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组都在怀疑我的酒精浓度: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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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实实跟在她的脚边。

    “零!”朝夕抱着满怀的花,三步并两步地跑了过去。

    她喉咙的伤恢复得很好,到现在已经可以正常说话,摆脱了只能用纸笔沟通的痛苦,朝夕总是用活泼又欢快的声音喊着降谷零。

    朝夕把花往降谷零面前一递,降谷零愣了愣,明亮温暖的日光落在朝夕的眼眸中,那双眸色远比她怀里的花更加耀眼。

    “都送给我吗?”

    朝夕骄傲地扬了扬下巴:“那还用问吗,当然都是你的。”

    “那要再去买几个花瓶了,不过做成植物标本好像也很好。”

    两人说话间,诸伏景光也已经到了门外。

    警校时候的诸伏景光因为长相秀气,总是被人轻视实力,但自从上班开始蓄胡子之后,连带着身形体格都在变化,现在当了长官,光是站在那里也自带一股成熟男人的气场。

    倒是降谷零一直没怎么变,现在居家穿着普通的蓝色卫衣,收敛身上所有的锐利,甚至在和朝夕站在一起的时候,多了一股……人夫感。

    “景光景光!”朝夕心里惦记着让诸伏景光帮忙带的东西,比往常热情得多。

    降谷零不由得觉得奇怪,无声地用眼神询问,诸伏景光只是笑笑:“厨房在里面吧,我带了今早做的蛋糕,先去装盘了,还带了几瓶啤酒,今天可要好好放松一些,这可是我这两个月里难得的假期啊。”

    诸伏景光自然不会和他们见外,把东西交给朝夕以后就自己去厨房里忙活了,留下抱着花一脸茫然的降谷零。

    朝夕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上面写着:

    [致降谷零]

    降谷零认得这个笔迹,来自公安最高长官。

    “Hanami……”

    降谷零张口想要询问,就见朝夕从信封中拿出了信纸,她退开几步,像是即将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板着小脸念道:

    “兹以证明公安警察降谷零为保护社会治安做出的贡献,从即日起,公安特别企划科[零]组出色完成所有任务,正式解散。在黑暗中疾行七年,你们的功绩不为人知——”

    即使卧底任务已经结束,但降谷零过去的七年都不会暴露在社会层面上,唯有公安加密的系统中会记录他曾经做过的一切,都将不为人知。

    无论是“波本”还是“安室透”,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之中。

    “——但是我们会记住,同样作为公安警察的同伴都会记住。

    [此世,如行在地狱之上,凝视繁花。]”

    风从远处吹来,怀里抱满的鲜花散发出清香,柔软的花瓣左右摇曳,像是在回应些什么。

    像是从很远的集市传来喧闹的声音,学校的铃声今日依旧响起,公园里的滑滑梯依然是小孩子最喜欢的玩具,街边的商店里有情侣在手牵着手挑选礼物。

    朝夕念完最后一个字,她不太懂公安长官最后引用的俳句,只是抬眼看了看降谷零,又有些磕绊地道:“你非常出色地履行了作为警察的义务,永远保持正义感和使命感——”

    朝夕停顿了一下,忽的想起降谷零在警察厅门口对她的告白,她的记性不算好,但是那日降谷零说过的每一字她莫名地全都记住了:

    “你始终记住自己是降谷零,是要成为打入组织心脏的一枚子弹,过去二十九年的人生组成了现在的你——”

    朝夕拜托诸伏景光带来的不止是这封信,还有被她放在家里,一直好好珍惜保留的樱花徽章。

    朝夕走到降谷零面前,将有着降谷零警号的樱花徽章重新为他戴上,她抬头注视着降谷零的眼睛,目光坚定地道:“在我看来,现在的你也很好。换句话说,无论什么样的你在我看来都非常非常厉害。”

    降谷零轻眨了一下眼睛:“啊嘞?”

    眼前的视线突然被水光模糊,脸颊划过湿润的眼泪,他也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

    朝夕也愣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降谷零的眼泪。

    紫灰色的眼眸蒙上水色,像是被利刃切割出裂痕的钻石。

    “我真的……做的很好吗?可是牺牲了好多人,还让你受了很多次伤。”降谷零的目光落在朝夕的身上,额头、脸颊、脖颈、胸膛,他记得朝夕受过的每一处伤,“我知道一定会有牺牲,但我还是无法释怀。”

    在打败组织以前,降谷零从来不敢回看伤亡报告,他害怕每一次增加的数据会动摇他的心。

    “我总是在想,如果计划做的再周密一点,如果情报可以收集得更多一些,如果能早些察觉疏散群众,那些无辜的人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朝夕鼻腔酸涩,眼中水光闪烁,只是茫然无措地看着正在哭泣的降谷零,心口像被一把利刃刮过,让人痛得发颤。

    为什么她没有早点发现?

    为什么她总是理所当然地觉得零可以做好所有的事情?

    “大家都希望你快点好起来,但是我在想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零还是高兴不起来。”

    朝夕的声音哽咽,眼眸盈满水色,倾泻出丝丝缕缕的情绪:“因为零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身边没有人。”

    朝夕的话直直地戳中降谷零心底最柔软脆弱的地方,他紧紧抱住朝夕,将头埋进她的脖颈。

    温热的眼泪不断滴落,破碎的呜咽声发泄着这些年来独自承受的压力。

    朝夕环住降谷零的腰,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眼泪自眼角滑落:“如果我早一点认识你就好了,如果我像景光他们那样聪明就好了,就连擅长的事情我也总是做不好,我应该早点狠下心去杀掉朗姆和琴酒……”

    降谷零的肩膀剧烈耸动,就连身体也止不住的颤,他只是紧紧抱着朝夕,像是落水之人抱着最后一块浮木一般。

    许久之后,降谷零好似停止了哭泣,但依然埋头紧贴着朝夕,仿佛只有这一小片地方是他的容身之所,他想要蜷缩在这里获得救赎。

    “零。”朝夕的声音很轻,她侧头贴着降谷零,“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无论未来又会是什么样的,是幸福还是痛苦,我都和你在一起。”

    书页翻动的声音仿佛又在降谷零的脑海中响起。

    降谷零闭上眼睛,书页翻动的声音仿佛又在脑海中响起。

    “过去了。”降谷零忽地说道,他用湿漉漉的脸颊与朝夕的脸颊相贴,“都过去了。”

    痛苦都过去了。

    此世,如行在地狱之上,凝视繁花。

    ……

    六个月后,东京。

    正好是新年假期期间,小兰来妃英理的律师事务所帮忙,还有半个月她就要从高中毕业了。

    “法律专业啊。”妃英理听到自己女儿说大学想要选择法律专业,以后也想成为她这样为人辩护的律师,突然叹了口气,“侦探和律师是什么固定搭配吗?”

    小兰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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