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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家皇上病病的(快穿)》 37-40(第3/9页)
背后之人?
如这支断头的鸳鸯钗,寓意相当刻毒,但姜璃若执意要追究,殿中省的人也不过是罚俸,或者打几下板子了事,无关痛痒。而姜璃大大得罪了殿中省,接下来受着殿中省的侍候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遭到暗算。毕竟姜璃在后宫的衣食住行都要倚仗人家。
这么一件小打小闹的事情,何来“非同小可”?
陈婕妤甚至想劝姜璃不要追究,退一步海阔天空。请曹贵妃来了,以她的性子也只会和稀泥。
但姜璃的神色很坚持,不像想听劝慰的样子。陈婕妤便不多言。
曹贵妃被请到永乐宫,原本紧张的心情在听到事情的原委后变成哭笑不得。如陈婕妤所料,曹贵妃觉得姜璃小题大做了。
曹贵妃好歹是用过宫正司打杀宫人的,见多识广,先训斥钱太监:“钗子是黄金打的,黄金质地软,这钗首的断口却整齐划一,显然是利器所致。若是人为折断,断口应该是参差不齐的。连这点见识都没有,还急着污蔑别人。”
姜璃和陈婕妤可是一眼已经看出问题所在。
钱太监脸色一白,连忙跪下,诚惶诚恐的请罪道:“求贵妃娘娘恕罪。奴婢是猪油蒙了心,发现钗子断了一时过于害怕,惊慌失措才胡乱攀咬……奴婢该死!” 他抬手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连打了好几下把脸打红了。
曹贵妃眼里闪过寒光,冷哼道:“你确实该死。”虽然觉得姜璃小题大做,但她对殿中省也感到恼火。
她是掌权宫妃,殿中省的这些人却越过她对姜璃做小动作。真追究下来,担罪的人可是她。说不定姜璃还以为她故意给她难堪。
曹贵妃对姜璃道:“娘娘息怒。此事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姜璃问:“贵妃准备如何处置?”
曹贵妃道:“此事说到底也是他们办差粗疏,没及时发现问题又急于推脱罪责,惊扰娘娘,使娘娘受委屈,我必问责殿中省。”
换言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曹贵妃恼火归恼火,但她对殿中省只有问询权,没有管辖权。能使动殿中省针对姜璃又不怕同时得罪她与姜璃的人,曹贵妃不敢过于得罪。问责殿中省,能对这些犯事的宫人小惩大诫,挽回一点掌权宫妃的面子,也给姜璃一个交代,足矣。
姜璃笑叹着摇头:“贵妃啊,此事非常严重,不能如此简单了事。”
曹贵妃道:“娘娘,殿中省是很要紧的官署,闹大了难免会惊动皇上。前朝政事繁忙,我等身为宫妃,该当表率,何不让皇上省省心?”
姜璃道:“贵妃仔细看看这支断钗。”
曹贵妃不明所以,依言细看。刚才她只粗粗扫了一眼这支断头鸳鸯钗,除了钗首明显断了一截,并未发现其他问题,但认真观察一番后,她终于看出端倪,不由自主瞪大眼,惊出一身冷汗!
***
鸳鸯是夫妻恩爱和睦的象征,不管以画作、刺绣、雕刻还是其他形式出现,都是成双成对的,鸳为雄鸟,鸯为雌鸟,正好雌雄相伴,阴阳调和。在古代,以为夫尊,以左为尊,故而带有鸳鸯的物品,左边是鸳,右边是鸯,且鸟类中的雄鸟为了吸引雌鸟,繁衍后代,冠羽一般都比雌鸟要长得更加华美鲜艳,在制作上亦有所体现。
这支断头的鸳鸯钗子乍看之下也是如此。使坏的人不知是得了吩咐还是有些见识,在一对鸳鸯中弄断的是右边雌鸟的头,更显得刻意,充满针对性。但这个人的见识又存在明显不足,因为他没有发现,这支鸳鸯钗子上的鸳鸯实质是互换了位置的。可能是因为赠送对象是高位女性的缘故,钗首上的鸳鸯双鸟在外形上几乎是一样的华贵,而且鸯在左边,鸳在右边,区分它们的依据是鸳头部的凸起稍微大一点,背部的羽毛线条要多一条,且鸳在右边,个头比左边的鸯也要稍高一点。这些特征不细看很难发现,但不应该被忽视。
被忽视的结果是,殿中省给永乐宫嘉贵人送了一根断头的鸳鸯钗子,断的还是鸳鸯中雄鸟的头。在鸳鸯钗子属于后宫份例的前提下,鸳鸯中的“鸳”只会是朝熙帝的代指,“鸯”则可以是后宫妃嫔中的任何一位。这个断头的鸳鸯钗子等于断朝熙帝的头,诅咒朝熙帝去死,效果几乎与巫蛊相类了。
如此大不敬的东西,曹贵妃见了如何能不大惊失色?
