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七零回城女知青[穿书]》 210-220(第12/17页)
踩得飞快,自早稻抢收后,他心口压着的那块大石,终于被移开了。
一小时后,李南书到了县革委会,康雨亭看到了她,“哟”了一声,“这不是李书记吗?是从省里回来了?”
“是,康组长,昨天回来的。”
康雨亭手里还拿着两个文件袋,笑问道:“怎么样,这趟去省农业局,有没有什么收获?”
“您真问对了,您看,我这不就来找祁主任汇报了吗?”
康雨亭听出来她的意思,是先和祁主任汇报,面上笑道:“那是,那是,祁主任在呢,快去吧!”
李南书点了点头,就走了。
康雨亭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哼了一声,“倒惯会顺着藤子往上爬的。”
李南书却不管他嘀咕不嘀咕,一见祁主任,就把新种子的事说了,“祁主任,我听说这批种子的亩产能多100公斤呢,要是我们这儿特别适宜新种子的种植,说不准亩产还能多150公斤呢!”
“哦?这么高产吗?哪里研制出来的?”
李南书笑道:“听说是海南那边,如果我们这边申请试验田的话,可能还派专家来指导种植。”
祁宝山是知道申请试验田的一批流程的,没有立即回应,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才道:“行,我们申请看看,但是李书记,我这个字要是签上去,风险都是我的了,你可得和我保证,一定把这事安排妥当了。”
这姑娘年底还要回省委的,别到时候,她拍拍屁股走人,烂摊子留给他了。
“祁主任,您放心,我是先问了我们下面大队的支书,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才来找您的。”
祁宝山见她做了一些准备工作,脸色缓了些,“谁?那个杨支书?”
“嗯,您也觉得他可以?”
祁宝山点点头,“这个支书有冲劲,有上进心,重要的是,他们大队的人服他,听他的安排。”
“是,是,祁主任,那我现在回去整理材料,等东西都准备好了,再来找您签字?”
“行,没问题。”
李南书没想到事情这样顺利,喜气洋洋地从祁主任的办公室出来,没一会儿,就遇到了陈海,对方笑问道:“李书记,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啊?看你这么高兴。”
“差不多,陈组长,事情还没定下来,我不敢瞎说,等回头要是有好消息,我悄悄和您说啊!”
“好啊,去吧!”
李南书一走,康雨亭就拐了过来,和陈海道:“怎么,你现在也撬不开她的嘴?这姑娘,年纪不大,肚里的弯弯绕绕还不少,我刚问她,她说得先和祁主任汇报,你这会儿问她,她说得保密,你看看,在她眼里,也就看得见一个祁主任了。”
陈海笑道:“难保不是祁主任说的,让她保密,她哪敢说?不然我们去问问祁主任?”
康雨亭笑道:“那倒也不必,我就随口说说。”
陈海知道他不喜欢李南书,旁敲侧击地点了一句,“这姑娘是省委出来的,嘴巴当然紧,省委那地方,首要的不就得嘴巴紧吗?”
“也是,城里来的,就是和我们这乡下土老帽不一样。”
陈海见他一点听不进去,笑了笑,没再搭腔,忙去了。
第218章 一片光明
李南书为申请试验田的事,在大队、公社和县革委会之间来回跑着,等申请材料寄走,已经是八月中旬了。
这天,她想起来,该给二哥写封信,问一下这批种子是不是他们研发的?写到一半,想了想,问了一下二哥和郑兰心的事,她担心如果这批种子真是二哥他们研发的,那二哥就极有可能作为专家,被派到这边来指导试验田的事儿。
江城革委会,还有一个报复心极重的张守城呢!
想了想,她提了两句张守城报复她家的事,想让二哥有个大概的了解,别到头来回了江城,两眼一摸瞎。
正写着,就见卢静拿了几个信封过来,“李书记,你看看,他们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来了。”
李南书接过来看了一眼,梁承泽的也下来了,心里为他松了一口气,“你看看有没有空给送下,或者让曾文亮跑一趟。”
“我去吧,我今天没事。”
李南书想了一下,“梁承泽这封,我送过去吧!”
半个小时后,李南书骑车到了碧峰大队知青点,梁承泽不在,李南书托人去找。
梁承泽原先在地里拔草,一个夏天,太阳将他晒得黝黑,这会儿手里拎着一双草鞋回来,客气地问道:“李书记,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李南书笑道:“算是个好消息,你的通知书到了。”她从包里把通知书递了过去。
梁承泽一时都没敢接,等反应过来,立即在身上擦了擦手,“真的?”
等打开信件看到他的名字,和“录取”两个字,这个个儿高高,有很多斗争经验的男同志,忽地就红了眼眶。
他的妻子杨争争是跟在他后面回来的,一进知青点,见丈夫手里拿着信,不说话,有些着急地问道:“承泽,怎么了?”
梁承泽一把抱住了妻子,“争争,我能上大学了。”
“真的吗?”
夫妻俩要留李南书在家吃晚饭,李南书笑道:“不了,公社还有事,就是这个通知书到了,我想着先给你送来。”
梁承泽朝她伸了手,“李书记,谢谢!”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李南书大力帮忙,他其实不可能上大学,即使这是一个农村知青也瞧不上的畜牧专业的名额。
更或者说,如果不是李南书,他压根参加不了公社工农兵名额选举考试。
“不客气。”
等李南书走了,梁承泽又拿出通知书看了一遍,心里默默地想,1973年,李南书从省委来到吴山县麒麟公社,改变了杨曦月的命运,也改变了他的命运。
杨争争给他倒了一杯水,喜滋滋地问道:“泽哥,那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上大学的东西了啊?我明儿和爸妈说一声,借我们点布票,买两块布,给你做两身新衣裳。”
“不用,就是去读书而已,不用穿新的。”
“那到底是城里,穿得光鲜些,人家也不会低看了你。”这个朴实的姑娘,知道哪里都是先敬罗裳后敬人的。
梁承泽摇头,“争争,不用,我是去读书的,不是去和人攀比的,咱们手里的钱,还要攒着,回头盖两间瓦房呢,以后总不能有了小娃娃,还挤在知青点。”
杨争争听他这样说,心立即放到了肚子里,“泽哥,做一件衬衫吧,到底是喜事,咱们不省这一点儿,以后重要的场合,你也得有一身像样的衣服。”
稍晚些,杨争争和父母说,梁承泽要省钱盖瓦房的事儿,杨父磕了下铜烟锅,瓮声道:“这会儿看,是还成,到底是不是真有良心,还得看三年后,他毕业再说呢!”
杨争争笑道:“我信他!”
***
第二天中午,李南书抽空去邮电所,把二哥的信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