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得岁岁吵: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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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单薄的大衣,眼泪混着冰冷的雪水往下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直到天色泛青。

    ……

    许岁眠屏着呼吸,从他冰封似的侧脸上,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她知道他没忘。

    “那个……石头贴的车模型,”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还留着吗?”

    谢卓宁的目光依旧平视前方冰冷的道路,薄唇动了动,毫无温度地吐出两个字:“扔了。”

    “哦。”

    许岁眠彻底没了声音,慢慢蜷缩进座椅深处。

    把霍然囫囵个儿塞进家门,两个人这才调转头回西城。

    折腾到快十点,车子才进了小区。

    许岁眠刚踏进玄关,手搭上门把要合拢,身后一股蛮横的力道瞬间抵住了门板。

    谢卓宁高大的身影随之侵入,门在他身后无声掩上,隔绝了楼道的光线。

    感应灯幽幽亮起,打在他冷硬的面庞上。

    他一手撑着门,低头看她,那双深潭似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

    “做吗?”他直接了当问——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明天早点来啊!晚了就去围脖最新一条评论区等我吧!另:校园生活真的很好很好很好看!最后还有一群人旅行蜜月的公路文,也很甜很甜很好看!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啦

    第24章 岁岁 禁忌而滚烫的成年。

    ……

    说实话, 谢卓宁的技术比当年强太多了。

    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与单薄,成年后常年锤炼出的身体有着成熟男性特有的精悍与结实。

    也不再像刚成年那会儿,莽撞又急切, 抱着她时手臂都在细微地发颤, 甚至会在昏黄的台灯下,近乎虔诚地蹲在她腿间, 笨拙而羞赧地“研究”那个令他脸红心跳的部位……

    那是他们彼此探索,笨拙交付的第一次。

    这么多年了,各自辗转,也都单着,再没碰过对方,也没碰过别人。

    此刻,只剩下汗津津的皮肤紧贴。浓烈纯粹的男性气息将她裹挟, 沉甸甸的,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昏聩的舒适。

    (……)

    他的吻落下来,不再是当年那种急切的啃咬, 而是带着某种研磨意味的,一下, 又一下。

    沉稳而深重。

    “疼.别.”她吸着气, 指尖掐进他绷紧的肩臂肌肉。

    “受着。”他声音哑得厉害,动作非但没停, 反而更沉更深。

    像要把积压了一路的,被霍然那些醉话挑起的无名邪火, 连同这些年积攒在他心底的那些怨怒, 一股脑儿全发泄在她身上。

    后来是累得狠了,还是疼得昏了,许岁眠分不清了。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连梦都没有。

    再睁眼时,天光大亮,刺目的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照进来。

    偌大的床上只有她自己,身侧空荡冰凉,被子凌乱地堆在腰间。

    人什么时候走的,无声无息。

    浑身像被拆开重装过一遍,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她缩在被子里,目光有些空茫地望着窗外那片明亮的晴空,昨夜的癫狂混乱像一场褪色的梦。

    如此的不真切。

    唯一清晰的片段,是快天亮时,迷糊中感觉有人最后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角极快地印下了一个吻。

    轻的像羽毛拂过,又重得像是烙印。

    身体深处残留的酸痛提醒着那不是梦。

    许岁眠闭上眼,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那个闷热潮湿的夏天,海河边那个弥漫着少女淡淡体香和少年浓郁汗水的橘子酒店……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

    笨拙,慌乱,疼痛里夹杂着隐秘的甜蜜。

    与昨夜这场近乎惩罚般的,成熟而冰冷的占有,天差地别-

    那年的高三成人礼,正好是许岁眠的十八岁生日,同时也紧挨着谢卓宁的十九岁,不多不少,刚好差一个月。

    她是六月三,他是五月三。

    散了场,一帮半大孩子蹬着车,呼啸着穿过海淀黄庄。刨冰店、电玩城的娃娃机、KTV通宵的鬼哭狼嚎,都跟家里打了“学习小组攻坚”的旗号请了假。

    许岁眠蹬了几下,靠近谢卓宁,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车把:“哎,我礼物呢?”

    上个月他生日,她可是熬了好几个大夜,用专门从河滩上挑来的五彩小石头,硬是拼出个跑车模型,手指头都磨秃噜皮了。

    说起来也是巧。谢卓宁这厮,从小学到高中,愣是跟她分在一个班。小学初中还一直是同桌,那会儿俩人简直水火不容,一天不吵吵,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概是进了高中,女生们渐渐有了曲线,男生们也一个个抽条拔高。有时胳膊肘无意间蹭到,都能带起一阵微妙的电流,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挪开。

    谢卓宁在私底下追许岁眠,追了快两年。

    高二毕业晚会那晚,她才真正点了头。这哥们儿当时就乐疯了,跨上他那辆捷安特山地车,载着她在海淀的夏夜里疯骑,扯着破锣嗓子嚎:“羞答答滴玫瑰——静悄悄滴开——!”

    车蹬得飞起,轮子都快离地。许岁眠穿着宽大的校服,心一横,伸手环住了少年劲瘦的腰。

    夜风滚烫,灌满了年轻无畏的胸膛。

    当然,俩人也没昏头。约法三章:高三死磕学习,恋爱靠边站,目标就一个——清北。所以当谢卓宁神神秘秘掏礼物时,许岁眠差点以为他真能送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豪华大礼包。

    结果是个项链。

    坠子是个小小的手工做的铂金话筒,边角还带着点打磨的生涩痕迹。一看就知道,耗了他不知多少工夫。

    许岁眠眼眶一热,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心口。

    喧闹的操场角落,老槐树筛下细碎的光。谢卓宁特得意,亲手给她戴上,手指蹭过她颈后细嫩的皮肤,有点烫。

    “不是想当记者么?”他低头看她,眼神亮得慑人,“戴着,小爷信你,准成。”

    她记得他说要当职业车手。他记得她有个伟大的民生记者梦。那年夏天兵荒马乱,对许岁眠来说,很多事都脱了缰,有些甚至改变了她的一生。但老槐树下蝉鸣聒噪的这一刻,那份笃定的暖意,成了日后无数个黑暗夜晚里,支撑她活下去的微光。

    后来不知怎么,一股邪火就窜了上来。

    许岁眠看着他汗湿的额发,鬼使神差地问:“谢卓宁,咱俩.都成年了吧?”

    “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等他反应,许岁眠一把攥住他手腕,激得他皮肤一紧。

    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就跳上了路过的公交车。

    “去哪?”他声音有点哑。

    许岁眠趴在车窗边,很认真地往外看,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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