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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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

    顾寒清:“……不要用那个,你觉得这是什么?你指的那个,又是什么?”

    顾念着燕昉的情绪,顾寒清便没有将物件从书案上拿起来,语调也温和的一如既往,燕昉顿了顿,小声:“……拶指。”

    顾寒清伸手按住额角,旋即,燕昉听见他长长的,重重的叹了口气。

    摄政王像是无奈到了极点,以及与发不出火气:“燕昉,你见过这样的拶指吗?”

    “……”

    “见过吗?”

    “……没有。”

    顾寒清点了点桌面:“是个用来包裹骨节做艾灸的,将热度均匀传递,避免烫伤,你在想什么?”

    “……”

    摄政王不是李修闵,不会刻意捉弄人玩,也不喜欢欣赏犯人获得希望后又绝望的丑态,他这么说,燕昉终于肯抬头,强迫自己将视线落在那可怖的东西上。

    他站的远,便探头探脑的越过顾寒清,小心翼翼的看了看。

    “……嗯,嗯。”

    顾寒清:“棉花的,燕昉,做不了刑具,我不会对你用那个。”

    回应他的,是一声很闷的“嗯。”

    顾寒清:“好了,躲那么远,坐过来,你不是每次研墨,指节都疼吗?”

    燕昉就慢吞吞的挪了过来。

    顾寒清:“手,放案子上,我教你怎么用。”

    燕昉又慢吞吞的将手放了上来,可当顾寒清的视线落在微微弯曲的指时,他还是灼烧似的一抖。

    然后,燕昉就眼睁睁的看着,顾寒清拿起了那个怪异的东西。

    青年的呼吸微顿,又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

    当指套包裹住手指时,他几乎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没将手挪开。

    顾寒清扬声:“观止,将煮好的药草水端过来。”

    观止得令,很快拿了铜盆,药草在盆内煮的浓稠,正咕嘟嘟的冒着热气,铜盆上方有盖,可以调节出气的大小,顾寒清调整好,便将青年的手放在了气孔的上方。

    热气腾腾的冒出来,顾寒清盯着看了一会儿,便从旁边执起了文书,任由燕昉自己固定手指。

    谁知道他看了没一会儿,燕昉毫无征兆的出口:“王爷,烫。”

    “……?”

    按照大夫的交代,得熏一盏茶,两分钟便烫了吗?

    顾寒清便转过头,燕昉的指尖还乖乖的放在刚刚的位置,没有挪动分毫,他不敢与顾寒清对视,只是簌簌垂着睫毛,紧咬到下唇发白。

    顾寒清明白了。

    不是烫,是在怕。

    怕这玩意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用法,怕它可以用来施加刑罚,燕昉在此时试探出口,只是想肯定,他有随时叫停的权利。

    如果他烫的受不了了,再来求顾寒清,顾寒清却不放他下来,那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现在求,至少他还可以忍一下,再忍一下,留出足够的时间,消化心中的难受。

    第222章 别走

    顾寒清又叹了口气。

    他执起燕昉的腕子,将他从铜盆上拿下来,放在眼前,然后一点点的,帮他将指套拆掉了。

    而他埋头动作的时候,燕昉就木头似的愣在原地,举着自己的手,看顾寒清动作。

    他很轻的抿起了唇。

    摄政王的动作认真,注视着指尖的目光专注的像是在看文书和奏折,燕昉在这样的注视中忽然难堪起来,无措的蜷了蜷手指。

    并没有询问理由,也没有让他坚持,只是燕昉说烫,就拆掉了。

    明明这东西系带又多又乱,顾寒清绑上来的时候,还废了一番功夫。

    燕昉不知为何,也不敢看顾寒清了,他维持着举手的姿势,视线落在桌面:“您没有生我的气?”

    顾寒清:“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燕昉继续盯桌面,活像上面开出了一朵花:“……我是大安的质子,大安撕毁了盟约。”

    “是大安撕毁的盟约,又不是你撕毁的盟约。”顾寒清奇道,“你什么也没有做,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

    不知为何,燕昉的眼眶有些发酸了。

    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可他是大安的质子,所有人对大安的怒火,都可以肆意发泄在他身上,即使他在母国从来没有得到过尊重,即使他不曾享受过其他质子享受的一切,即使这一切都是无妄之灾,但在旁人眼中,只要他是燕昉,他就是错了。

    他就是低人一等,他就是卑微下贱,他活该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活该在大狱中忍受苦刑,他不能反抗,不敢有怨言,甚至不敢委屈,他连歇斯底里的疯癫都不被允许,他只能受着,谁叫他是大安的质子?

    那么多的恶意劈头盖脸的压下来,他只想活得像个人,只想好好的,安安稳稳的保住这条性命,可整整两世,都是奢侈。

    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不是他的错。

    眼眶发酸,而且越来越酸,难以压抑和忍耐的酸,他甚至不敢抬眼看顾寒清,怕积攒的情绪喷涌而出,再在摄政王面前失了体面。

    今日已经很无礼了。

    燕昉兀自埋头,这时,所有绸布都从指尖落下,顾寒清捏了捏他的指节,问他:“这样还烫吗?”

    燕昉不说话,也不看他,只是摇头。

    顾寒清心中越发好笑,看着他一副要哭的样子,也不好再逗,只道:“好吧,原本是我找太医帮你做的,既然你觉得不舒服,便收起来……”

    说着话,他正准备收手,皮肤温热的触感离开的刹那,燕昉忽然急了:“别——”

    不想让这人离开的念头占据脑海,燕昉胆子忽然大了,居然一伸手,将顾寒清的手整个攥住了。

    十指相扣的刹那,连燕昉本人都愣住了。

    摄政王的指尖带着薄茧,皮肤热暖,触感十足令人安心,可这毕竟是顾寒清的手。

    他大概是被吓得昏了头,本能的想抓住仅存的慰藉,以至于忽略了眼前人的身份。

    顾寒清:“燕昉?”

    “……臣失礼了。”燕昉手忙脚乱的松开,手指却是不自觉的摩挲了片刻,才缩了回来。

    顾寒清假装没注意到他的窘迫,将指套收进了盒子里:“药方我给观止了,你要是自己想泡,也可以让他准备。”

    “嗯。”

    是他要顾寒清解下来的,可真解下来了,窘迫的也是他,燕昉眼神躲闪,不敢抬眼看人,几乎要将脸埋进地里,又过了片刻,才仓促补充:“下臣谢王爷体恤。”

    顾寒清便盒子推给燕昉,燕昉急匆匆接过,揣进衣服里收好了。

    两人相对无言。

    顾寒清老神在在,一边拿起文书阅读,一边提笔悬腕,开始批注,燕昉则难堪到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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