本就胆子不大的她几乎立刻天旋地转,浑身发软往后倒,甘草尖叫一声“娘娘”,与枇杷一道扶住她,她才没有失态跌倒。
曹贵妃死死抓紧甘草的手,强撑道:“本宫没事。”
曹贵妃的反应令在场的人深感不安。原本滑不溜丢的钱太监白着脸,茫然不解,但本.能地感到恐惧,额上冒出冷汗。
曹贵妃看向姜璃,姜璃的神色平静无波,恍惚间,曹贵妃竟奇异的觉得她这一刻的神色与朝熙帝某个时候的神色重叠,是极为相似的冷酷无情,令她一阵胆寒。
坐在姜璃身边的陈婕妤似乎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何事,脸色也变得苍白,略带紧张地开口唤道:“姐姐,此事……”
姜璃打断道:“此事有劳贵妃娘娘告知皇上。”她没有笑意地翘起唇,仿佛自言自语般柔声道,“本宫不能任由什么阿猫阿狗都伸手过来,不是吗?”
曹贵妃为了维护这些时日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威信,才忍住没有从永乐宫落荒而逃。
但事情是瞒不住的。
曹贵妃跪在乾清宫外请罪,朝熙帝知道原委后,派人彻查,用的不是宫正司,而是他手底下的明鉴司,说明他对此事非常重视。
最终殿中省事涉断头鸳鸯钗子的掉了十几个脑袋,殿中省总管太监、副总管太监、尚衣局女官相继被裁撤,不知去向。后宫中,曹贵妃受申斥,凤印被收回,禁足一个月,期间由慧妃与宋妃共同掌管后宫。被供出的幕后主使刘婕妤连降四级为宝林,禁足一年,大皇子交由承德宫宋妃抚养,原来在刘婕妤身边侍候的太监宫女悉数被明鉴司带走,按份例重新换上侍候的人。
刘宝林的娘家即是已故刘皇后的娘家刘家,由一品承恩公府降为三品承恩伯府,喧嚣一时的势力受到重击。
因遭到严惩的人主要集中在后宫与外戚,而且出师有名,牵连范围也不广,前朝对此毫无异议。
后宫却难免震动。因为唯一仍存着气焰的刘婕妤就此倒下,好像纸糊一般,她倒下前还有能耐越过曹贵妃使唤殿中省,后宫妃嫔无人敢真正与她作对。谁也没料到她只是朝姜璃伸一伸手,想给她一个教训,却折断了手脚,连大皇子的抚养权都没保住。虽然起因是行事不谨,送错了一支断头的鸳鸯钗子,被姜璃抓住了致命把柄。但即使刘婕妤在后宫再嚣张,也没人觉得她有这个胆子故意对朝熙帝不敬。那调换了雌鸟雄鸟位置的钗子真正来自于哪里,又是怎样出现在故意使坏的份例里,已经成了一个谜团。甚至有人猜测是不是姜璃故意做局,借此除掉刘婕妤以在后宫立威。
不管真相如何,后宫自此无人敢惹嘉贵人。
朝熙帝处置完此事时,前朝的紧急政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他扔了御笔,久违的踏入后宫,直往永乐宫而去。
此时离晚膳时间还有一个时辰,朝熙帝已经按耐不住,不忌讳白日宣淫。
不怪他迫不及待,委实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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