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祸乱朝纲!: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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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谢鸣旌大费周章编出的谎话骗他,那就只能是池舟自己说的。

    他曾经来过这个世界,他和谢鸣旌发展过一段情,但他忘了。

    忘得一点不剩,以至于这些日子来,没发觉一点不对……

    水流漫过睫毛,池舟轻眨了眨眼睛,浮出水面,轻呼出一口气。

    他真的一点没发觉吗?

    陆仲元是原著里铁血男主党,但和谢究关系很好,又在今天他跟六殿下的婚礼上喝得那么高兴。

    他在侯府生病,谢究大半夜出现在他床前照顾了他两天两夜。

    贺凌珍分明不准他胡闹,却放任他在婚前一日日去积福巷和谢究厮混。

    以及……

    他偶尔出现的幻听。

    樱花掉落的时候,他踏进霜华院,听见两道少年音色的对话。

    ……真的始终没发觉吗?

    归根到底,大概是他一直都不想待在这里,跟每个人的见面都当做别离看待,哪怕对完全长在他喜好点上的谢究,也只是当成迟早要分离的露水情缘……

    所以他懒得去想这些联系和因果而已,哪怕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也放任自己忽视。

    所以造成今天这幅局面,不能全怪谢鸣旌的隐瞒。

    要怪只能怪他迟钝到了极点,被人捏在手掌心里耍还甘之如饴。

    甚至方才他心里发慌地跟男主坦白的时候,想的还是等这一关过了,他就能心无旁骛地跟谢究在一起了。

    池舟咬了咬牙,恼怒到了极点,他甚至气得想笑。

    他跟原主是什么关系现在竟然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池舟更在意的是谢鸣旌这个混蛋,这些日子看他像个傻子一样忙前忙后,一边替他购置宅子,一边准备跟六殿下的婚礼,他在想什么?

    他看得开不开心?

    他连门票都没交,平白无故看他演了这么久的一场戏。

    “操!”池舟实在是没忍住,难得地爆出个粗口。

    自父母离世后,他已经很少有能被调动情绪到这种地步的程度了,谢鸣旌怎么不算一个神人?

    “哒、哒——”

    身后传来脚步声,池舟眯了眯眼,偏过头回望。

    他在浴房待了太久,墨发披散在肩头,脸颊被熏得嫣红,惯常含笑的桃花眼里带着浓郁戾气,回头冷冰冰地望过去一眼,竟将来人震在了原地。

    可怔愣也不过一瞬,谢鸣旌紧接着就继续走了过来。

    他换了一套青色衣袍,手上端了个托盘,温温顺顺地蹲在他身边,放下托盘,伸手探了下水温:“水凉了,还不起来吗?”

    池舟侧目看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气笑了。

    “啪——!”

    池舟一巴掌拍到他胳膊上,在浴房里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谁准你进来的?”他冷冰冰地问。

    谢鸣旌却也不恼,也不管自己胳膊上又多几道红肿印记,只是望着池舟倚靠在池壁的身影,痴痴地盯着他被池水泡久了、显得有些餍足的眉眼,伸手想要去摸,却只是勾起一缕贴在他肩头的发丝,哑声道:“你说一个时辰后见我。”

    池舟不在意地应了一声,问:“时间到了吗?”

    “……”谢鸣旌沉默两秒,老实地答:“没有。”

    “呵。”池舟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所以谁准你进来的?”

    谢鸣旌在指间绕了绕那缕发丝,任墨发卷过他指根痣才又松开,转手将托盘上放的一只玉碗递了过来。

    “明熙说你喝了很多酒,又在浴房迟迟不出来,怕你醉酒在池子里昏了过去,才让我来看看。”谢鸣旌将碗递到他嘴边,“喝点醒酒汤吧,哥哥。”

    池舟脸色倏然变冷,很是不悦地看了他一眼。

    谢鸣旌立刻噤声,只将碗又往前递了几分。

    池舟自己接了碗,一抬手往嘴里送,眼睛仍旧直直地盯着他,一言不发,却骂得很脏。

    六殿下就跟没脾气似的,见他乖乖喝汤,没一点想起来的意思,任劳任怨地换了半池热水,氤氲的水汽便又漫上池舟脸颊。

    池舟还是烦他,但泡在热水里很舒服,一时不想跟他说话,干脆闭上眼睛假寐,任温热的水流漫过自己身体。

    浴房里安静片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池舟蹙眉睁开眼睛,却见谢鸣旌已经入了水。

    他愣了一下,警告地唤:“谢啾啾。”

    谢鸣旌微怔,半边眉毛跟唇角都不受控制地扬了扬,说出口的话却还是示弱又可怜的:“哥哥,地上好脏,我也想洗澡。”

    池舟懒得喷他衣服都换了,还脏个屁。

    只在见他下了水还尝试往自己这边走的时候,暗骂一声,径直起身就要上岸。

    可他没迈得上去,谢鸣旌在他身后抓住他脚踝,跟河里勾魂的水鬼一样,轻轻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又拽到了池子里。

    还没等池舟反应过来,身前就已经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胸膛,谢鸣旌含着笑意咬了一下他唇瓣,低声引诱:“一个时辰到了,哥哥。”

    “跟我谈谈吗?”谢鸣旌问。

    水池温热,飘着股沐浴后的清香,被蒸得散开,钻进各自毛孔里,连肌肤都开始泛粉。

    池舟挣扎了两下,身下这人脸上笑得温柔,臂膀却跟铁一样,丝毫挣脱不开。

    他泡了太久,骨头都软了些许,压根使不上力,气到极致慌不择路,一低头,死命咬上了谢鸣旌肩膀。

    “嘶——”

    他咬得用力,后腰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谢鸣旌在他头顶哑声道:“小心牙齿。”

    池舟:“……”

    这个疯子。

    池舟眸色暗了暗,尝到口中血腥气,感受着身后那近似安抚的轻拍。

    他迟疑半秒,松了齿间力道,轻舔了一下被他咬出来的伤口。

    一瞬间的,池舟敏锐地感觉到谢鸣旌浑身僵硬了一下,紧接着天旋地转,他被压在池壁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池舟一慌,合齿就要咬。

    谢鸣旌却在这时头抵着头退开些许,轻轻地笑了一声,低声提醒:“咬的时候收点力,别咬着自己舌头。”

    不等池舟反应,又一个吻贴在唇上,带着要将他拆吞入腹的狠厉,勾出他的舌尖与自己纠缠。

    “哥哥,别咬我了。”

    分开的间隙里,池舟犹自失神,听这人在耳边呢喃。

    某只小鸟在他身侧愉悦地叫唤:

    “新婚之夜不该在池子里。”

    就好像如果发生了什么,全怪他咬人似的。

    “……”

    真是个疯子。

    池舟数不清多少次这么评价谢鸣旌。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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