只会愈发棘手难办。

    如此看来,便是依旧陷入瓶颈之中,毫无进展。

    洛千俞终是放下了都察院那堆积如山、数也数不清的卷宗与案录,转而细细回忆起原著里的内容来。

    闻钰的祖父闻道亦,在书中着墨并不多,即便偶有出现,也皆是为了衬托主角受身世背景冤屈悲惨,更好地衬托出美强惨这个人设罢了。

    他蹙眉细想。

    隐约记得中后期,书中曾写过这么一段:

    ——【闻钰紧握着祖父闻道亦的血状,彼时烈日高照,他垂眸看着那状纸,字字句句,皆由血书而就。一滴清泪滑落,坠在血状之上,洇开了闻家三代的沉冤。】

    等等。

    ……血状?

    洛千俞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状纸,那是用墨写成的,虽说沾染了些许血迹,却绝非血书。

    也就是说,还有一份真正的血书?

    是后来经案官吏在呈递过程中动了手脚?还是这中间另有隐情,被人刻意换了状纸?

    最重要的问题是,那份血书如今在哪儿?

    “……”

    洛千俞心头蓦地一动,转身寻来当初苏鹤交给他的那沓话本,足有几个月的分量,厚厚一叠堆在案上。

    他指尖捻着纸页,从头开始,一页页翻检过去。

    发现自从自己下药失败,丞相将自己扣在府中废去双腿的剧情并未发生,而独属于闻钰的线还循着旧轨往前铺展。

    闻钰如何拿到血状固然关键,可这血状当初由靖安公写下后,诏狱中究竟交托给了谁,更是更要紧的关节。

    洛千俞的动作渐渐慢下来,直到某一页,目光顿住。

    ——【闻道亦写完状纸便咽了气,恰逢一清理诏狱牢房的锦衣卫进来,那人瞥见地上的状纸,脚步一顿,怔了许久,终是俯身拾起来,收入囊中。】

    这段旧事仅是一笔带过。

    那锦衣卫听着像是个校尉,甚至算不得正式官职,是锦衣卫里的底层军士,说白了,便是个不起眼的新人。

    如此看来,当初被那锦衣卫收入囊中的,绝非自己如今手中这份认罪的状纸……而是那份真正让闻钰落了泪的血状。

    可那个锦衣卫,如今又在何处?

    要寻这么个人,何其困难?锦衣卫人数众多,真要查起,得从当初的千户、百户、总旗、小旗……一路问下去,再牵扯出他们管辖的无数普通锦衣卫,涉及的人太多太杂,难如登天。

    更别提这般动静,必会惊动锦衣卫指挥使,先不说调查难易,单是这阵仗,就必定打草惊蛇。

    即便侥幸找到了,对方又怎会轻易吐露实情?

    “……”

    洛千俞坐在案前,长长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思忖,一个最底层的锦衣卫,为何要留下这等关键物事?

    不必细想也该知晓,此物分明是烫手山芋。何况既是血状,内中多半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寻常人见了,第一反应自当是上报上官,说不定还能得个小功。

    可那锦衣卫见了,非但不邀功,反倒选择留下。这场冤案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留下这血状无疑是揽祸上身。

    一个寻常锦衣卫,怎会有胆子将这等物事私下藏入囊中?

    除非……

    洛千俞眸光微动。

    除非那人是个心思深沉、极有野心之人。

    在他眼中,这血状或许从不是什么祸端,反是一个契机,一份证据,一股底气。如同揣着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只待未来某日,便能将其化作自己向上攀爬的筹码。

    ……究竟是谁?

    小侯爷忽然想起,自己家里还有个千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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