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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书成恶毒老太的小儿子(科举)》 40-50(第3/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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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前世的仇怨,宋墨还真不介意培养一个这样的小弟。
可惜。
不过单单是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让柳鹏飞放在眼里,因为众所周知,科举是一项太过艰难又漫长的旅程。
在柳鹏飞看来,等杜宏远考上的时候,指不定他都生一堆儿子跟杜宏远一道考上了。
他是努力不了,他会多娶几房妾室,多生几个孩子,让这些孩子去跟杜宏远比。
不得不说,柳鹏飞想得挺好。
那么,短时间内想要让柳鹏飞动手,那么在明年的县试,杜宏远考中,且表现出有潜力考中之后的府试,那柳鹏飞估计就再也不能忽视杜宏远了。
杜宏远真正读书十几年,不能说没有基础,但认真学习也就最近半年的事,半年,想要考中县试,那是天方夜谭。
除非,提前知道考题。
但巧了,他记得明年就有科考题目泄露之事发生,这也是他一开始就笃定柳鹏飞不会放过杜宏远的原因。
杜宏远的死路,他早已给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什么?”杜宏远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了,“明、明年让我跟跟着一起参加县试吗?这、这还太早了吧?”
哪怕心怀仇恨,对宋墨的教学抱有很大信心,柳鹏飞对自己考过县试,那基本也是想着十年时间打底。
当然要是能缩短两三年肯定更好了。
不过他觉得这是在做梦。
宋墨没有表现的太刻意,只是道:“只是让你去感受一下考场的气氛,你应该也看到过,不少学子平时都考得还不错,但一进考场就出各种状况,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出来,你提前适应一下,等以后去参加的时候,就不会感到紧张了。”
“横竖考试的这点银子对你家来说,应该算不得什么。”
科考的时候,比如县试和府试,参加考试时,除了需要五名学子一同结保,还需要一名廪生作保。
县试只需一名廪生,府试则是两名。
廪生其实就是秀才,而且还是在院试中考得名次在前列的,才能被称作廪生,比如说宋墨,如今就是一名廪生。
但这种有功名的人,无缘无故怎么可能给人作保,因此,按照惯例,每人都要给人家送礼,基本就是送银子,至于银子数额,每个廪生的要求不同,少则一二两,多则十两。
看着不多,但每个人交一份,那也不是小数目了。
但不管是一两还是十两,杜宏远都不缺,他觉得宋墨说得很对,“确实是这样。”
宋墨道:“你到时候就当是寻常考试,而且也算是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等出来后,你把答案默写出来,我也好看看你跟县试的差距。”
这话说的,仿佛两者之间可以量化,很快就能考上一样,杜宏远莫名的感到热血沸腾起来。
“其实,”宋墨的神情严肃了些,杜宏远也不由得跟着提起了心情,“你应该也看得出来,这几个月我一直在让你背书和我先前注释的各种资料,这是进步最快的一种方法,想要参加科考,最基础的要求,就是四书五经都必须背得滚瓜烂熟。”
现在已经考中了秀才的学子,基本上,这些书随便说一句,都能背得出来。
毕竟考试的时候,出题可不会把原句全都写出来,通常只写一半,甚至有两本书的句子截搭一下,合成一句话。
这种时候,题目都理解不了,就更别说答题了。
“当你把我给你的东西都背熟了,水平肯定会提升一大截。”
“我知道你跟柳家的血海深仇,也知道你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科考当官,但你应该也清楚,科考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如果单纯靠你自己的力量考上去,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好歹你也给了我那么多报酬,所以我决定给你另外想一个方法。”
明明知道世上没有捷径,但这一刻杜宏远还是忍不住屏息,想要听听是否真的有什么办法。
“你多背我给的资料,同时我还会给你出题,帮你修改文章,这些修改后的文章,我需要你全都背下来,这法子其实也就是猜题。”
“猜题?”杜宏远倒是听过这个。
“嗯。”宋墨道:“其实这几次考试,我都有碰到过自己做过的题,我就想着,给你也猜一下题,这方法不一定管用,但万一就碰上了呢?只要碰上一次,你就能省太多时间了。”
宋墨是院试第一,县试府试也都是在前两名,在书院中备受夫子重视,从小杜宏远和对方在一个学堂,见识过太长时间宋墨被众星捧月的模样了。
潜意识里,宋墨就是他心中一座在读书上让人无法逾越的高山,他不行,书院的其他人也不行。
这样的人说话,哪怕对方没有把话说满,但那浑然的气质却让轻飘飘的话变得落地有声。
一下一下就像是刻进了杜宏远的心里。
让他觉得,宋墨肯定可以猜中题目。
事实上,以前也不是没听过有人押中题,别人可以,宋墨应该会更厉害。
他感动不已,想着已逝的父亲,哽咽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重重的不停点头,良久,才憋出来一句,“好,我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做,那就怎么做。”
“那便好。”宋墨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你这几月已经很努力了,但明年县试将近,咱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之后我需要你更加刻苦,每天的书背不完的话,晚上就少睡点好吗?一天睡两个时辰也够了。”
他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恐怖的话。
杜宏远有些恍惚的同时,更有一股兴奋刺激的感觉充盈全身,就好像,只要自己按照宋墨这样做了,明年就一定能通过县试一样。
是的,他肯定可以。
宋墨很满意的看着杜宏远听从安排,回到座位上去背书了。
前世,宋墨没有参加过一次科考,但明年县试的题目,他确实知道一点,那是因为当年泄题案闹出来之后,他们书院有人提到过几句,他就自然而然记住了。
这对他来说并不难,宋墨的成绩在最差的时候其实都是中上水平,尤其他格外有灵气,几乎是在听到题目的时候,他下意识脑海中就开始破题。
这样的东西记住也正常。
但他记的部分不算多,想保证杜宏远考上并不行,所以他还是得自己进行押题,或者是……提前买到泄露的考题。
科考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泄题的事,除了泄题的官员会受到重罚之外,买考题的学子也同样会被责罚,前世泄题在他们书院倒是没有多少涉及,但这一世,杜宏远的水平众所周知,他考得太好,自然会引起怀疑。
为了到时候自己不被牵连进去,宋墨必须得撇清嫌疑。
就比如说,在考题都尚未成形之前,他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给杜宏远出过这道题。
总不能到时候,人家还能怀疑他,在没有考题之前就泄露了考题吧。
他又是院试第一,这样优秀的成绩,放在哪里都是政绩,书院、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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